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节过去了,也代表着这一年的法定节假日全部过完了。

不过我们国家独有的节日就要临近,电商们也随之忙碌起来,没错,是光棍节。

已经记不清是从何时起了,反正光棍节也变换了模样,摇身一变成为购物节。

网购商家们在精心准备商品,大国兵器也不甘落后,马上就要开始的珠江航展正在加紧“备货”,等待大户们带着真金白银上门挑选。

世界乱糟糟的在打仗,我们的“大战”也快开始了,电商大战。

苏文彬戴着一块时髦的智能手表,正在四处炫耀着:“瞅瞅,瞅瞅,这是小楠送我的,今年不用过光棍节了!”

方学因为心里想着事情,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:“定情信物?”

苏文彬一点也不在意方学的心不在焉,表现的却更得意了:“对啊,对啊,这就是小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。”

依旧光着丁锋看不惯苏文彬的这副嘴脸,一把薅住他的手腕把手表抢下来,另一支手抽出潜水刀作势就要将手表大卸八块。

苏文彬急忙抢过来护住,口中尖叫:“丁锋,你要干什么?”

丁锋认真地眨眨眼:“王远楠大概是去鬼市买了一个破玩意儿糊弄你,我帮你拆开看看。”

苏文彬抽回胳膊,把手腕藏进怀里,嘴里说道:“怎么可能?正经行货,小楠和我一起去专卖店买的!”

丁锋实在没有攻击苏文彬的地方了,于是像“某些人”一样地耍起无赖:“肯定又是水果牌的,不爱国!”

(注:文字效果,无需上纲上线。)

苏文彬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,不想搭理他。

所有人都知道,丁锋是故意找茬的,他曾经为国浴血奋战,新时期的军|人,当然不会有这样狭隘的价值观。

一个电子玩意儿,就能扯到“爱不爱国”了?

再说,现在的国货并不比某些玩意儿差!

夏雷好心地提醒道:“智能手表可不能乱戴,小心泄密。”

这可是要命的问题,苏文彬急忙保证似的说:“放心吧,我只在外出的时候戴,训练和接触武器装备的时候,绝不会佩戴。”

接着,苏文彬又得意起来:“再说了,也不看我是干啥的,什么间谍设备能逃过我的法眼?”

苏文彬说的是实话,对于他的专业技能,所有人很是放心。

方学暗自点头,希望你说的是真的。

这时,中队的值班员吹响了集合号,队伍集合起来,游少明宣布了一件事项:

——珠江航展临近,安保力量不足,抽调蛟龙突击队一中队,参与安保任务。

全体一中队忍不住地欢呼起来,这个安保任务轻松不说,还没有风险。

哪个头铁的敢在万众瞩目的国家级航空展览上闹事?

最主要的是,能在珠江航展的现场见到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武器装备。

不过也有人在心中疑惑,担负国内安保的一般都是武警和警察,从特种部队抽调人员却是少见。

和众人的万分期待不同,方学显得心事重重。

队伍解散后,丁锋推了方学一把,不解地问道:“你咋不高兴呢?”

方学随口反问:“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

就像看到山顶洞人一样,丁锋咋呼道:“航空展览啊,新飞机、新导弹、新枪械......”

方学依旧表现得兴趣缺缺。

苏文彬奸笑着说:“珠江航展,无数的新闻媒体都会聚集到那里,我猜铁记者肯定会去。”

方学长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走开了。

留下苏文彬众人面面相觑,方学这小子啥毛病,对铁飞都没兴趣了?

航空展览的日期还早,但是已经有很多相关单位进驻场馆了,游少明也带着一中队开拔。

一栋临海靠江的小楼就成了众人的临时宿舍,整理完内务后,游少明再次重申了一遍《保密条令》,然后去找负责人领取安保任务了。

但是游少明很快又回来了,他没有领到具体的安保任务。

也就是说,蛟龙突击队的人,既不需要站岗,也不需要拉警戒线。

航展的负责人告诉游少明:“蛟龙的同志要保持一级战备,随时待命,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”

葫芦里边卖的啥药啊?

一切都不寻常,这下,连自诩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游少明也搞不懂了。

一部分展览装备已经开始陆续进场了,因为所在的国际航展中心不适合搞军事训练,游少明索性把所有人集合起来进行保密学习。

有根儿绳子拘着这群孙大圣也好,防止他们大搞破坏,否则游少明又要给他们擦屁|股。

一个本该进行体能训练的下午,所有人都是昏昏沉沉的,就连游少明也打不起精神,擅长翻江倒海的蛟龙们正在进行《保密条例》学习。

游少明端着书本机械性的念道:“第一章,为了保守军事秘密,维护国家军事利益,保障军队建设和作战的顺利进行,根据《保守国家秘密法》,制定本条例......”

待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方学,环视着众人,丁锋在睡觉、夏雷在入神、苏文彬脸上露出了花痴般的笑容......

没人注意到自己,方学悄悄地溜出课堂。

铁飞所在的新闻摄制组已经来到珠江了,她们下榻于航展附近的酒店。

方学早就把路线背的滚瓜烂熟,换上藏在楼梯间的便装,撒开丫子就往酒店方向奔跑。

距离酒店还有一个街口,方学赫然看到一个俏生生的背影,那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漂亮姑娘。

方学放慢脚步走过去:“飞姐......”

铁飞笑盈盈的问:“看你跑的满头大汗,怎么不打个出租车?”

方学搔搔脑袋说道:“我忘了......”

倒不是忘了,而是方学根本就没往打车方向想。

在部队时间长了,磨脚板儿都习惯了,在敌后长途奔袭几十公里都是家常便饭。

方学小心地说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
铁飞呼扇着漂亮的眼睛反问:“我怎么生气了?”

方学支支吾吾的回答道:“你在电话里‘哼’,然后又故意不接电话......”

铁飞哈哈大笑起来:“逗你呢,因为我知道,我们马上就会见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