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我可得给袁副统帅打个电话,好好感谢感谢。”
孟宇松笑着把盒子里的手表拿了出来,戴在了手腕上。
机械表盘精致,看起来很有品味。
带上这块表,再穿套西装。
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他正想着,秦政委已经说了出来。
“下回我知道送小孟同志什么了。”
“送什么?”
龙统帅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送国外的西装,就是那些洋人穿的。”
秦政委一边回答,一边解释原因。
“还是袁副统帅会打扮小孟同志,这块手表戴上以后,看着像国外的绅士一样,再来套西装就更配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龙统帅以为他在打趣,也没当真。
这也让秦政委更加认真起来,他执着地说着。
“统帅你别不相信,小孟同志长得不错,身材也挺好,按照他们说的,就是典型的衣服架子。”
越说越严谨,秦政委还在孟宇松身上比划着。
给孟宇松都看笑了。
“好好好,那我就等着咱们政委的西装了。”
他安抚下政委,赶紧说起正事来。
“统帅,政委,我已经定好后天出发的时间,对于北方战区的事情,你们还有需要商量的吗?”
说起北方战区,龙统帅神色郑重起来。
秦政委也起身去把门关上。
显然,话题要进入深层次。
“既然你问起这件事,那我也替一个老朋友问问你。”
龙统帅坐在孟宇松面前,语重心长。
“听说你这次离开是为了种花家的发展,其中肯定不仅包括军事方面的事情,那经济上,是以北方为主吗?”
一听到这话,孟宇松立刻明白这位老朋友是谁了。
应该是北方各省的负责人。
龙统帅负责军事,自然有人负责经济。
对于这一点,孟宇松很肯定的回答道。
“如果是我,经济中心肯定是在北方。”
话音落下,龙统帅和秦政委同时松了口气。
他们担心的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。
本来他们没必要担心这一点,但昨天龙统帅偶然知道孟宇松的矿场和酒厂都安排在南边的城市,只有一个中医院在首都。
要是继续这么安排,没准孟宇松从中东回来,就得被调到南边去了!
他们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。
又不能直接问。
万一小孟同志本来就有其他的想法和发展。
要是开了口,就像是在为难人了。
“龙统帅,秦政委,现在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吧?”
看他们还在思考着什么,孟宇松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思绪。
“嗯,那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得启程回野战军区,确实没时间了。”
秦政委笑着解释。
在他们离开后,孟宇松走向办公桌上的电话。
“你好,麻烦给我接野战军区袁庆昌袁副统帅的电话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对面的接线员很恭敬。
过了好一会时间,电话那头才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
“我,孟宇松。”
听到孟宇松的名字,袁庆昌一下子就来了兴致。
“小孟同志?今天怎么想起找我啦?不会是要走了吧?”
“没想到袁副统帅的消息这么灵通,远在野战军区都知道消息了。”
孟宇松有些无奈,讪讪地笑了笑。
到底还是他违背了自己的话,本来说话要在国内安定下来。
结果从医院出来后,就进入到出国的行程当中。
所以在面对袁副统帅的时候,孟宇松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的消息多灵通,还知道你这趟回来,要在野战军区任职呢。”
对面传来袁庆昌爽朗的声音。
孟宇松心里的那些内疚也消散了一些。
“不愧是袁副统帅,一想到以后能和袁副统帅共事,我就很期待啊。”
袁庆昌语气温和,“小孟同志去国外一趟,回来说话是越来越中听了,不过你特意打电话来找我,不是为了说这件事吧?”
孟宇松眉头一挑,笑了笑:“不是,我是专门为了感谢袁副统帅送我的手表,这块表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就行,我这到处给你摸索这些东西,也没白摸索,”听到他说喜欢,袁庆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说着说着,还叹了口气,“不管别人怎么样,小孟同志,我对你永远是亏欠。”
“半年前,我的野战军区可以说是四面漏风,整个军队都凑不齐一个陆军,勉勉强强人手有枪,有手榴弹就不错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帮助,让野战军区在短短半年的时间蜕变成这一步,我袁庆昌心里永远记得你。”
一字一句,说得真挚诚恳。
听得孟宇松很是触动。
“袁副统帅,别再说了,再说我要哭了。”
话音传出后,对面停顿了一瞬,接着大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,咱小孟同志还是个感性的人呢!”
“这通电话就是跟袁副统帅告个别,后天我就要出发中东,前几天还跟龙统帅和秦政委喝酒,等我回来一定要跟袁副统帅喝一顿!”
“没问题!我等着你!”
电话挂断,孟宇松心里还有些落寞。
要说在五十年代,他也就交下袁副统帅这个忘年交。
“报告!”
门口传来杨德的声音。
孟宇松收起了那些思绪,低声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杨德步伐整齐地踏进来,一本正经地汇报。
“先生,军队已经整顿完毕,航母也已经在启动阶段,带来的武器全部在航母上并没有挪动,也在检查阶段。”
闻言,孟宇松点了点头。
“能确保后天出发吗?”
“没问题的先生!”
“那就行。”
孟宇松应了声,绕到办公桌那面坐下。
“杨德,等我走后,这里的事情都要交给你,这间办公室也留给你吧。”
“办公室?先生,上级领导已经给我分配办公的地方了,而且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看他支支吾吾,孟宇松追问。
“是不是升职太高兴了?”
“嘿嘿!”
杨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笑道。
“是的先生,我归属到野战军后,从咱们部队的军衔,转换到野战军的一个连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