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冰天雪地的,您还是赶紧回去吧!”

在孙冬子和龙洪的百般催促下,孟宇松这才勉强回去。

不过,孟宇松回去以后也没闲着。

他把可以出口的贸易都想了个遍。

种花家的资源丰富,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别的国家给盯上。

除了茶叶和医药,烟草也是一个可以出口的优质选择。

一方面利润够大,最重要的是不会影响到种花家自己的物资供应。

临睡前,孟宇松还在筹划贸易出口的事情。

特意把可以通过的资源列举出来。

只是好巧不巧,这些列举出来的资源大多数跟他相关。

不知不觉间,孟宇松在国内的产业已经遍布到了各行各业!

第二天清早。

孙冬子料着孟宇松醒来的时间,端着水盆在门口等。

听到里面的动静,敲门端水进去。

“先生,工厂已经收拾好了,按照您说的那样,已经把机器和各种设备往里面搬运安装。”

“这么快?昨天下午还有一半没弄完。”

“种花家的速度嘛,我觉得是正常速度,要是人多点,一天就能弄完。”

孙冬子都觉得速度太慢了,怕耽误先生的事情,没想到孟宇松竟然认为太快了。

一边跟他说这话,孟宇松一边洗脸。

调过水温的水擦过脸让人的困意渐渐褪去。

孟宇松擦脸时,精神气已经回来了。

“既然你跟龙洪都到厂区附近,以后就留在这吧,他管涤纶厂子,你管汽车厂子,平时还能有个伴。”

话音刚落,孙冬子瞪圆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
“先生,你不打算要我跟着!”

他突来一嗓子,给孟宇松吓一跳。

“什么叫不要你跟着,留下你在做有更大的作用,你跟我走南闯北的干嘛?”

“可,可,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可?激动的话都说不明白?”

孟宇松戏谑地看着他,笑得孙冬子面红耳赤。

“先生我不是离不开您,是我跟在您身边还没多久,您觉得我能撑起您的工厂吗?”

“撑不起也得撑,我总不能让龙洪一个人支撑两个大工厂吧?”

孟宇松拍了拍他的肩膀,面容严肃地叮嘱。

“尽管是临危受命,但你也得肩负起这个担子来!”

短短的几句话,给孙冬子说得好像要上战场一样。

刚才还不自信的孙冬子,瞬间坚定下来。

“你放心!我绝对可以完成您交代的任务!”

“好,你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
孟宇松笑着往外走。

“等会帮我订票,去野战军总部。”

孙冬子赶忙跟出去,好奇地问道。

“您又要去野战军区?”

“每次您前往野战军总部,都被折腾得不行,现在电话线不是已经扯好,能直接联络到人了吗?”

听到他的话,孟宇松停住脚步,笑盈盈道。

“咱冬子心疼上我了,行啊,跟着我时间虽然短,但是感情一点也不浅。”

“先生您别夸我,夸得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.....”

眼瞧着孙冬子红着脸,无措地挠着后脑勺。

两人闲聊几句。

孟宇松就催促孙冬子赶紧去买车票。

一副着急离开的样子,让孙冬子好奇不已。

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。

“先生回野战军区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?真想知道。”

出来的孙冬子正好撞见熬大夜回来的龙洪。

“你小子着急往外跑什么?昨晚上回去的也不早,现在都没睡觉?”

闻言,孙冬子停住脚步。

“龙哥我不困,先生要我去买车票,我得赶紧去办。”

走之前,他又补了一句。

“对了龙哥,先生安排我留下打理汽车工厂,以后咱俩能经常见面了。”

“你小子成天活蹦乱跳跟个猴子一样,我可不想天天见着你,闹腾死人!”

龙洪笑骂一句,便推搡着让他赶紧去买票。

中午时候,孙冬子终于赶了回来。

那时孟宇松刚整理出来一份外交贸易名单,上面列举了很多未来会给种花家带来重大利益的贸易物品。

“这份名单你交给通信部门,记住要加密传给老总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

孙冬子拿着名单就往外走。

出门时,突然停住脚步,扭头问。

“先生,我是不是回来就见不到你了?”

一句话,给孟宇松气笑了。

“怎么?你是没长大的孩子,还需要吃奶?天天惦记见我干什么?赶紧去办事!”

来到五十年代,身边跟着的勤务员有一个算一个。

从来没见过像孙冬子这样跟屁虫一样粘人的孩子。

这不禁让孟宇松想起老师的一句话来。

真是一届不如一届!

前脚孙冬子才走,后脚孟宇松便马不停蹄地离开。

生怕碰见冬子回来跟他拥抱告别,受不了那个黏糊劲儿。

没过多长时间,孟宇松坐上了前往野战军总部的火车。

一想到还要找个距离近的省份下车,然后坐几个小时的车到野战军区,孟宇松心里就打怵。

“不怪冬子担心,去一趟确实太费劲,太折腾了。”

就连孟宇松自己都不由抱怨几句。

要是双穿门能同一空间进行穿梭就好了,能解决大部分的时间问题。

可惜不能。

而这一次,他不远千里,也要前往野战军区有两个目的。

其一,青高铁路修建!

这件事必须跟袁副统帅好好商议一下,从他们做源头进行修建计划会更方便。

对于地理位置的了解,天气环境的了解都需要考量。

其二,便是找陈工!

上回从现代回来,孟宇松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
两个世界并不能完全受到影响,但具体的人,跟他接触过的人会在一定程度上被改变。

也就是说他的权重目前只能改变接触比较深入的人,并不能彻底改变这个世界。

其实这样还好,孟宇松也怕自己把世界玩崩盘。

只有少部分人受到影响,也能间接帮助他在现代的行动。

想完这些事,火车已经到站。

来之前跟袁副统帅打过招呼,出了火车便见一辆熟悉的车子。

“先生!在这呢!”

孟宇松朝他们挥挥手,走了过去。

“您还记得我吗?之前我跟袁副统帅一块来接过您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