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联军营地的外围,白家华的部队攻击势头很猛。
哪怕是踏进了一片雷场,他们的指挥官却毫不体恤手下的命令,挥舞着手枪不允许后撤一步,俨然一副督战队的架势。
指挥官大吼道:“再上去一个班,给我炸掉那个机枪地堡!”
一名小头目模样的武装人员,操着很是机车的口音哀求道:“方长官,那是同联军的一处永备工事,很难打的诶。”
指挥官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枪击毙了这个小头目,接着向身边的人怒吼道:“再有畏战行为,这就是例子!”
一众手下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,一向好脾气的“方长官”怎么如此暴戾?
其中一人向自己的同伴小声说道:“方长官最近刚刚升任少校,他肯定是想表现一番......”
方长官看到自己手下的交头接耳,几步走过去,握紧手枪在对方的眼前开了一枪。
此人被吓呆了,方长官继续挥舞着手枪怒吼:“再次攻击!”
这个指挥官名叫方启明,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华国国籍。
据方启明自己说,他在国内杀了人,只能出境躲避警方的追捕,后来以“淘金”的目的来到距虎庄园。
从事电诈的时间不长,却因为出色的能力,方启明成为一名武装头目。
当然,想要从电诈成为一名武装头目不是那么简单的,白家华曾经细细地查过方启明的身份。
但是在华国的“红色通缉令”上,方启明包括照片在内的所有信息都是一清二楚,自此打消了疑虑,并当做武装人员中的“精锐”来培养。
就在几个小时以前,方启明声称截获了由同联军向缅克察政府传递的一份情报:
——林耀盛将要发动叛变,夺取彭显志的指挥权,率领同联军向缅克察政府投诚。
白家华同样也受到缅克察政府的支持,但是他和同联军有着血海深仇,还曾经逼死过彭显志的父亲。
于是,白家华在方启明的怂恿下,派出一个营的兵力,趁着同联军内部的叛变向其发动攻击。
虽然不至于能将同联军消灭,但是最起码可以将水继续搅浑!
在方启明的逼迫下,接连突破了同联军的几道防线。
当战况传递到林耀盛的耳朵里时候,他不得不再次从自己的嫡系部队里分出一部分兵力,想要阻挡住进攻。
林耀盛站在军事联络组小楼的外边,抹了一把因为急躁而流出的汗水,咬牙说道:“进攻,但是注意,一定要保证活捉张世元!”
巩志成大喊着“接敌”,开枪击毙了一个同联军士兵。
听闻交火,张世元大声地吩咐通讯参谋:“告知方学,他们该执行我的命令了!”
同联军的外围发生交火,方学还搞不明白什么情况,但是利用混乱,他带领着战友悄悄向着同联军的“司令部”移动过去。
“司令部”的外边,方学从草丛中露了头,他捡起一枚掉在地上的弹壳,其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硝烟味。
看来林耀盛控制住彭显志的时候,在这里发生过小规模的交火。
方学快速思考着该如何攻进去,并解救被控制的彭显志。
三层楼上灯火通明,各个出入口也增加了守卫人员,都是持枪的同联军士兵。
方学带着战友们快速移动,终于在阴影里发现守卫最少一道侧门,那里也是双人双岗。
方学抽出潜水刀,压抑着声音命令:“丁锋跟我上,无声战斗,你左我右,你生擒,我格毙!”
想要问出彭显志被关押在哪个房间,首先要捉一个俘虏,但是人一多了,暴露的风险也更多,只能由自己和丁锋行动。
生擒要比格毙困难得多,也危险得多,不过现在可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,格斗能力更好的丁锋卸下胸前的枪械点点头。
见丁锋趴在地上蜷起右腿,而夏雷等人已经据枪做好了掩护,方学低喝一声:“上!”
苏文彬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,击中两名武装人员的左侧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两人循声侧头望去,趁此机会,方学和丁锋已经冲上近前。
方学从侧面接近了一名武装人员,左手用力扳动他的头颅后仰,顺势使其脆弱的脖颈显露出来。
右手握紧潜水刀连根捅进去,左手下滑按紧对方的枪械,在武装人员生命流失的同时,方学压着他一起摔倒。
想要扯动潜水刀横向切割的时候,却感觉到有一点阻碍。
方学心知肚明,自己在紧张之余,下刀没有找准位置,肯定是刀锋卡进此人颈椎与颈肩骨的连接处了。
方学毫不犹豫,拔出潜水刀想要再次捅进,可是武装人员因为吃痛,四肢拼命的垂死扑打起来。
方学继续欺身下压,向着对方血肉外翻的脖颈再次捅进去,然后横向抹断他的颈动脉。
这名武装人员的脖颈几乎被捅烂了,用不了十几秒钟,他将会失去所有的生命迹象!
在方学发难的同时,另一侧的丁锋也同时行动。
丁锋从后方靠近了那名武装人员,右手绕过他的身体,趁着对方反应过来之前,摸索到他胸前56冲的机匣上,快速拉机柄后座。
一颗子弹蹦跳在地上,发出“叮当”一声轻响,枪机大开,这支56冲已经无法击发了。
丁锋左手前绕,想要单手锁住这名武装人员的脖颈,可是对方奋力挣扎起来。
只凭一只手很难与对方较力,终于这名武装人员发出一声惊叫。
丁锋害怕更多的呼喊引起敌人的怀疑,他放弃了锁住对方脖颈的想法,探出手指塞进对方的嘴巴里,拼命地向下掰扯对方的下巴。
嘴里多了一些异物,武装人员终于无法发声,他在拼命挣扎的同时狠狠地咬紧自己的牙关。
隔着战术手套,丁锋也在一咬之下痛的一闭眼,差点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,双手奋力控制对方身体的同时,蜷起膝盖狠狠地顶在对方的侧腰上。
武装人员的腰腹部被重击,他感觉痛的都无法呼吸,终于稍稍松了一点牙关,丁锋顺势锁住他的脖颈。
臂弯加力,这名武装人员都快被勒的翻白眼了,丁锋似乎要报对方的“一咬之仇”!
方学解决了自己的目标,上前协助丁锋控制住。
丁锋抱着自己的左手,嘴里疼的“嘶嘶嘶”哈着气之余却还不忘显摆:“也就是老子......”
方学扛起昏迷的武装人员向后退去,嘴里快速的敷衍道:“啊,对、对、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