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但前提……”
陈老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打断。
“陈老,不要再说前提,不要再说原则了!”
“我只有一个底线,那就是种花家,任何人都不能威胁到种花家!”
“您要知道,他现在接触的涤纶产业很有可能都是假象,为了掩盖他即将研究原子弹的假象!”
男人振振有词,让陈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的确,从国家安全的角度出发,对方的立场无可指摘,那些担忧并非毫无道理。
可是……
陈老轻轻地叹了口气,从文件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递到男人面前。
赫然是最高级别的红头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男人眉头紧锁,疑惑地接过文件。
他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难以置信地惊呼,不信邪地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纰漏。
但文件没有任何问题,真实性毋庸置疑!
最后,他默默将文件交给了陈老,低声说道。
“我不会再干预这件事了。”
……
当晚,孟宇松再一次被放了出来。
孟宇松没等别人出来送,也没打算多耽搁。
如果说上一次他还有所怀疑的话。
那么现在就足以肯定,想要消除现代的危机,稳定住情况,需要时间和精力。
而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精力。
所以他选择先回到五十年代的种花家。
大不了以后军火和产业从国外引进。
反正现在国外的审查手续形同虚设,做起来应该不会太难。
只要钱到位,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!
孟宇松打车来到郊区停放货轮的位置。
趁着没人,直接开启了双穿门。
目的地设在了野战军总部附近。
孟宇松可不打算直接回种花家首都。
首都目前正处于城市建设阶段,未来的定位是中心城市。
不可能发展工业和厂房。
发展工业,必须选择其他地区,这样还能带动当地经济发展!
因此思来想去,他最终选择了北方军区。
那里资源丰富,原材料充足,是发展工业的不二之地!
设定好目的地后,孟宇松毫不犹豫地踏入了双穿门。
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,再次睁开眼时,便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漆黑之中。
孟宇松下意识地想要掏出烟花通知野战军总部,却摸了个空,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带了。
无奈之下,只能选择最原始的通讯方式。
——靠烽火狼烟,传递消息!
与此同时,野战军总部。
秦政委还没睡,正在处理军区改造的事情。
他点灯熬油地看着文件,眼睛都看疼了。
“也不知道袁副统帅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“龙统帅被彻底调到首都就算了,怎么连袁副统帅也一去不回?难道真要把整个野战军总部都交到我手里?”
他是无奈又苦涩。
惦记家里妻儿老小好长时间了,也没办法回去看看。
小半个月都耗在野战军总部了。
……
黎明破晓。
军区巡逻的士兵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儿。
看着远处的天空飘起来的炊烟,疑惑的拉过同伴询问。
“东三方向地区有百姓住吗?我怎么记得一直都是沿湖的空地呢?”
听到他的询问,另一个士兵打了个哈欠,努力回想。
“好像是没有吧,我记得那里空旷得很,怎么可能有人住?”
“那怎么会有烟?等等,该不会是……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顿时意识到什么,赶紧去找秦政委汇报情况。
毕竟,秦政委现在是唯一一个统管野战军总部的人。
如果真是他们猜想的那样,这件事就必须由秦政委来处理!
秦政委熬了大半个晚上,还没睡多久,就被吵醒了。
他摸起眼镜戴上,迷迷糊糊地下地开门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大清早的就过来找?”
“报告秦政委!我们怀疑孟先生来了!”
门外站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士兵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之前孟先生是通过烟花传递信号的,结果今早我看到天上突然冒出来一股烟,还是在没有人居住的地方放出来的,非常可疑!”
一听这话,秦政委瞬间精神起来。
“然后呢?你们派人去看了吗?确定是孟先生吗?”
小孟同志这时候不应该在首都处理战后的事情。
怎么会跑回野战军总部?
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安排?!
看着秦政委着急的样子,小士兵连忙回答。
“我已经安排人去看了,但是现在还没抵达,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怎么样。”
“但据预测,炊烟燃起的地方距离十公里左右,派出的侦察兵也快要抵达目的地,消息很快就能传回来!”
闻言,秦政委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件事你做得很好!”
“根据时间、距离和信号变化来看,这个人的确极有可能是小孟同志!”
说到这里,他又不禁有些担心。
“冰天雪地的,也不知道小孟同志在外面待了多久?有没有冻着?”
前几天联系袁副统帅时,还听说袁副统帅和小孟同志斗气拼酒,喝坏了身子。
两个人躺在**两三天没下来床!
袁副统帅原本定好的回程时间都耽误了,更别说小孟同志!
这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办!
秦政委忧心忡忡。
而此时此刻,他担忧的对象——孟宇松。
却舒舒服服地躺在货轮改造的简易卧铺里,睡得正香!
厚实的毛毯裹在身上,暖烘烘的,一点儿也没感觉到外头的寒意。
别提多惬意了。
侦察兵部队前来巡查的时候,看到货轮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一群人赶紧朝货轮上面呼喊。
“孟先生?孟先生在里面吗?”
货轮里,孟宇松睡得正香,丝毫没有察觉到外头的动静。
直到侦察兵们喊了好几声,才迷迷糊糊醒过来。
披上外套,走到甲板上。
看到货轮旁边的小战士们,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笑意。
“行啊!没了烟花,通过炊烟也能确定到我的位置!”
听到孟先生的夸奖,侦查小队领头的人连忙解释。
“孟先生,这可不是我们的功劳!”
“是巡逻队的一个兄弟发现了烟,及时报告给了秦政委,这才让我们过来勘察情况的!”
“哦?还有这么回事?”孟宇松来了兴趣,“这个巡逻队的小兄弟还挺敏锐的嘛,回去我可得好好见见他。”
像这种有敏锐直觉的孩子,以后脑子转得肯定快。
没准能跟着自己多学到点东西!
毕竟,之前的两任勤务员,董大和龙洪,都已经卸任了。
他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接班人,那个巡逻的小战士听起来就很不错!
于是,孟宇松跟着侦察兵们回到了野战军总部。
秦政委早已等候在门口了,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实的大衣。
看到孟宇松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“还真是你啊,小孟同志!”
“你怎么突然跑到野战军总部来了?”
秦政委实在是搞不懂。
前两天跟他一块喝酒的袁副统帅还没回来,结果小孟同志先一步回来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每次见到小孟同志,他都感觉这小子神出鬼没的,让人捉摸不透!
“先不说这个了秦政委。”
孟宇松摆了摆手,将话题引到正事上。
“我这次回来,还带了一批涤纶生产厂的机器设备,你安排一下,在北方找个合适的地方建个涤纶厂。”
听到“涤纶厂”三个字,秦政委并没有像龙统帅他们那样一头雾水。
他早年曾在国外留学,接触过涤纶纺织技术,对这种新型材料略知一二。
知道这是一种新型的化纤材料,可以用来制作衣服。
“涤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