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秦参谋倒了三杯酒。
“没错,明天要是没别的事儿,咱们就一醉方休吧!”
孟宇松爽朗地说着。
其实他是真的想喝醉一回。
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。
身边又没有其他人能陪他。
好不容易来了龙统帅和秦参谋这两个熟悉的人。
孟宇松正想着,手腕被按住。
“小先生,咱们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,今天可不能一醉方休。”
是龙统帅制止了他。
见状,孟宇松只能悻悻作罢。
酒足饭饱。
从餐馆出来的时候,孟宇松就有点昏昏欲睡。
他想:
大概是吃得太饱了。
故作喝多的样子,瘫在秦参谋的身上说胡话。
“秦参谋,喝多了,嗝,送我回去睡觉吧。”
秦参谋笑了笑,抬头看车外的龙统帅。
“统帅,你先去忙吧,我把小孟同志送回去,然后去找你。”
说着,他把孟宇松放到了后座,然后去副驾驶坐着了。
路上摇摇晃晃,孟宇松非但没睡着,反而越来越清醒。
本来那几杯白酒也不能让他喝多。
“诶?小孟同志你没睡着?”
秦参谋偶尔回头,发现孟宇松睁着眼睛。
眸中的清醒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让人想看不到都难。
孟宇松摆了摆手。
“当然没有,我的酒量是五杯,今天才喝了三杯。”
“好,我的酒量是一瓶,下回肯定跟你喝痛快了。”
秦参谋看出孟宇松没喝尽兴,便开口安慰两句。
“小孟同志你也别介意,我和龙统帅明天确实有重要的会议要开,是关于北方战区军队整改。”
听到这话,孟宇松歪头看过去。
“这件事能直接说出来吗?”
秦参谋不以为然。
“反正你过两天也要到任,这事儿你知道也没事。”
孟宇松笑了。
“可车里还坐着个驾驶员?”
两人同时看向开车的勤务员。
秦参谋大笑起来。
“他,你就不必在意,他可是老袁手底下最信任的兵,派过来给你当勤务员了。”
听到这话,孟宇松想起了袁副统帅,心里不免宽慰。
“还是袁副统帅惦记我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秦参谋。
“对了,秦参谋,这段时间北方战区的事情还是得你和龙统帅,袁副统帅多操心,我虽然调到总参谋长的位置,但我接下来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待在国内。”
孟宇松的这段话很走心。
他也是特意把秦参谋留下,想要说这番话的。
对于老总的安排,孟宇松很清楚。
带动北方的军事发展,还有社会民生。
也是因为这一点,孟宇松必须付出全力,各方各面都要顾及到。
所以这次离开是必然的。
不去国外运来石油,整个一条线都没办法发展下去!
毕竟现在国内的石油开采还不充裕,连军事方面都没办法满足,又怎么能用到其他地方上?
两人对视两句,秦参谋郑重点了点头。
“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,北方战区在你回来前,我都会坚持做好每一件事。”
“秦参谋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以后还是称呼我政委吧,我更喜欢政委这个称呼!”
说起政委的时候,秦参谋眼底涌现怀念。
孟宇松不用问都知道。
政委这个词,在对抗脚盆鸡战争中,经常出现。
那场战争中,秦政委应该留下过很多回忆。
车子停下,孟宇松利索地跳下车。
转身朝秦政委摆摆手。
“那就下回见了。”
“下回见。”
看着车子渐渐远去。
孟宇松心里深深呼出一口气,心里暗自感叹。
……
翌日,孟宇松起来的时候,头疼得不行。
他一边下床,一边揉太阳穴,嘴里无奈地嘟囔,“真是的,平时很少喝酒,偶尔喝一次就头疼得厉害。”
简单地洗漱后,孟宇松草草地吃过早饭。
尽管头还隐隐作痛,但他强打起精神,开始思考矿场、酒厂、中医院以及银行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。
厂子正常运行,盈利是源源不断。
排除掉运营有所需要花费,剩下直接存进孟氏银行内。
他现在必须要把三者和银行建立联系。
接着把孟氏银行的名号打到国外去。
“还是网络时代比较方便,直接在电脑上就能操作,不然局限性太多!”
孟宇松突然想快点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。
然后着手把网络发展起来。
事情一多,时间就过得快。
一晃,孟宇松手里的事情快忙完了。
杨德也回来了。
这天,杨德手里拎着大包小裹,直接大步跨到了孟宇松面前。
“先生!都是我家里的特产!我爹我娘让我给你带回来的!”
孟宇松从文件中抬起头,看向他手里的东西,有些无奈。
“你知道我平时用不上这些,还让你爹妈费心了。”
杨德嘿嘿一笑。
“那不一样!这些都是大补的好玩意!我虽然不懂,但是听我爹说,这人参大补!”
一句话,孟宇松就听出来了。
“你确实是不懂。”
人参自古以来都是好东西。
谁会不知道呢。
“行了,替我感谢你爹妈,既然回来了,过来帮我看看文件。”
孟宇松将手中的文件推了过去。
“看完,告诉我你的想法。”
杨德早就习惯了孟宇松给他安排这些事。
他们在中东的时候就是这样。
孟宇松平时有忙不完的事情,每天都得处理到半夜,后来杨德担心地提了句,“要不,我帮帮您?”
一句话,直接把自己给钉在孟宇松身边了。
赶上孟宇松的小秘书,不管什么事都能处理处理。
瞧着杨德认真的模样,孟宇松忽而笑了起来。
“要我说,以后你干脆接我的班,整个中东直接交给你!”
此话一出,杨德一下子惊住了。
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可不行!先生!我爹娘都在老家,我要是在中东,那不是以后都没办法回国孝敬父母!”
孟宇松神色微怔,随即忍不住轻笑。
“也对,百事孝为先,以后还是我自己留在中东吧。”
语气中颇有些遗憾和惋惜。
听得杨德心里怪不是滋味。
“先生,您也别太难受,大不了,大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