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老六苏远航的父亲打过来的。

我给其它的兄弟打电话。

老六苏远航真的就自杀死了。

选择了在大年初一,他不想再占父亲一生的寿命,他的选择是艰难的,是痛苦的。

我们过去,搭灵棚,料理后事。

守灵,选墓地。

我和老五孔绍辉去选的墓地,我找了风水先生。

老六苏远航死了,其实,我更愿意他活着。

老六苏远航的怨恨很重,我们兄弟一直被折磨着,现在一切都解了。

这事大家也都知道了,但是没有人怪老六苏远航。

老六苏远航下葬后,我们每个人都轮流着来他父母家里。

老六苏远航死后,我每天去堂口,一呆就是一天。

老六苏远航的死,对我的影响也是很大的,主要是心理上的,我需要调整。

正月十五,来了一个人,到堂口,竟然是林黛。

林黛来了,让我挺意外的。

泡茶。

“这儿真不错。”林黛说。

“嗯,一般。“

这儿和林家大院相比,那可是差得远了。

林黛来,就是想换出马弟子。

”我这小堂口,接不了大活,何况,那是南堂口的活儿,我接了,那就不道义了,重点是,我弄不了。“我说。

这事我可不能干。

林黛说,二百多年了,一直就是解不了。

我拒绝了,林黛只是笑了一下,没多说什么,聊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
我到外面去转,这些日子一直就是困在老六苏远航死的事情里,我得放松。

我一直走天黑后,回小楼吃饭。

李迟迟来了,和我们一起吃饭。

李迟迟问我,说通我父母没有。

我说,我还没说呢!

李迟迟笑了一下说:”没关系的,就是我爷爷让我问一下。“

我知道,想说服我父亲很难,我母亲到是好办。

李迟迟吃过饭,带着孩子去买东西了。

我坐在小楼看《相说》,关于《相说》,是一种学说,也叫《相学》,以意行念的方式,进行着一种探索。

我看着,这书我能背下来了,很熟悉了。

这种东西不需要你有什么肢体上的动作,全靠的是意念。

我也试着学着。

这种东西和出马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。

沈宿星是巫师,一直想学这东西,但是没有求来。

书到我手里了,我完全可以给他,他竟然说,没兴趣了,恐怕不是没有兴趣的原因。

李迟迟四点多,带着孩子回来了,买了不少衣服,李迟迟没有留下吃饭,回去了。

我和孩子吃过饭,李婳就打电话,让我过去。

我去南堂。

喝茶,说了林家的事情。

那大马真是林家的。

李婳说,林黛到这儿来了,说换出马弟子。

李婳也是同意了。

”她去我的堂口了,说这个事了,我没同意,我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我说。

“这事可以考虑,南堂也是做了二百多年,依然没有解决,换出马弟子也是正常的。”老太太说。

我摇头,我是不接这活,我没那个胆儿。

李婳说:“只是这个意向,明天再去林家看看。”

我摇头,我也不想去。

”去林家就当是旅游了。“李婳说。

既然这么说了,那就去看看。

关于林家出现的事情,也是太奇怪了,跟特么有死亡名额一样。

每年都是在那个时间,前后不出半个月,肯定会死人,让林家的年轻的男女都紧张到了极点了。

那主事的林方和林黛也害怕。

我事我也好奇,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
林方陪着我们转。

林家大院是非常的大的。

就小花园,就有三十多个,而且每一个都不同,每一个都十分的精致。

转了三个多小时,进一个客厅,有人给准备饭菜。

林家的管理很严格。

吃饭的时候,林方就提到了换出马弟子的事情。

说换,就是再找一个,这二百多年来,林家也不只是在用南堂出马,也想尽了各种办法。

就沈宿星,他们也找了,但是沈宿星看过之后,不说,也不做巫,从此不进林家门。

这些都是林方说的。

我还是拒绝了,我说我刚出道,根本就不行,再炸了怪,毁了堂。

林方也没有勉强我。

吃过饭,我和李婳出来,李婳的意思说,我可以试一下,大马也是难遇的。

我摇头,我不想试。

我回小楼,在自己房间喝茶。

”这事可以。“我的实仙又说话了。

”你别跟我说话。“我不想真的和实仙见面。

实仙不说话了,走了,我感觉得到。

我喝茶,看书。

想着事情,林家的事情我能碰吗?

大马很多出马弟子都想试一下,如果成了,那可能就修成仙了,这是极少见的,仙家也愿意,但是危险是太大了。

第二天,我去公园,沈宿星在打拳,我看着。

我看着,拳很猛,他打完,额头上都是汗。

他过来。

”小子,又有事了吧?“沈宿星问我。

我问林家的事情。

”回家,喝茶。“沈宿星说。

回去喝茶,沈宿星说,林家的事最好别碰,是大马,有入仙之机,但是很难的。

”能详细说吗?“我问。

沈宿星摇头,他说不想说。

我也不便再问了,这就是说,林家的事情,不是不能碰,但是很难,突然死马。

这是出马弟子最害的事情,死马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
我回家,看来林家的事情是真的不能碰了。

第二天去堂口,九点多,犹来了。

她说她有病了。

好的精神头真的是不好。

我让她到**躺着,我去找医生。

我出来,开车去我朋友那儿。

我朋友的妻子是医生。

我说了情况,要保密。

我朋友的妻子愣了半天,问不会伤人吧?

我说不会,很温柔的。

我带着过去,我朋友的妻子看了,还是紧张。

她检查,告诉我没大问题,买点消炎药,吃三天就好了。

我买了药,给了犹,她拿着药离开了。

但愿没有事情。

冬季,她们也生活在水里,水库有一块水域是非常奇怪的,不冻冰,她可以从那儿上岸。

犹香满院。

晚上回家,吃过饭,我坐在二楼的窗户那儿看着外面的景色,孩子在写作业。

我琢磨着,要怎么说服我父亲,说服我父亲同意我和李迟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