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没什么大事,就是龙统帅和秦参谋来一趟不容易,过段时间我还走了,趁这个机会好好聚聚。”
孟宇松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笑着说了出来。
话音刚传出,老总便诧异地看向他。
“你过段时间要走?”
“上次不是说要在国内定居吗?”
“小孟同志,你到底是什么情况,的跟组织交代清楚。”
接连三问,直接给孟宇松问懵住了。
孟宇松这次反应过来。
每次想完都觉得自己忘记点什么,现在总算是知道忘记啥了。
他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。
他背靠着种花家,背靠着祖国。
要是有决定,或者方向。
已经不能说走就走。
的跟组织交代,得跟上层领导打报告。
老总看出他意外的表情,似乎猜到了什么,神情也缓和了一些。
“小孟,国外和国内规矩不一样,作为种花家领导层的人物,凡事都得跟组织打好申请和报告。”
听着老总语重心长的叮嘱。
孟宇松并没有抓住叮嘱的重点,反而是疑惑其中的一个话茬。
“种花家领导层的人物?”
他什么时候成为种花家领导层的人物了?
上次战争中临时的战略参谋长吗?
这种职称,不是随着战争结束就结束了吗?
在他看来就是这样的。
老总神色微顿,倏地郑重起来。
“这件事具体的调令还没有下来,按理来说,我并不能提前晃你一下,但现在情况比较特殊,我必须得提前知会你一声。”
“组织上根据你对国家的付出,以及抗鹰战争中英勇的表现,打算继续你参谋长的职位,但地点从临时战争中,变更到北方战区。”
“所以你是预备北方战区的总参谋长,配合北方战区龙德统帅的工作,对北方战区进行指导,管理,以及发展。”
气氛一下子严峻起来。
小小研究员一转成了北方战区的总参谋长。
还是配合龙统帅工作的参谋长。
“等等,您刚才让我任职总参谋长的位置?北方战区的参谋长那不是秦参谋吗?”
巨大的冲击并没有把孟宇松冲飞,还有一丝理智在线。
“这里面有调整,原秦参谋将调掉为北方战区的政委,主要针对于思想方面的教育,组织方面的教育,还有行为作风方面的教育。”
“其实小秦在这方面做得一直挺好,只是咱们组织上缺人,没办法只能让他兼任政委和参谋长的工作。”
老总郑重地向他解释着其中的调整。
其实完全可以等调令下来,让孟宇松自己去看。
可老总在面对孟宇松的时候,还是亲自解释了一番。
不是为了别的,只是想要表达他的真诚,想要留下孟宇松。
孟宇松注视老总许久,心里也是颇多想法。
最后还是汇总一句。
“老总,很感谢组织,国家对我的信任,我也愿意为种花家付出,但……”
话锋一转,老总的神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孟宇松注意到了,却还是坚持说道。
“但这次我还是得出发中东一趟,国内不管是社会上,还是经济,技术上,都是不成熟的,尤其是石油开采上面。”
“我需要利用石油为种花家创办出来可以发展经济,发展社会,并且提高技术的产业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我必须得前往中东。”
听完这番话,老总沉了口气。
“还好这次他们两个过来,不然这些话,估计你得等出发前跟我说吧。”
一声沉默的感慨,说得孟宇松低下了头。
“对不起老总,是我考虑不周,忽略了自己已经处于组织当中。”
他是真的忘了。
上次战事结束,还以为事儿就结束了。
哪会想到,自己能升官。
现在整的心里忐忑不安。
已经当上北方战区总参谋长的人,竟然还往国外跑。
他自己想都觉得不好。
看出孟宇松确实是诚心认错,老总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你对种花家能做的,是其他人都不能做到的,要是我阻止了你,没准还会影响到种花家的进步呢。”
“这件事的调令早晚都会下来,我不会推迟,你就继续去办你的事情吧,处理好回来再任职。”
听到这话,孟宇松眼睛一亮。
他知道这是老总能为他争取到最宽限的尺度。
心里美滋滋的同时,他又抬头问了句。
“老总,那我现在有军衔吗?”
问归问,但孟宇松心里没抱什么希望。
毕竟军衔都是一步步走过来。
他就参与了一场战斗。
正想着,老总已经给了他回答。
“当然有!”
“这件事也是组织上综合考虑,对于你多次协助种花家军事,从而令军事力量实现了飞一般的跨越,加上抗鹰战争的大获全胜。”
“所以记你两次一等功,并破格升为少将!”
说到这,老总轻叹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结合你的付出,加上英勇的表现,少将军衔对你来说低了些,但组织上也有考虑。”
说到这,没等老总继续说完,孟宇松已经笑着接过话茬。
“老总,我并不在意这些,而且我只是初入组织,稳扎稳打,一步步走更好些。”
“我喜欢一步一个脚印,希望您不要对我有特殊的对待!”
表面笑容温和,内心早就激动到爆炸了!
老天爷!
上来就是少将!
一下子跨越了两个阶层!
那的是多少个三等功,二等功,一等功!
越想越激动,孟宇松都快要把持不住了!
今天肯定得跟龙统帅和秦参谋,哦不,是秦政委好好喝一顿!
“那个,老总,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……”
“去吧去吧,瞧你高兴的!”
这一刻,老总才算是真正从孟宇松身上看出了年轻的痕迹。
那种迫不及待的兴奋感觉。
相比较之前少年老成,稳重的模样,更加真实。
看着孟宇松快步走出院子,老总松了口气。
“行,有想法,有野心就行。”
“就怕是那种无欲无求,不知道该如何下手,也没办法真正地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