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我的空军小队可都是精锐!一个空军小队堪比其他国家两支空军小队!”

“怎么可能让一个狙击小队给打成这样?!”

短短两天的时间,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麦克斯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。

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
空军指挥官也很疑惑,更加气愤。

“麦克斯上将,我认为种花家是非常阴险的国家,他们占据了大山内,山脉太长太远,我们根本没办法精准到他们,只能通过扫射的方式。”

“如果想要找到他们,并且击毙他们,只能通过地毯式的搜索!”

对于空军指挥官的建议。

麦克斯上将没有说话。

怎么说?

第一批派出的军队途经山脉地段,不就相当于地毯式的进军?

却被他们埋伏,打了个全军覆没。

所以才决定派出空军部队进行扫**。

结果敌人又有放空的狙击手!

这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。

距离种花家建立新的政府,新的政权才几年的时间。

他们连坦克,飞机都有了。

难道下一步要把导弹都搞出来?

像是做梦一样。

麦克斯上将觉得自己进入了梦魇当中。

他的每一步似乎都在敌人的掌控之中。

明明在这场战斗之前,他可是多国战争中的英雄。

率领的部队也是打破多国防守的最强军队。

现在竟然在区区一个种花家连续跌倒了三次。

让他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
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
麦克斯上将这样想着。

却始终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他坐在位置上,陷入了深思当中。

面对南棒子国获得的胜利,已经传回了国内。

想必总理在欢呼,在雀跃。

麦克斯忽然有些后悔。

为什么把那么轻易的胜利传回国内。

现在要怎么把三次败给种花家的事情,告诉总理。

如果说第一次,是不知道种花家的情况,被打个措手不及,还能中止战争,尽快调整策略。

可现在呢?

跌倒过一次后,两个月又跌倒了第二次。

短短两天的时间内,竟然跌倒了第三次。

麦克斯上将觉得自己已经无言面对总理。

空军指挥官也意识到这一点。

试图宽慰一下。

“麦克斯上将,这两次敌人实在是太狡猾了,我们不应该就此消极下去,还是尽快振作起来,想下一步的策略吧。”

“我们不能停在这里。”

宽慰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。

“你说得没错,我们不能停在这里。”

麦克斯上将渐渐振作起来,眼中透露着疯狂。

“既然他们频频使用这种恶劣阴险的手段,就别怪我们了。”

……

鹰酱总部。

总理正在参加一场晚宴。

他站在二楼,看着一楼的政客们拉着女伴在舞池里跳舞,看着他们在一侧喝酒。

脸上都挂着洋溢的笑容。

“总统,听说麦克斯上将在棒子国十分英勇,一举之力,连破南棒子三座城?”

部下举起红酒杯,微微笑着。

“我特意过来跟总理庆祝一下,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啊。”

对于麦克斯传回来的消息,总理很高兴。

本来就应该这样。

在总理看来,麦克斯上将的表现向来英勇。

之前在其他战场甚至是所向睥睨。

怎么可能对上种花家就被打得一团糟呢?

排除掉帮扶种花家的毛熊国,接下来的战果自然而然会回到他们的手中。

总理是这样想的。

“你说得没错,麦克斯上将并没有让我失望,而且,我很敬佩像麦克斯上将这样的人物,他将带领着鹰酱走向辉煌。”

之前脚盆鸡小小国家,对付一个种花家都是手到擒来。

现在他们鹰酱可是超级强国。

还是轻易就能整顿脚盆鸡和北棒子国,让他们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大国。

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种花家?

要说担心,他或许还是更担心毛熊国。

那个假意跟种花家友好,但时刻觊觎着种花家广袤资源的窥探者。

……

将鹰酱精锐的空军部队搅和一团糟的杨德,背着月光回到了临时驻扎地。

进入营帐的瞬间,就被参谋长给叫住。

参谋长压低了身体,整个人都着急得不行。

“我说杨军长!你真是胡闹!胡闹啊你!”

看到杨德回来,参谋长是又高兴又生气。

而且还是灰头土脸的回来,显然是经历过炮火的洗礼。

他十分急迫地想要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奈何杨德还不着急,不着慌地换衣服。

“杨军长,你快说啊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问完,杨德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。

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?”

见他这副样子,参谋长就生气。

直接搬出了孟先生。

“是是是,那请‘好好回来’的杨军长,去找通信员给孟总指挥官回个电话。”

听到先生的名号,杨德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
他知道先生手眼通天。

自己做的事情,不可能瞒得住先生。

但没想到消息传播得这么快。

才几个小时的时间,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先生就知道事情了?

太令人震惊了吧!

震惊归震惊。

杨德还是老老实实去找通信员。

电话经过转线,拨到孟宇松手里的时候。

已经是晚上九点钟。

显然,杨德去的时候完全通过步行的方式。

“呦?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杨军长?凭借一己之力打下敌人好几个战斗机的杨军长?”

上来就被先生损了一通。

杨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对不起先生,是我犯了混。”

“你还知道你犯混?”

孟宇松没好气地臭骂一顿。

“你就一个人,就算地形地势都有利于你,被炮轰死亡的危险也过一半可能,你到底是哪里的胆子?”

就算是孟宇松,都不敢直接干。

杨德知道先生是好心。

但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。

“先生,您不知道,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,对山里,山洞最了解!”

“我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被发现,所以才想搏一搏,要是让他们进入这么好的伏击地方,还不打一顿,实在是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