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回家。
李婳在,她问我,萨拉那边处理完了?
我说处理完了。
她问我,那狐狸放生了?
我点头。
“长得什么样子?”
“雪白的毛,脸上有黑条,很怪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,它回了几次头?”李婳问。
这李婳问的是这件事,我还奇怪呢?问这么详细干什么?
我也不明白李婳是什么意思,我说三次。
李婳就看张清秋。
“你不应该放它走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那也是修了几百年了,把修给毁掉了,还要它命,我做不出来。”我说。
“是呀,做不出来,你从下世开始,这狐狸会报复你三世。”李婳说。
“反正是下世的事情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瞪了我一眼。
我抱女儿玩,女儿非常的喜欢笑。
就现在的事情,我也是有点乱,萨满天师之修,我是害怕,想放弃,可是张清秋说,上路没有回头路。
五十层,走过了,鬼坛确实是吓人,樊宜引路,才让我避免了更多的痛苦。
但是有一些罪还是在过的,过罪是最难受的,不是人受的罪。
我都害怕,迟早摞在鬼魂,就此结束我的人生。
我也没有想到,放了那狐狸,换来三世的报复,这也是要了命了。
我也不想那么多了,能在这一世活下来,就不错了。
樊宜在三月初,又找我去天街,说实话,一提天街我就紧张,嘴里冒酸水,非常的奇怪。
开车到林家,进天街,给林家三千将士献花,鞠躬。
我和樊宜往天街走。
天街总是如春似夏的,但是再往前走,就是鬼坛。
上鬼坛,顺着台阶走,是转着的,每一层的台阶就是错开的。
一直到五十层,樊宜坐下休息。
我坐下,点上烟。
“这太受罪,能不能就不走了。”我问。
“我已经和你说过了。”樊宜说。
我抽完烟,往上走,樊宜说,不会让我受多大罪的,至少让活着,到达百顶,百顶就靠我自己。
今天走了十层,就是六十层,一切平安,但是看到的,每一层的人,法器,每一层所做的事情,都是超出了你所想的,你不看到,永远也想不出来,我的心脏,几乎就是到了极限了。
出来,我在车上缓了十几分钟。
“送我到园子。”
我送樊宜到园子,我开车回家休息,不舒服,身体,精神,最主要的是精神上。
我躺在**,恐惧,恐怖,害怕,紧张……
我脑袋就乱套了,每一次都会这样,但是这次非常的严重,我要失控。
我出来,看着张清秋。
我的眼神应该是涣散的。
张清秋也意识到了什么,过来抱住我。
“别害怕,没事,没事。”张清秋抱着我,我缓过来很多。
我闭上眼睛。
只是缓解了一会儿,张清秋给李婳打电话,李婳过来。
李婳带我去的医院,心理医生霍玲,给我检查。
这些检查比研究所的差得太多。
结果是异常,霍玲和李婳聊了有半个小时。
李婳出来,告诉我,我的病挺重的。
“精神病?”我问。
“嗯,你需要治疗,霍玲是最好的心理医生,你进去和她聊聊天。
我知道,聊天就是治病。
我进去,聊天,这霍玲到是会聊,能聊到你的心里去,但是总是问我隐私,我说了,我害怕失去,现在最害怕失去,我失去的人太多了,而且我也害怕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物,我说了在鬼坛见到的东西……
霍玲就闭嘴了,看着我,瞪着我。
“那不是现实,只是梦,不要想那么东西。”
“那是我真实见到的。”我说完,诡异的笑了一下。
霍玲一愣,我转身出去。
“走。”
我确实是难受,我知道,这些都需要我自己来消化,这就是萨满天师所走的心路,樊宜说过,所有的路都好走,就是心路难行,难到什么程度,也许有人的一生也走不过去。
我出来,李婳看着我。
“我没事,她弄不了。”我说。
李婳说:“我觉得你也没事,秋姐就是紧张,陪我去做检查。”
我和李婳去医院做检查,回来,带李婳去吃海鲜。
园子里的人,依然是很火,海鲜馆虽然贵,但是人也很多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有钱人。
我和李婳吃完,送李婳回去,我去水生那儿。
我说了研究所的次空间出事了,所出的事情是什么情况。
“我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的,放心。”
“水妩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,一天挺快乐的,我让她给我当助理,还真就不能,有水湄的能力。”水生说。
我和水生聊完,回家休息。
晚上起来,张清秋看着我。
“别看我,没事,我能调整好。”我说。
“实在不行,就放弃吧!”
“你不是说,没有回头路吗?”我问。
“回头,你就是一个普能的人,就你这腿脚,找个工作都费劲儿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我有投资,手里也有点钱,最多你养我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瞪了我一眼:“滚。”
我滚了,我出去瞎转,街上,胡同。
史家胡同,这个胡同是这个城市最大的胡同,可以走两台车,而且也是最长的胡同,三公里,这里面都是吃的,各种小吃,也是最乱的地方,每天都会有打架的事情发生。
所以我,这儿很少来。
天黑下来了,这儿也热闹起来。
我没有想到,走了几百米,对面来了五个人,我最初也没有注意到,他们在我前面十多米的地方站住,横成了一排,我才意识到,这是没事找事。
其它的行人都躲着,远远的不动,看着。
我转头就走,一拐一拐的。
“站住。”一个人的声音又尖又刺的。
我站住了,回过来。
“兄弟,我可没得罪你们,我一个瘸子,没有必要难为我吧?”我说。
有两个人竟然笑了,笑起来的声音,怪怪的。
史家胡同,这三公里长的胡同,都是史家的房子,史大地主在解放后,竟然带着全家一百多口人,都上吊了,当时太特么的吓人了。
我看着这五个人。
“我们要你命。”一个小子说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,每一个人都怪怪的。
“我没惹着你们,至于吗?”我问。
“没道理,就是要你命。”五个小子就奔我慢慢的走过来。
我勒个去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遇到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