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小楼。

第二天,李婳让我去南堂。

我九点多过去的,老太太没在家里,说去朋友那儿了。

李婳和我喝茶,问我林家的事情。

我说了,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
李婳没说话,但是我清楚,有一些事情,南堂不一定不知道,只是没做罢了。

“下一步。”我问。

李婳说:“你做堂,我没办法参与的。”

确实是这样。

李婳说,叫我来,也就是问问林家的事情,非常的麻烦,让我小心点,因为林家的事情,也有出马弟子败马的,一败涂地。

从李婳那儿回来,去堂口。

坐在房间里,我想着,我的实仙,如果今天没有他,我也许就跟进去了,那后果是可怕的。

但是,我和实仙见面,那么结果会怎么样呢?

我完全就不知道。

至少,我现在不会和实仙见面的,当然,他也不会让我出事的,这是我想的,如果我出了问题,就等于他出了问题。

有人敲门,打开门,是一个女人,阴郁。

进来,坐下,我给泡上茶。

“我过来看事。”女人说。

“说吧,不用紧张。”我说。

到这儿来的人,大多数是紧张的,因为没来过,实在是没办法的时候,才过来。

她说她有两年前,就跟遇到了鬼一样,不管什么事情,到最后的关口,就失败。

她说,应聘,都通知上班了,竟然在当天,说不行了,她去医院看病,手术安排完了,医生喝大了……

反正这种事,不断的出现。

这事就怪怪的了,撞到了什么?得罪了什么?

她问我有办法吗?

李迟迟来电话,让我马上过去。

“明天再来吧!”

女人一下就哭了,捂着脸:“看到没有,就是这样,就是这样……”

“没事的,这件事我会管到底的。”我觉得就是一个巧合,李迟迟挺着急的。

我匆匆的赶过去,李迟迟手捂着另一只手,血在流着。

“怎么搞的?“我问着,就拉着往外走。

“玩刀没玩好。”李迟迟说。

去医院,缝了十针。

“我师父呢?“我问。

”出门了。“李迟迟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”没事了。“

回去,李迟迟说玩的刀,那是甩刀,往一块木板上甩的刀,有六把刀,那刀是蒙古式的弯刀。

李迟迟竟然喜欢这东西。

“以后别玩了。”我说。

“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的。”李迟迟说。

我心想,这是手,如果其它的地方,就要命了。

“我给你拿衣服,东西,要带什么,去我那儿。”我说。

“不行,我得守堂口。”李迟迟说。

我也没有强求,那只能是我天天过来,给做饭,照顾李迟迟。

两天后,林黛给我打电话,说问出来了,让我去林家。

我接电话,李迟迟听到了,我挂了电话,李迟迟问是谁。

我说了,是林黛,也说了发生的事情。

李迟迟说:”你对林家人不了解,最好是小心点,大马不好做的。”

“我知道,我过去,去去就回,如果晚了,你自己点外卖。”我说。

李迟迟让我小心点。

我看得出来,李迟迟有一些话,没说出来。

我去林家,林黛泡上茶,跟我说,林少林方师说,他眼睛瞎了,也去医院检查了,彻底的是看不到了,他看到了不应该看的东西,所以瞎了。

不至于吧?

我想不出来,那是看到了什么东西。

我要听林黛怎么说了,林少林方师看到了什么?

林黛说,林方师看到的事情,和我说,不和任何人说。

我一愣,几个意思呀?这是非得拉我上船了。

“我觉得没必要和我说。”我说。

我的意思林黛明白,要说也和你们林家人说,和我也说不着。

林黛笑了一下说:“我知道,林家的大马是可怕的,我不会让你扯到这上面来的,不过我也没有明白,林方师就是要和你说,就林方师,也是在林家呆了一辈子,解决了不少问题,就这件事他也是一直耿耿于怀,解决不了。”

我看着林黛说:“我到外面转转。”

我在林家转着,林家参观的地方和这儿是不同的,这是林家的生活区,外人是进不来的,和林家关系不是很好的人,想进来,也不太容易,所以林家,一直对外面的人来说,是神秘的。

我在林家转着,对于林家也是有几个地方,是禁止外人的。

一个园子前,我想进去看看,有人就拦住了,只是对我摇头。

我的一举一动,这里应该都有人看着我的。

我转一圈回去,我告诉林黛,我不想听。

我离开了林家大院,回去,给李迟迟做饭,聊天。

我师父去会朋见友去了,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一定,他把自己还真当成了,仙人野鹤了。

晚上吃过饭,我回小楼。

第二天,我去堂口,那个女人就在外面等着。

进屋,给泡上茶。

“来这么早?”我问。

“怪怪的,怪怪的。”这个女人说,估计都折磨出来精神病了。

她所说的是不是真的,我也不知道,顶仙看事。

请白仙上马。

白仙就是刺猬。

白仙上马,我就感觉一身的味儿,发出“吱吱”的怪叫声来。

十几分钟,眼报。

我收堂,到前院,喝茶。

我每一次出马后,感觉浑身都不舒服,难受,这也是我不爱出马的原因,至少得缓了两三个小时,才能缓过来。

眼报,这个女人一直在倒霉,走霉运,但是并不是一下到底的。

女人也真是倒霉,从考大学开始,报考,分数是过了名校的线了,报了,可是,当年竟然提了四分,大学没上成。

随后就是再考,弄了一个一般的大学。

随后的工作,都是差一步,就差一步,最后就是找对象,三次,第二天结婚,一准儿是结不成,第一个,新郎跑了,第二个,新郎当晚上得病死了,第三个,新郎突然毁婚,说死不娶了……

是够操蛋的了,能活着,也真是不容易了。

我正想说,发生的事情,看事解事。

能看不能解的不看。

我的实仙说:“我的仙家跟你开玩笑的,眼报不实。”

我的实仙竟然诡异的笑着,离开了。

我去你爷爷。

仙家还有开玩笑的?

“今天到这儿,明天我找你。”我说。

女人一愣,问:“不会是……”

“不是,放心吧!”

女人走了,我勒个去,白仙骗我,这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