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调侃,给董大这个粗汉子,整得眼眶一红。
见状,孟宇松拉着经过的四师长,便笑起来。
“瞧见没有?我手下最好的兵,想我想的都要掉金豆豆了。”
四师长身体一僵,对上董大别扭的目光。
整个人都有些慌乱。
他们俩关系不太好。
当初四师长刚来到中东,可是跟董大好一番比划。
两个性格都很倔强。
相当于两个犟种凑到一块。
除了爆发还是爆发。
现在被先生突然捞过来,明晃晃的调侃董大。
四师长讪讪地笑了。
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董大便梗着脖子。
“先生!我才不会像四师长那样,想媳妇想到哭!”
此话一出,孟宇松愣了。
四师长惊了!
“你个老董!我什么时候想媳妇想到哭了?再说了!我哪来的媳妇!你给我找的!”
本来就是炮筒,一把火直接给点着了。
要不是孟宇松在,四师长就扑上去干架。
对此,董大很是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原来没有,那喝多的时候是求天求地,想要求苍天大地给你赐一个媳妇,真悲哀!”
“董大!”
两人可谓是针锋相对。
目光要是能杀人,董大肯定是千疮百孔。
而始作俑者孟宇松,笑眯眯地直接走了。
跟着后出来的二师长,一块走。
途中,发现二师长一板一眼地往前走,连句话都不说。
孟宇松不由语气轻快地调侃。
“我说二师长,你年纪也不大,有三十了吗?”
二师长老实地回答,“三十一,先生。”
孟宇松蹙蹙眉:“我看你不像三十一,你老成的样子,看起来比一师长都老。”
二师长:“……”
二师长想起一件事,补充道:“先生,一师长也不老,今年才三十九。”
孟宇松没说话。
他被二师长的耿直和老实,整无语了。
回到中东,孟宇松第一反应是逃避。
总指挥室内,文件已经堆满了整个桌子上。
董大及时跑过来,提醒道。
“先生,左面是已经处理过的,右面是没处理的。”
于是,孟宇松望着占据一多半桌子,处理过的文件。
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“你跟我讲讲这段时间都发生什么事,我留下的时间不长,要是把这些文件都看完,怎么也得两个月!”
孟宇松坐在椅子上,顺手把董大爷也按了下去。
接着从怀里掏出烟来,点燃。
按照他的要求,董大开始依次拿起文件,看完名头,知道是什么内容后,跟孟宇松讲具体的事情。
董大的记忆力不错,表达能力也可以。
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时间。
屋里喝下去三缸子的白开水。
董大汇报完毕。
孟宇松总算是听完了这段时间的事情。
“依色丽真是不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吐了口烟,他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这段时间,鹰酱向南棒子国进行军事行动的时候,依色丽也向依兰边境进行了挑衅和骚扰。
由于依色丽的军事力量在鹰酱的扶持下,并不弱。
还有双方并没有进行真正的战争。
只能算得上是一来一回的小打小闹。
当然,发动挑衅的那一方肯定是依色丽。
得知情况,孟宇松已然摸清了依色丽的想法。
这么多年,他们仍然是那点尿性。
“董大,安排车,通知依兰国国王,我们下午过去。”
上次的军火交易中,枪炮,以及坦克飞机都已经卖给他们。
按理来说,他们是不缺武器。
也可以跟依色丽对抗一二。
谁赢谁输,都是不一定。
但现在,孟宇松的想法不同了。
不断跳脚的依色丽,正好可以作为大餐的前菜。
……
依兰国。
国王列莫斯正在听拉撒汇报边境的作战情况。
便收到了来自孟先生军事基地传来的消息。
“下午过来?一定要做好迎接的准备,你们去边境地区布防,确保不要因为依色丽的事情,影响到孟先生的安全!”
得知孟宇松要来的消息,国王列莫斯第一反应便是担心。
在他看来,依色丽是个卑鄙小人组成的国家。
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。
必须做好防备。
这时,拉撒站出半步,疑惑地问道。
“陛下,据我了解,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孟先生是种花家的人,而种花家现在处于跟鹰酱的敌对关系中。”
“他们现在来依兰,会不会是想?”
拉撒的话并没有说完,但国王列莫斯已经听懂他的意思。
抬手制止他。
“拉撒,你永远要记住,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,孟先生始终是我国的贵族,是我倍感尊敬的先生。”
说话间,列莫斯很是感慨。
“如果没有孟先生,我登位这段时间,混乱的依兰国不可能稳定下来。”
听完,拉撒当即低头道歉。
“对不起陛下,是我思想不够成熟。”
“没关系,你去准备迎接孟先生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……
下午,黄昏之下。
一队吉普车缓缓开向沙漠尽头的方向。
经过一道防线后,对面的人影渐渐清晰。
孟宇松透过封闭的车窗,看清了不远处的人。
“先生等会下车,侦查小队正在勘测周围五公里内的布防。”
刚打算下车的孟宇松,停下了动作。
虽然他并不觉得依色丽有这样的能耐和勇气,在依兰边境,对自己下手。
但稳妥点,总归是没有错。
等侦查小队检查完毕后。
孟宇松才开门下车。
拉撒当即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,笑容满面。
“孟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孟宇松看着对面对自己施礼,同样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“拉撒将军,最近应该很忙碌吧。”
孟宇松笑着问道。
看似随意的问候,实则包含着对局势的精准把握。
拉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明白过来孟宇松的言外之意。
“孟先生果然消息灵通,即使身处千里之外,对中东的局势依然了如指掌,实在令人佩服!”
“拉撒将军过奖了,我只是略知一二罢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将军这话说得,好像是在担心我会干预依兰国的内政啊?”
孟宇松笑盈盈地说着。
看似波澜不惊,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。
可这轻描淡写的话语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拉撒耳边炸响。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后背也感到一阵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