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先消耗消耗吧,我得去吃饭喽,等会还有事要忙。”
孟宇松笑眯眯摆摆手,抬脚朝食堂走去。
远在中东的董大,他还记着。
那小子一直等着货轮,好把石油运过来。
石油的事情太重要,一旦在海上遇见其他国家前来捣乱,极有可能功亏一篑。
所以运输一次,必须配备上万人的武装来护法。
以孟宇松在中东现在的情况,需要留一部分人在中东驻守,稳定中东的局势,没办法抽出更多的人和武器,来护送多批石油。
只能一次性全部运输过来。
想到这,孟宇松心里坚定下来。
尽快解决这件事。
吃完早饭,不等龙洪找过来,孟宇松已经开了辆车出去了。
找个没人的地方开启双穿门。
目的地设在了维斯的新基地附近。
孟宇松悠达悠达开着车,找寻维斯的基地。
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点了根烟。
“有交通工具就是方便,省得自己走道,下回出门必备小汽车。”
没开多远,就被一伙人给拦住。
“下车,有通行证吗?”
“呦,现在来你们这都需要通行证了?”
孟宇松将车窗全部摇下来,看向他们。
这么长时间的接触,维斯整个基地的人对他都眼熟了。
一下子和气起来。
“孟先生啊,您就不用了,最近周围乱,我们也就看得严了些,您里面请!”
“行,小心谨慎是好事儿。”
孟宇松这回没摇上车窗,胳膊搭在外面,松离合踩下了油门。
军绿色的汽车朝着里面开了进去。
刚开进被篱笆圈住的地方,就看到维斯迎了出来。
显然是刚才遇见的手下通风报了信儿。
“孟,过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?”
“耽误你的事了吗?”
孟宇松开门下车。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“货轮准备得怎么样?粮食都给我整齐了,货轮肯定没问题吧?”
两人朝里面屋子走去。
有说有笑。
“当然没问题,在我转移阵地后,孟你可是我最多的主顾了。”
维斯递了盒烟过去,自己也放嘴边一根。
“知道我是大主顾?还不小心伺候着。”孟宇松瞥了他一眼。
一听这话,维斯大笑起来。
“我还不够小心伺候?就差把你伺候到**去喽。”
“去你的吧!”
两人笑作一团。
进屋后,维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,放到他面前。
“你说的货轮已经准备得差不多,估摸下午的时候能送过来,到时候你直接拉走就行。”
话说到这,维斯忽而停顿了一下,神色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不过,有件不太好的事情,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痛苦点。”
孟宇松催促着他。
他可不是那种承受不了事情的人。
管什么好事还是坏事,全都是需要操心的事。
不过是有个轻重缓急罢了。
“上次跟你提种花家军火交易导弹和防空系统的事情,办不了了。”
维斯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具体怎么个事儿?”孟宇松挑起眉头,问道。
维斯很是无奈地解释:“上次跟你说过,种花家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动,我只能查到是因为一个人,所以上下都严密起来,原本正常流程可以同国际上其他国家交易的渠道也被封锁。”
“简单来说,现在的种花家是既不出口,也不进口军火。”
听到这些,孟宇松脸色不由沉落下来。
在他这,导弹和原子弹同样重要。
原子弹的研究需要时间,导弹也是这样。
只是在国际黑市,军火圈里。
原子弹不能私购,但导弹可以。
没想到已经放慢了速度去沟通,还是被斩断了路子。
“那,你还有其他的渠道吗?导弹对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。”
孟宇松抬起头,郑重其事地看向他,手中的烟都给捻灭了。
“看你说的,如果导弹这么重要的话,你是不是还想要原子弹啊?”
“那玩意更重要!”
维斯只是开玩笑地回了句,可对上孟宇松认真的眸子,他陡然冷静下来。
“不是吧孟,你还真想研究原子弹?你们种花家不是有吗?”
阴差阳错,提前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计划。
孟宇松倒是不慌不忙,淡声道。
“国家有是国家有,不代表我自己有。”
一句话,给维斯干沉默了。
“这件事现在还不需要你做,你就说导弹有没有门路吧。”
现在说也没有用。
以维斯目前的情况,倒腾点军火都不容易,慢慢来。
只要局势稳定下来,一切都好说。
对于他的追问,维斯陷入了思考当中,嘴里的烟很快就吸没了。
“有倒是有,我记得毛熊国在去年有计划要退役一批洲际导弹,威力不小。”
“由于新型号的洲际导弹研发出来,威力,储备,发射,各个方面都碾压这批洲际导弹,所以进入到退役的程序中。”
听到这些,孟宇松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有门路就行,不管多少钱,你都帮我搞一搞吧。”
一句接着一句,维斯看出他想要洲际导弹的决心。
“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挺为难的,你得给我一段时间来沟通,必须在疏通到毛熊里面,才能薅下来这把毛。”
“行行行,你就尽管去疏通吧,我这能给你激励,就是钱。”
“哈哈,有钱就够了!”
说完,两人同时大笑起来。
这个时候,维斯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嗯,已经到港口了吗?行,我现在就带人过去。”
看着他收起手机,孟宇松开口问道:“货轮已经到港口了吗?”
“对,咱们直接过去吧。”
出门上了孟宇松那台旧绿皮汽车,维斯坐副驾驶的时候还嘲笑起来。
“你真是这些老古董啊,多少年没见过这种汽车。”
“越老的东西越够劲儿,这种东西需要细品,你明白吗?”
孟宇松说起话来头头是道,根本让维斯插不进来嘴。
“是是是,你最明白了,没人能说得过你。”
过会,两人开车到了港口。
看着港口岸边一艘接着一艘的货轮,整整五排,看起来极为壮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