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摔下来,差点没摔死。

林黛跪到地上,抱着我的头。

”没事吧?“

”我不知道,是不是有断的地方。“

我起来,活动,除了擦伤,竟然没事。

”怎么了?“林黛问我。

”嗯,现在想办法把那四个人弄出来。“我说。

我知道,林黛也是这个想法。

”有办法吗?不行,我让林家其它的人来弄。“林黛说。

”不行,你等我,我进去。“我说。

我感觉,我进去是没有问题的,而且能把四个人带出来,这是感觉。

”不行,凭着感觉,会出事的,我们出去。”林黛很果断。

我觉得,林家其它的人,进来也会有问题的。

林黛坚持着,让我出去。

我们出去,林黛让我回家,她会安排的。

其实,我很单纯,林家的水有多深,我是不知道的,能淹死我八个来回,我还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了。

似乎林黛也有一些事情并不想让我知道。

我也觉得这件事,不能再多问,多管了。

两天后,林黛找我,说请我到林家吃饭。

这意思我也明白,林家吃饭是讲究的,在林家吃过饭,那都是不入班的。

林家讲的是班,入班成级,八级,八级最高礼遇的。

我说:“我很忙。”

林黛说:“那等你忙过的。”

我挂了电话,把本子收起来,我一直在研究着《相学》,也叫《相说》,是非常的奇怪的一种东西。

这小楼住着是真舒服,沈宿星说的得没错,这小楼养人。

半夜我睡了,第二天起来,去我师父那儿,从上次就没去。

我给我师父买了两瓶好酒。

我过去,我师父在院子里练八级拳,打得很凶。

我看着,他打完,进屋,我跟进去。

泡上茶。

“师父,过来看看你。“

”哟,还得我这个师父?“我师父就这德性,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。

李迟迟没表情,进来,又出去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
我师父没多问,就是闲聊了一些,问我在干什么,怎么样一类的。

我坐了一个多小时,起身,我师父说:”有空安排一下,我和你父母见个面儿。“

我一听,完犊子,这能行吗?

我只有点头,我离开,李迟迟没送我。

我下山了,看到李迟迟站在门口,那种心酸我也明白。

晚上回家,给我父亲买了好酒,喝酒,我说了。

我父母很平静:”可以,那就明天吧,明天我没事,明天十二点,我准时恭候。“

我一听这话,没好事儿。

“爹,改天。”

我爹的老牛眼睛瞪起来吓人,那就明天。

我感觉不是好事,我回去后,给李迟迟打电话,我说这事。

“怎么也得面对,明天我也过去。”李迟迟说。

李迟迟在情商方面,就是差了一些,也是因为如此,保留着了一些朴质的东西在里面。

李婳长得好看,林黛长得漂亮,但是我只喜欢李迟迟。

第二天,我十点回去了,我安排中午的饭,我母亲在忙着。

“这事件呢,就迟迟来说,丫头不错,可是弄那事,我也觉得不舒服,不过你认了,我没意见,只是你爹……”我母亲说。

“放心,我不会和我爹起争执的。”我说。

我母亲是担心的。

快十二点的时候,我师父和李迟迟来了,带着礼物。

进客厅,坐下。

我泡上茶。

”迟迟不干这个职业,可以马上就结婚。“我爹很直接。

”这个不可能,何况,你们家要娶迟迟,有多少钱?“我师父说。

”普通人家,房子不差,彩礼正常走。“我爹说。

”迟迟不是池中之物。“我师父说。

”那不飞呢?”我爹说。

我一看,这是要打起来了。

“师父,爹,吃饭了。“

去吃饭,我是更担心,酒倒上,我不知道,下一步怎么办,李迟迟不说话,这让我挺生气的。

李迟迟对于这方面的事情,就是差。

如果换成李婳,或者说是林黛,恐怕这事就不是事儿了。

我也对这种事情,不行,情商和李迟迟差不多。

我妈进来了,把两把菜刀摆在桌子上说:”一会儿说不和,就用这个,我去小区找姐妹去玩了。“

李迟迟一直就是低头。

我看我爹和我师父的表情。

”这事我让一步,让我儿子退出去。“我爹说。

”我没拦着,问题是根本就退不了。“我师父说。

”如果真退了,迟迟也是退不了的,对吧?“我爹在分析着情况。

”对。“我师父举杯,把酒干了,我爹也干了。

我给倒上。

”嗯,如果是这样呢,你先砍我一刀,我再砍你一刀,我就同意。”我爹玩邪恶的。

李迟迟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
“我不嫁了,我一辈子不嫁人。”李迟迟跑了。

我追出去,拉住了李迟迟,带着她,到对面的西餐厅吃饭。

“放心吧,两个人打不起来,一会儿搂着脖子出来。”我说。

其实,我特么心里也没底,但是我知道,两个人不会动菜刀的。

“晋如,我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我发慌。”李迟迟说。

她开车越野的时候,是野的,可是遇到这事还是发慌,不知道怎么处理,到底是女孩子,如果换成李婳呢?

这事是不能比的。

我安慰住李婳,我等着,对面就是我家。

下午三点多,两个人才出来,真的搂着脖子出来的。

“喝多了,你送我师父回家,我弄我爹。”我说。

我们出去,我师父说:“结婚,明天就办。”

我爹说:“办。”

我一听,这酒怎么喝的?两个倔强的人,能弄成这样?

我把我父亲扶回去,睡了,我坐在院子里抽烟。

我母亲回来了。

“儿子,不用担心,想结婚,就结。”我母亲说。

我母亲弄了两把菜刀摆在那儿,这都出了常理了,我母亲恐怕和我父亲也是争论得太多了。

我回小楼,孩子放学回来,我和她聊了一会儿,让她去学习。

我坐在二楼的窗户那儿,抽烟,想着发生的事情,感觉不往正道上走了,这才是特么吓人的事情。

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,最后弄成这样了,自己都发懵了。

第二天起来,林黛又来电话说,到林家吃饭。

我琢磨着,恐怕是有事情了,不然不会跟得这么急,林黛这个人,绝对是有大格局的人,紧跟着让我过去,不是她所为的事情,看来是真有事情了,什么事情?

我分析着,有可能就是林家出大马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