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总常年专注于军事战略等大方向的操控。

对于百姓生活琐碎之事,了解确实有限。

听着小孟同志讲述着让老百姓以后日子过得越来越好。

眼睛也不自觉越来越亮。

“小孟同志,你说得很对,为了百姓安居乐业,我们责无旁贷!”

“你提到的涤纶产业,我会和对外交涉部门沟通,争取早日落实!”

“谢谢老总的信任。”

孟宇松笑着,讲完重要的涤纶产业。

他嗓子也说得口干舌燥,抬起手将手中的茶水直接一饮而尽。

这时,龙统帅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摞文件,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。

“诶,小孟同志,你也在这呢啊?”

他放下文件,快步走到火炉旁,赶紧搓了搓手烤火。

“龙统帅,你这火急火燎的是忙什么呢?”

“还不是你之前在战场上俘虏的那些战俘的事情!”

“我刚收到对外交涉部门的消息,那些国家嚷嚷着要我们把战俘送回去。”

闻言,孟宇松瞧了眼老总,老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
见状,孟宇松失笑摇头。

“这事儿还怪上我了?”

“战俘送回来可是为我们种花家增砖添瓦的,首都城市建设应该还不错吧?”

提到城市建设,龙统帅瞬间来了兴致,接过话茬。

“你说得没错,拢共送回来五批战俘,除了脚盆鸡和北棒子,其他国家的人个个驴高马大,全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。”

龙统帅越说越起劲,语气兴奋得不行。

“就是人懒散了点,像那驴子一样,不抽鞭子不走道。”

听到这,孟宇松心中了然,他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
“龙统帅,你这么不甘不愿,该不会是不想把人家的士兵还回去吧?”

龙统帅闻言,脸色一僵,随即干笑两声。

“你这话说的,我是那样人吗?”

然而,笑声过后,他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,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阴霾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。

孟宇松也意识到不对劲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继续追问,老总却沉声开口了。

“他们的士兵,都着急地往回要,可我们当初的士兵,回来又有几个?”

当年的往事只验证了一句话。

老总脸色沉重下来。

“弱国无外交,弱国无权力!”

“想当年,我们想赎回自己的战俘,却连话语权都没有,只能任人摆布,最后能够活着回来的,寥寥无几。”

“其他国家的人也就算了,尤其是脚盆鸡,俘虏我国士兵,掠夺百姓做的那些腌臜事,到现在都没清算干净!”

“我们到现在甚至没有得到一句道歉!”

说到这,老总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。

怎么能压下来?!

孟宇松向来是个不爱生气的人,此刻也脸色沉重。

“脚盆鸡是在害怕,他们就算是不道歉,对曾经的事情也心知肚明。”

“所以害怕仅剩的士兵落到我们手里,最后一个都回不去!”

说着,他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。

他太了解这些侵略者的丑恶嘴脸,太明白脚盆鸡这种小人心理了!

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,他顿时有了主意。

“老总,龙统帅,这些国家要求归还战俘,本身无可厚非。”

一句话,让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。

老总和龙统帅不明白孟宇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约而同地看向他。

孟宇松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“可事情有轻重缓急,我们这里收押的战俘太多,涉及的国家也多,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?”

“现在国家百废待兴,城市建设、国际事务、军事发展,哪一件不比战俘重要?”

“就让他们等着吧,一切按照我们的程序来!”

话音落下,老总瞬间明白过来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“你小子,真有你的!这脑瓜子,转得就是快!”

“种花家能有你,是我们的福气啊!”

这样的话,自从孟宇松来到五十年代后,已经听过很多次了。

但每每听到,都倍感骄傲。

毕竟,自己可是从新时代的教育下成长起来,受到的影响也是逐步完善后的种花家熏陶。

报本反始的道理罢了!

相比较老总,龙统帅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显慢了半拍。

“你说得对啊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!”

“这帮小脚盆鸡不是担心他们的人回不去吗?就让他们担心去吧,什么事不得有规矩?有程序?没有规矩不成方圆!”

听着龙统帅振振有词耍无赖。

孟宇松和老总都笑了起来。

“我发现自从龙统帅的办公地点从野战军区转到首都,这说话是越来越利索,整个人都比以前精神了。”

这说的是实话。

孟宇松还记得之前来野战军区见到的龙统帅。

可谓是不苟言笑,总是板着一张脸。

每次见面都得毕恭毕敬,那叫一个拘谨。

“说起这件事来,我必须告诉你啊小孟同志。”

向来严肃的老总,不知道想起什么,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。

龙统帅意识到什么,赶紧开口阻拦。

“不是,老总你要说什么?能不能尊重一下当事人,我先听听能不能说!”

说着,龙统帅便凑到了老总面前,结果被一把推开。

“你这个老小子,是越来越不端庄了。”

老总扭头看向孟宇松,告状一般说道。

“这个老小子之所以这样,其实是因为工作转移到首都,能天天见到老婆孩子,高兴坏了。”

意外听到龙统帅的家庭事情。

孟宇松因紧绷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,眼里闪过一抹戏谑。

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之前在野战军区龙统帅一丝不苟,原来是没见到嫂夫人和孩子。”

“嗨!哪有这么回事!”

龙统帅像是遭受了多大的冤枉一样,连忙为自己辩解。

“我对组织是绝对的付出!只不过,人的性格,总是会随着时间和环境发生一些变化的,这很正常不是?”

见两人还想调侃自己。

龙统帅一把揽过孟宇松的肩膀,正正八经地说。

“小孟啊,你可别被老总这老不正经的给带坏了!”

“我一会儿带你出去溜达溜达,吃点好的,对了,还有人想见你呢!”

听到这话,孟宇松疑惑不已。

“有人想见我?谁啊?”

转念一想,估摸跑不了袁副统帅和秦政委。

这五十年代惦记自己的也就这么几个人。

跑不了其他人。

“哈哈哈,你猜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