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实在想不明白。

出来瞎转,李婳打电话,说车掉沟里了,让我开车过去拖车。

我过去,李婳坐在一边,车掉沟里了,人没事。

“你的技术不应该。”我说。

“躲一台三轮。”

“以后你开车慢点。”

我把车拖出来,李婳上车说:“去贵德园等我。”

贵德园在试运营中,都是来试玩试吃,不要钱,但是这些过来的人,都是经过选定的,能给出建议的,这是秘书和我说的,也就是说,是林黛定的。

这样的投入,相当的大的。

但是,效果是拉得满满的,宣传靠的就是这些人,不用再去宣传。

我回园子,去水湄那儿喝茶。

她现在习惯了喝茶。

“水怎么样?“我问。

“很好,不用天天换的。”水湄说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我说。

聊天,水湄的纯洁就像那水一样,跟她在一起,就像天空一样的纯净,美好,都能放松下来。

李婳给我打电话,去园子的一家酒馆,以满菜为主的。

水湄这儿是绝对禁止人靠近的,我更不能带着出去。

进店里,店长跑过来。

“总经理好。”

“好,忙你的。”我说。

李婳笑起来说:“看不出来,像总经理。”

“我就是一个出马弟子,你也是。”我小声说。

李婳瞪了我一眼,说实话,她也不想当出马弟子,这活确实是让我揪心,不舒服,出一次马,受一回罪,修行一次也是不易。

顺马还好,身体受点罪,如果不顺,那就更难受。

第二天,我去了林家,林黛没在,我打电话,她说,让我到文宿等着。

文宿是一家文化主题餐厅,老板是这个市的诗人。

我只是听说过,因为我和文化不沾边,我也没有什么文化。

我过去,确实是文化当天,一首诗雕刻在木板上,做了旧处理,有年代感,可惜我特么一句没读懂。

进去,坐在窗户那儿。

服务员过来,问我几位?喝什么茶?

“我等人。“服务员穿的是汉服。

林黛来了,脸色不太好,坐下,精神头还不错。

”我的小宝贝,想我了?“

”你怎么也这么不自重?“我说。

林黛笑起来说:”跟李婳学坏了,开玩笑的。“

点菜,四个菜,一坛老酒。

”我不想喝。“我说。

林黛说:”人生无酒不欢。“

喝酒,我说我干不了那活儿,林黛说,我已经是法人了,就像孙猴子被唐僧给戴上紧箍咒一样。

看来我不得不干。

”你那边怎么样?“我问。

”公司有清算,提前撤出来,不然就得欠债。“林黛说得轻松。

”真对不起。“我说。

”这个就是命数,林家不死人,就是一件高兴的事情,林家人会永远感谢你的。“林黛说。

”我听着这味儿,林家人随时就准备干掉我一样呢?“我说。

林黛笑起来。

老板过来了,扎了一个辫子,送我们诗集,说是他出版的。

我没那么大修养,看不懂。

我不说话,林黛接过来,说:”谢谢。“

老板并没有多嘴,离开了。

”我真不懂这高雅的东西。“

林黛说:”我特么也不懂。“

说完,林黛大笑起来。

林黛变了,也许是这操蛋的命数,让她有点发疯。

林黛竟然喝多了,一个优雅的人,也被生活弄得发疯。

我扶着林黛出来,她一下抱住我,大哭起来,压力确实太大了。

就林家,二百多人,除了林方能帮她,其它的人都帮不了她。

林家的重任一直就是压在林黛的身上。

林家现在的情况就是,阴盛阳衰的状态。

送回林家,林方非常的不高兴,但是没说什么。

我也明白林方的意思,林黛喝这么多,我也是有责任的。

我去园子,清代书局的经理让我给骂了一顿,我第一次骂人。

我进办公室,我的秘书坐在我的椅子上,又让我给骂了一顿,秘书都懵了,他一直认为我的脾气好。

秘书直擦汗。

”每天的工作和我汇报。“我说完就走。

去水湄那儿,水湄的大眼睛,瞬间让我安静下来。

”和保姆处得来吧?“我问。

”保姆很好。“

”孤单是吧?周六我把一一接过来。”我说。

“没事的。”水湄笑着说。

和水湄聊过天,我去看堂口,基本上也要完事了,下周日就是开业庆典,秘书和我说了,阵仗很大,都是看林家的面子过来的嘉宾,有三四百人。

还有旅游社的人,过千,人数要控制在一千二左右。

秘书带着团队的人,不停的在忙着。

秘书一天汇报两次工作。

我也知道,看来这个园子我是不管也得管了,我也在努力的学习,至少不被秘书给懵了。

这个秘书可是老奸巨猾之人。

我四处的转着,这里都是林家人当主管,其它的人就是招来的。

管理上,没有问题。

我进再见古城,这是浸进式的一个表演,三千多平的厂房,盖了当年的古城,就是李成染守的古城,然后努尔哈赤带兵攻打,一个故事,进来的人可以参与战争,有骑兵,非常的震撼。

每天两场,现在一天只开一场,等到开业后,一天两场。

经理站在我旁边,我看着,试场的人,有上百。

“安全要保证。”我说。

“嗯,总经理,这个我们相当的重视。”经理说。

确实是很美,加上灯光,仿佛就回到了古代,回到了当年那个年代。

这个古城,就是锁阳城,当年就在贵德园子的位置,也是一种巧合,或者说是天意如此。

两个多小时的表演,确实是精彩。

我出来,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抽烟。

林黛果然是一个人才。

但是,她不进园子,说进来,就会败落,这种说法,我一直也是不太相信。

秘书过来了:“总经理,您的堂口可以了。”

我过去看了一圈,没说话,出了园子,四处的瞎走。

堂口我不想迁到这边来,那边的堂口很安静。

我去堂口,叫张清秋过来。

她过来:“玩得挺开心呗?”

“堂口我不想迁了。”我说。

“为什么?那边建的堂口,可是比这个大多了,而且也漂亮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堂口的大小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”我说。

“在那边,礼堂你也方便,看事也方便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你很希望我走?”我问。

“对呀,我一个人呆在这儿,和这边打通,挺好的,我要陪着你一世的,我自然要弄一个舒服的地方。”张清秋说。

我一直担心我的这个实仙,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