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宿星说,阴小手,偷的不只是东西,他的那只小手,就是阴手,偷阴过事,人挺邪的。

沈宿星说,让我小心就是了,恐怕是盯上了我。

“那天相异,地面恶,那灾和难怎么办?”我问。

“明天我和恩和巴图带人去天台,愿意来的就来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干爹……”

我犹豫了,我看出来的,说出来,不会有问题吧?

“怎么了?”沈宿星问我。

“我看到了灾和难是什么……”我说出来。

沈宿星就沉默了。

“天意,没事了。”沈宿星让我走了。

我感觉这事要完蛋,就是去天台,恐怕沈宿星和恩和巴图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
我给樊宜打电话,她告诉我,明天去林家等着,九点。

樊宜似乎在忙着什么。

我心里也是发慌。

我回家,水妩在做饭。

水妩来了后,帮着照看孩子,做饭,张清秋喜欢水妩做的饭,有特别的味儿。

水妩对我的依赖性很强,我也没有送回水族人的次空间。

第二天,我去林家,林黛在宅子里,我进去喝茶。

樊宜过来了。

“你自己去天街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樊宜说。

我知道,樊宜不能再引导我走天街。

“那个阴小手是什么人?”我问。

“这脸上的伤是阴小手害的你吧?”樊宜问。

我点头,看来樊宜也知道阴小手。

“这个阴小手,玩得都是邪恶的,不过有点手段,你去天街,九十九层后,离开,我会想办法,帮你及顶。”樊宜说。

“不去成吗?我不想修什么萨满天师,再来一波,我就容易挂了。”我说。

“你死也得走完,我管埋。”樊宜说。

林黛瞪了樊宜一眼。

“哟,还有人疼。”樊宜的嘴是不让人。

我进天街,开始走鬼坛,九十八层,空空如野,什么都没有,这和我在《鬼坛》书上所看的不一样,这层也是有人的,在生活着的人们。

做饭的,洗衣服的,似乎很正常,但是细看,这些人都半个面孔,生出恐怖来。

那《鬼坛》没有一层不让你害怕的。

这一会儿,九十八层没有人,什么都没有,我也不看,直接就进了九十九层。

《鬼坛》书中的九十九层,就有一个人,在烧着一个香炉,很大的,冒着烟,画出来的只是背景,旁边有一个法器,像是一把刀,但是有非常多的刀刃,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器。

我站在那儿,点上烟,看着,我不能轻易的过去。

我看四周,没有再往上的路,九十九层,及顶之路没有出现,而且也没有再回头的路,上来的路也没有了。

看来我是应该发生点什么了,也许就在这儿挂了,当年的羊天师在九十八层挂掉的,这九十九层,我恐怕也会挂着。

看着祥和,大香炉子冒着烟,阳光照射着,一切看着都非常的美好,但是我觉得,美好的后面,恐怕就是要命的事情。

我看着那个背影,应该是一个老头的背影。

此刻,我心里是发慌的,现在就是有事情发生,我都无路可逃。

我抽完烟,站起来,咳嗽了一声,慢慢的往过走。

这个人没有反应。

还有五米,我站住了。

“您好,我是张晋如。”依然没反应。

“您好,我是张晋如。”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这个人回头了:“你叫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
这个人竟然是沈宿星,我当时都呆住了:“干爹?”

我勒个去,我是太紧张了,连他的背影我都没有看出来。

我过去了,坐下:“干爹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沈宿星竟然诡异的笑了一下。

“我等你,送你及顶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你说过,你到不了九十九层的。”我说。

“我逗你玩的。”沈宿星说话有点奇怪,和平时不一样。

我看着沈宿星。

“您这香炉里烧的是什么……”我问。

“这不是香炉,你往里看看。”沈宿星说。

我看着沈宿星,就是感觉不对,但是我也看不出来,哪儿不对。

我站起来,往香炉里看,就这一眼,差点没晕过去,里面竟然我的女儿,痛苦的挣扎着……

我转头看沈宿星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我疯了一要,要推倒那香炉,可是推不动,沈宿星站起来,往后退着,然后大笑起来说:“我就是等这么一天,张清秋是你的实仙,你是出马弟子,巫师,生出来的孩子,要葬天,我就可以及顶……”

我当时要疯了,我伸手去够孩子,可是口太小,里面太深,根本就够不到。

“没用的。”沈宿星大笑着,飞起来,在云雾中了,笑声传来。

我疯了一样的拿石头砸香炉,推香炉,我怎么折腾也不行,孩子的哭声传出来,我疯了一样的砸着,叫着,喊着……

我倒在地上,身上的力气一点也没有了,甚至我喊都喊不出来了……

我再次爬起来,往香炉里看,里面已经没有了声音……

孩子没有了,里面有一堆的灰,我晕过去了。

我醒来,竟然在天街上。

我浑身无力,嗓子哑了。

我出来,樊宜在等着我。

我没理樊宜,开车就去沈宿星家,樊宜开车在后面跟着。

到了沈宿星,我看沈宿星坐在那儿喝茶,眼睛里露出了不屑,我上去就是一脚,把沈宿星给踢倒,骑上就打,我要弄死他。

樊宜跑过来,扯着,林叶也扯着,叫着……

这会儿,我似乎清楚了,停下来。

沈宿星满脸是血,林叶扶起来,给处理着。

“你疯了?”樊宜急了。

我坐下,浑身无力,缓了一会儿,马上回家。

回家,我看见张清秋和女儿在玩,我愣住了,人一下就堆到地上。

张清秋放下孩子,跑过来,扶起来。

“怎么了?上医院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没事,我感觉要死了。”

我坐在沙发上,樊宜就进来了。

“他没事。”樊宜说。

我喝水,缓过来了,我看着樊宜。
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不过就是历难历灾,挺过去,一切就好了,你没事了。”樊宜说。
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为什么?”我也急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樊宜说。

我捂着脸,眼泪下来了,害怕,紧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