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江边仓库,孟宇松心情大好。

对于建国初期的种花家来说,有先进的武器资料远远不,必须把生产工具提上来。

他收集的两种机床,既能满足五十年代种花家的需求。

生产制造技术难度又不大,拿到技术资料,凭当时的工业水平完全可以自己生产出同款车床。

短短时间内办成两件事,孟宇松对徐晨的能力简直是刮目相看!

马不停蹄回家洗了个澡,带上厚衣服重新来到江边仓库。

孟宇松毫不犹豫,开启双穿门!

同之前几次不一样,这次的定位地点换成了上次他藏车的地方。

“呼!”

白光闪过,一股冰冷刺激的寒风毫不留情照着孟宇松拍过来。

给他冻得一激灵。

睁开眼,仓库内的所有东西都跟随他穿越了过来,整整齐齐摆放在地上。

好在青霉素粉箱子中的间隙全部用棉花填充,瓶子不至于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中冻裂。

还得是自己有先见之明啊!

孟宇松微微一笑,转身拉下车上覆盖的防水布,扛起一箱青霉素上车前往野战军总部。

从孟宇松上次离开以后,袁副统帅对他可谓是翘首以盼。

甚至专门安排人在各个道路路上站岗,以便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身影。

这不。

距离野战军总部还有三公里的路上,孟宇松的车便被发现了。

站岗的小战士立马抬手示意。

等孟宇松下车,一个小战士小跑着回去报信,一个朝他跑来。

“孟宇松同志!”

“您是来找袁副统帅的吧?”

小战士惊喜地敬了个军礼。

“是!小同志,我找袁副统帅有事!”

“袁副统帅今天在靶场,我带你过去!”

小战士热情无比,二话不说跳上驾驶位,开车带孟宇松去靶场。

孟同志上回带来的火箭炮威力他在蜈蚣岭上他是亲眼目睹的!

唰唰几个炮弹炸下去。

乌司匪帮灰都不剩几个!

到达靶场,孟宇松一下车,直接被吓了一跳。

靶场面积本来挺大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挤满了跑过来练枪的战士,表情兴奋又隐忍,跟见了暗恋的妹子一样!

“敬礼!”

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大吼。

“欢迎小孟同志!”

所有战士齐刷刷大吼,立正敬礼,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孟宇松,崇拜的心情溢于言表。

这位可就是上次送来107火箭炮的爱国青年啊!

从军之人,慕强心理最重!

孟宇松可能不是表面意义上的强者,但他突破重重封锁,从国外带来了那么牛逼的火箭炮!

不对,还有铜包钢子弹和新型步枪!

将他们的战斗力提高了不止一个等,怎么能说不是强者?

野战军的战士们对孟宇松的崇拜程度,甚至超过了袁副统帅。

听报信的小战士说他要来,训练都顾不上了,乌央乌央往靶场跑。

生怕挤不到前排!

而孟宇松被震天响地一声齐吼震得耳朵差点聋掉,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。

“哈哈,小孟,吓到你了吧?”

正在此时,袁副统帅快步从训练场走了过来,满脸都是笑容。

孟宇松一脸懵逼,“袁副统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袁副统帅哈哈一笑,“他们,都是冲你来的!”

“你上回带来的107火箭炮,不费吹灰之力剿灭乌司匪帮,”

“雪域军工厂生产的第一批覆铜钢子弹也通过实弹测试,逐步给战士们配备了,咱们野战军的战士们现在对你崇拜得不行!”

“听说你要来,着急忙慌过来迎接,我都没有过这个待遇!”

“实话说,我有点嫉妒了!”

嘴上说着嫉妒,袁副统帅脸上一点类似的神色也没有。

毕竟不光是战士们,其实他心里也非常敬重孟宇松。

不然会看着士兵不训练,乌央乌央往大门口跑不阻止?

“覆铜钢子弹开始给战士们配备了?”

孟宇松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从上次自己离开到现在有十来天……

算算时间,覆铜钢子弹的研发确实走得差不多了!

孟宇松笑道:“子弹研发进度快是好事,不过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,你看……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袁副统帅点点头,扭头朝围观的战士们厉吼道。

“今天中断训练来靶场门口的,晚上训练结束之后加练负重跑五公里!”

“小孟同志,走,去我办公室!”

不一会儿,来到袁副统帅办公室。

“小孟同志,喝茶!”

一杯极品毛尖放到孟宇松面前,袁副统帅坐到办公桌前。

说正事的时候,他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郑重。

“小孟同志,我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
“你看,咱们野战军总部附近是比较安全,但是毕竟周围依然有不服国家管制的土匪在游**。”

“你每次自己携带重要资料来野战军总部存在很大危险。”

“我建议我们在宁市设置一个固定的见面地点,我派人在那驻守,由野战军的战士护送你过来!”

宁市是雪域高原附近唯一一个有点规模的城市。

从国外过来的人,基本上都要在宁市中转。

袁副统帅提出在宁市设置见面地,便是基于孟宇松在宁市中转的条件。

问题是。

孟宇松不是国外过来的啊!

宁市怎么说也是个城市,人群密集。

雪域高原附近杳无人烟,可以随时穿越过来,不用担心被人发现。

如果换成宁市,难保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不被人发现,到时候麻烦就大了!

孟宇松不能冒这个险。

“谢谢袁副统帅的好意!”

思考片刻后,孟宇松找了个借口拒绝袁副统帅的建议。

“我看还是不了。”

“你也知道,我情况特殊,在人多的地方和野战军战士见面,其实更加危险……”

他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,说话似是而非。

有时候,话说得不能太明白,对方自然会自己靠想象补全逻辑。

果不其然,袁副统帅微微一愣,紧接着懊恼地一拍桌子。

“怪我怪我!”

“没考虑到你的身份特殊,万一被人看见你和我军有交集,很可能给你带来大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