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沉默的何嘉连,孟宇松笑得那叫一个轻松。

“何总,我可没有仿制的技术,那玩意仿出来多费钱。”
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老子这个就是真品。

“可,可是正品明明……”

何嘉连一向以稳重,运筹帷幄自居。

现在所有的冷静,在孟宇松面前通通崩盘。

崩了啊。

该怎么说?

怎么问?

那件还好说,可以是把瑞满藏家的买过来了,但是青铜双羊尊无解。

只有约翰牛博物馆有。

就在何嘉连五味杂陈的时候。

孟宇松带着轻松惬意的微笑,不紧不慢地打开了另一个箱子。

“何总,能吃得下吗?”

箱子一打开,何嘉连的目光便被牢牢吸住,瞳孔骤然放大,呼吸也再次急促起来。

里面静静躺着的,赫然是十二块栩栩如生的罗汉像和一幅精美的菩萨壁画!

“罗,罗汉像?!”

“菩萨壁画?!”

这十二块罗汉像,每一块都雕工精湛,神态各异,栩栩如生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佛法禅机!

而那幅菩萨壁画,更是色彩艳丽,线条流畅,菩萨慈眉善目,令人心生敬畏!

何嘉连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些珍宝,眼珠子都瞪红了,内心掀起惊涛骇浪。

这下子,他彻底能辨别真假了!

绝对是真的!

没有可能是假的!

可,可,这怎么可能做到呢?

“孟先生,开个玩笑,你是不是把约翰牛博物馆给打劫了?”

何嘉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感觉喉咙干的都要冒血了。

绝对是受的刺激太多。

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扛得住孟宇松的大货。

怪不得。

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大货,能是什么简单的玩意?

一开始的大金鱼只是为了跟他打招呼,后面每一件古董都是价值千万,甚至是价值上亿的玩意。

尤其是上次的赖茅和茅台酒。

光是孟宇松这一份的抽成,都够嘉连拍卖行一年的收入了。

“怎么样?何总能不能吃得下啊?”

孟宇松笑眯眯地又一次问道。

好像在问,这份蛋炒饭你能不能吃下一样。

简直是令人恐怖的存在。

何嘉连的目光再次落到箱子里面,眼神渐渐眯了起来。

能不能吃下呢?

这时,孟宇松在旁边似是提醒,似是打趣。

“确实何总不用这么有压力,反正都是从我国发掘出来,能发掘出来一份,难道发掘不出来第二份吗?”

“再者说了,流程手续,鉴定什么的,咱们不是也有一套吗。”

其实孟宇松并不担心这些东西出不了手。

自己是在五十年代对约翰牛博物馆下手的。

当时的网络不发达,并且传播性也不广。

这件事不一定会传出去。

“如果我是约翰牛的总理,”孟宇松心里暗自想着,“我肯定不会对外声称约翰牛博物馆失窃!”

与其承认失窃,不如重新复制一份,反正他们约翰牛有钱。

这不就白白亏损了一个博物馆?

约翰牛博物馆可是作为约翰牛的最出名的地方。

多少人慕名而来参观。

与其承认失窃,不如复制一份高仿货出来,反正他们约翰牛有钱!

放在博物馆让人观赏的玩意,作为典故,又不会有人质疑。

更不会有人去分辨真假!

就在孟宇松思忖之际,何嘉连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
“行!孟先生!这笔买卖我接了!”

冷不丁的一声喊。

给孟宇松吓了一跳,忍不住无语吐槽。

“接就接呗,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

何嘉连:“……”

这位先生,你似乎不明白我的震撼?

我世界观已经震碎了!

这一刻,我好像看到了会走路的鱼,还有会游泳的自行车。

“既然你能接手,那你就尽快给我安排出手吧,我着急用钱。”

听到这话,何嘉连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看向孟宇松的视线也深邃了不少。

这个人背景似乎很强大。

如果之前那些古董还可以解释为家族传承。

那么这次的罗汉像和菩萨壁画,以及之前的青铜双羊尊,就完全超出了家族积累的范畴!

为了钱都可以把博物馆的东西全都搜刮来。

背景之深厚,手段之高明,简直令人难以想象!

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,或许他可以趁此机会,和孟先生建立更深厚的合作关系?

想到这里,何嘉连试探性地开口,“孟先生,您如果急需用钱,我可以先借给您。”

孟宇松闻言,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何总,你倒是挺会察言观色的。”

何嘉连连忙解释道:“孟先生误会了,我只是……”

孟宇松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。

“不用解释,我理解你的意思,你想借钱给我,对吧?”

“正是正是!”何嘉连连忙点头,丝毫没有察觉对方一个借钱的态度这么硬气有什么不对劲。

“可以!”孟宇松爽快地答应了,“反正东西卖出去之后,你自己扣除就是了,也省得我再跑一趟。”

“确实。”何嘉连附和道,“那您需要多少呢?”

“先来两百个小目标吧。”孟宇松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

“多少?”

何嘉连心脏都要蹦出来了。

他有点不敢想象,孟宇松平时都是接触多大的生意。

两百个小目标,那可是两百亿!

他原本以为孟宇松的需求最多也就是几百万、几千万,撑死了几个亿。

却万万没想到,对方一开口就是百亿级别的数字!

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!

下意识想要扶旁边的箱子,可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里面的双羊尊,何嘉连硬是提起来一口气没倒下。

“也对,对您这样的人物来说两百亿确实是小钱!”

他早就没了镇定,自顾自地说着,“两百亿我得去筹一下,明天直接打到孟先生国外的账户上,您看可以吗?”

“行,这可太行了!”

孟宇松答应得十分轻松,拍拍手就打算走人。

注意到他的举动,何嘉连赶忙叫住他:“孟先生?你就打算这么走了?这些东西也不管了吗?”

孟宇松愣了愣,“还需要管什么?这些不是都归你负责了吗?”

听到这句话,何嘉连真是冷汗直流。

“孟先生,您可真是信任我。”

这句话不是他头一次说。

看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孟宇松就这么走了。

轻轻松松,背影潇洒。

空留下何嘉连站在货轮前,汗珠子直往下掉。

“我也真是上岁数了,什么买卖都敢干。”

守着货轮,何嘉连是哪也不敢去。

生怕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出了什么差错。

立刻打电话叫来自己最信任的手下,让他们小心谨慎地将这些古董运回拍卖行的保险柜中。

看着手下们忙碌的身影,何嘉连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
而孟宇松把烫手的山芋直接扔出去后。

心情那叫一个愉悦。

现在只需要考虑如何花钱就行了。

孟宇松打算坐飞机去毛熊。

前往机场的路上。

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忽然想起约翰牛博物馆的事情。

于是便搜起来看看。

搜索结果显示的都是博物馆的藏品介绍,没有任何关于失窃的消息。

不过一直刷还是能刷到一些隐晦的评论。

说约翰牛博物馆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。

都是伪造的。

但这些评论很快就被删除了,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势力在控制舆论,掩盖真相。

意识到这一点,孟宇松了然地笑了笑。

“约翰牛果然是聪明的国家。”

知道怎样才能保证利益最大化。

要是让人知道五十年代的约翰牛博物馆被抢劫过,一个藏品都没有留下。

那不是明摆着打约翰牛的脸吗?

简直是将约翰牛整个国家的脸面都踩在地上摩擦。

有人敢光明正大闯进国家博物馆抢东西。

还让人抢成功了?

传出去绝对是国际上的大笑话!

孟宇松想想都觉得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