所以针对于脚盆鸡的事情,目前没办法解决。

“我们只能放任周边不断生长的毒瘤吗?”

杨毅有些不甘心地看向老总。

他认为不应该这样,这对种花家接下来的发展极为不利!

看着杨毅着急的样子,老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实际情况并不如我们预想的好,脚盆鸡看似根扎在内亚大陆,其实从第二次的战争结束后,就已经发生了更改。”

老总神色严肃了几分,沉声说道。

“想要动脚盆鸡,我们需要一个恰当合适的时机,这件事确实要做,但得斟酌好。”

“或许,你可以跟一个人联系看看,他就是率先提出脚盆鸡事件的人,你们没准会碰撞出不错的火花来。”

听出老总言语中的欣赏,杨毅脑海中想起一个人。

“您说的是孟先生吗?我听很多人提起过,上次会议中您也说过。”

提到孟宇松时,老总眼中的欣赏丝毫不掩饰。

“是的,他现在在雪域军工厂,你要是想跟他聊聊,可以联络雪域。”

“好!我一定会联系这位神奇的先生!”

……

雪域军工厂。

孟宇松还不知道老总给他留了个迷弟。

正拉着袁副统帅研究铁路前期修建需要的材料和具体测量,实施的机器设备。

两人研究的那叫一个认真。

“袁副统帅,按照你说的那样,这段铁路两期根本就没办法完成,至少得需要五期的时间来。”

孟宇松这话说的明显带着气,他确实被袁庆昌给气到了。

而袁庆昌还无奈地解释。

“小孟同志,我知道你懂的比较多,但是理论和现实是不同的,修建铁路需要考量的方面太多。”

“尤其是雪域这条路,天气,温度,地质,位置,各个因素都有说头!”

“是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孟宇松首先赞同他的想法,然后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
“你列出来的都是保守中的保守方案,就没有冒进些的方案吗?”

一听这话,袁庆昌有些无奈。

“这又不是在打仗,修铁路可是长期要用的重要项目,不能冒进。”

“我指的不是草草了事,而是通过机器方面,材料方面,勘测方面更先进化的方式,从本质上提高修建的速度。”

孟宇松之所以说得这么笃定。

是他已经看到了结果。

他深刻地知道在没有协助的情况下,种花家通过两期时间,完成了雪域青高铁路的修建。

袁庆昌陷入了深思当中。

他也在想孟宇松说的这件事。

片刻后,郑重其事的说道。

“如果操作机器和勘测材料上面可以更先进,更精准的话,或许可以缩短到四期内完成。”

说这话时,袁庆昌十分认真。

显然缩短一个周期,对他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迈进。

可孟宇松却给他比了两根手指头。

袁庆昌一下子便瞪大了眼睛,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
他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两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!”

“先不说长度的问题,严寒和地质问题就不是轻易能克服,我们不能做豆腐渣工程!”

瞧他还是梗着脖子说,孟宇松给气笑了。

孟宇松知道袁庆昌是根据实际情况来据理力争。

但在他说得如此详细情况下,竟然还是没有松动,不由发自内心的无奈。

“好好好,今天我把话给你放着,等我把材料,资料,还有仪器都摆到你面前,要是在两期内修完铁路,你得请我喝一个月的酒!”

听到这话,袁庆昌咧嘴笑了笑。

“没问题,小孟同志你要是能做到,我给你当一个月勤务员都没问题。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孟宇松十分坚定。

两人便这样约定下来。

用了一整天时间来跟袁庆昌讨论铁路修建的前期项目内容。

从办公室出来,孟宇松跟打了一场仗一样累。

倔头就是倔头,想要说服袁庆昌是真不容易!

说服完袁庆昌修建铁路,接下来就得去实验室看看陈工的实验怎么样了。

走在雪域研究所走廊,孟宇松直奔陈尧的实验室。

经过两道封锁,进入到无菌实验室内。

正在分离提炼的陈工一瞬不瞬地盯着手中的实验器材,连孟宇松进来都没发现。

直到孟宇松核查到他一个数据出现了个小差错,温声提醒。

“陈工,你这次得不出准确的结果,这里出错了。”

听到身侧传来的提醒,陈工猛然反应过来。

下一秒。

实验也失败了!

又一次提炼失败,陈工按照孟宇松的指出的地方,更改了原料投入的比例,根据已经分解出来的数额,打算再进行一次。

没等他开始,手被孟宇松按住。

“先停一停吧,目前雪域军工厂的电磁提炼技术仪器太落后,没办法提供精准的数据,就算做太多的实验,也是浪费时间,浪费材料。”

科研实验研究对于数据要求精准,而数据的精准更加取决于仪器手段的高超。

就像是基础的研究仪器,没办法做高级研究数据一样。

成功的可能在0.05%。

几率实在是太小!

听到他的话,陈工深深地叹口气。

“我也知道困难很高。”

“但现在云爆弹的项目已经完结,连项目资料都编写完了,其他项目已经开启,我没办法中途掺和,只能自己找些事来做。”

“陈工,你也不年轻了,好不容易完成云爆弹的大项目,不知道休息休息,回去看看嫂子和孩子?”

提到家里人,就算隔着防护服也能看出陈尧有多不好意思,就差老脸一红了。

“说什么呢,我,我哪有孩子。”

媳妇都说不出口,半天说出个孩子。

这个反应可把孟宇松逗坏了。

现在回想现代的情况。

陈工的儿子陈放好像五十来岁。

这么说陈工四十多岁才有的孩子?

推算出这件事来,孟宇松不由惊讶。

呦嗬!

陈工真是老当益壮啊。

老来得子,还来了个像他一样厉害的儿子。

想到这,孟宇松按住陈工的肩膀,一脸认真地说。

“陈工,你放心,以后你会有媳妇和儿子的,而且是个又高又壮,跟你一样厉害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