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敏给我总结了昨天出现的情况,告诉我怎么调整……

讲了有一个多小时,九点多,到下面去检查,周敏不停的给我讲,管理,人事,财务……

我记着,我发现一个问题,我的记忆力会那样的好,我从来没有发现过。

季节酒吧,经理睡在椅子上。

周敏过去叫了几声,经理起来了,懵懵的看着我们,半天才说。

”张总,周秘书。“

”你这个排班是有问题的,你是经理,把自己搞成这样,你的能力是有问题的,再有一次,我就换人。“周敏说。

我到是想表扬两句。

经理也觉得委屈,但是没说什么。

周敏出来跟我说:”有能力的人,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的,没有能力的人,管理下去,这个地方就会像他一样,衣着不整,心情不舒。“

周敏确实是有自己的独道之处,也说得对。

这个经理到是敬业,但是敬业并不代表能力。

周敏打电话,让部门的管理人员,过来一个人。

我和周敏坐在外面的长椅子上,等着,我抽烟。

部门的人跑过来的。

“张总,周秘书。”

周敏看了我一眼。

“把季节酒吧的经理开掉,换一个适合的人到位,如果再出问题,你和他一起走。”我说。

“是,张总。”这个人走了。

我们就一个部门,八个人,分工管理。

周敏看着我,盯了我半天。

“干什么?”我心里发毛。

”干得漂亮。“周敏说。

周敏起身走,我愣了半天,跟着走,我心想,还漂亮?这叫心狠手辣。

转一圈,两三个小时,周敏看了一眼天,说要下雨。

”我担心的是,过一个周期,新鲜感一过,我们没生意可做。“我说。

”这个我慢慢给你讲,怎么调整。“周敏确实有点本事,不然林黛可不会拿出二百万来。

回办公室,喝茶,休息。

中午吃过饭,休息半个小时,就开始工作。

周敏给我讲很多的东西,问我能记住不?

我发现,我不仅能记住,而且能举一反三的运用。

周敏处理的事情,我能知道要怎么处理。

下午,大雨下起来,而且很快就成了暴雨。

我和周敏在松下童子喝茶,躲雨。

暴雨下了近四十分钟,我不安,这个位置不太好,相对于外面来说,是洼地。

手机上的消息,不停的预警,河水超过预警水位,城区积水。

我说:”我得到门口看看。“

周敏说:”我也过去。“

”你是女孩子,不行,不能着凉。“这个时候,什么雨具都没用的。

我出去了,瞬间就湿透了。

我往门口走,园子里的水,没过了脚脖子。

到门口,我非常的吃惊,马路上的水应该是灌进园子里来的,可是竟然分开了,顺着马跑两侧跑。

水至少有半米深了,我看着。

镇水兽真的起作用了吗?

张清秋,我的实仙。

一个多小时,水才停下来,市区被淹了,但是园子里的水依然只有脚脖子深。

雨停了,太阳出来,园子里的排水也很快的就撤下去了,就像被水洗了一遍,更干净了,清爽。

园子里又活跃起来。

周敏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水,也是吃惊,外面的水还有小腿那么深,园子竟然没有进水。

”这没道理呀?这儿是洼地。“周敏说完,看了我一眼。

”也许是天意。“我说。

如果水进来,园子的损失会非常的大的,所有的铺子,百分之九十是在一层的。

张清秋,我给起的名字,说实话,不怎么太美妙的名字,我的实仙,竟然在帮着我。

我给张清秋打电话,让她过来。

她过来了,打扮得精致,到园子里的堂口。
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暴雨来得太快了,根本就没有防备。

“小事。”张清秋高傲的样子。

张清秋看着堂口,说不错,可以迁过来,她可以帮我带仙过来。

“我没有考虑好。”我说。

“看看你的那个怪兽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她叫水湄,不要那样叫。”我说。

张清秋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。

看水湄,张清秋坐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
水湄在这儿生活还很习惯,也没有出现其它的问题。

晚上,我在园子的办公室睡的,我害怕再下雨。

第二天早晨,五点多,张清秋打电话,说她带仙家过来了。

我懵了半天,下楼,张清秋在堂口。

“你干什么?”我问。

“你的仙家太闹了,我带过来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
既然这样,就写牌位,安排仙家。

各仙家归位,我说:“你以后什么事情不要擅自作主,你没这个权力,你不过是我的实仙罢了。”

“哟,这把你牛的,你是我,我是你。”张清秋不高兴。

这迁堂就这样的完成了。

“你的堂口做一个堂牌,叫清堂口,今天就做出来,挂到外面。”张清秋说完,从正门走了。

堂口香烟弥漫,各仙家还算是稳,我担心闹堂,磨科,并没有出现。

我出去吃过早点,周敏就来了,四处看着。

周敏就不停的给我讲,一直到中午。

“你都能记住吗?“周敏问我。

”都能。“我说。

”难怪林黛安排你来管理这儿,我都不看好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,就是学,两年学个样子出来,看样子并不是。“周敏说。

”过讲了。“我心里并没有底儿。

晚上,李婳打电话说,后天摆堂,让我准备一下。

”准备什么?我是看热闹的。”我说。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有人要找你事儿。”李婳说。

“噢,知道了。”

李婳挂了电话,这两天她肯定要忙的。

竟然还有人找我的事儿,什么原因不知道。

我抽空去了我师父那儿。

我师父坐在院子里睡着了,他的精神头,不如往年。

李迟迟收拾屋子。

我和我师父喝茶,我说摆堂的事儿。

“北堂不参加。”我师父说。

“噢,师父,那我去不去?”我问。

“一定要去,你的清堂口不错。”我师父说。

清堂口的牌子我已经挂上了,我没有和我师父说,听这话,他是不高兴的。

“师父,对不起,太忙了,没有和您请示。”我说。

“不必,独立堂口,我也希望你能成为大堂,但是要正堂,堂大小,不在于地方的大方。”我师父说。

“记住了,师父。”

李迟迟出来,坐在一边,给续茶。

“我还得问一下,你和你父母沟通得怎么样了?”我师父问。

“我一直在做工作,师父,您放心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我说。

我只能这样说,我父亲的工作实在是不好做。

李迟迟低头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