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查老六苏远航,竟然是正常的生活,虽然没有结婚,但是和父母是很正常的生活,上班,下班。

这个怎么解释?

所有的一切,都是老六苏远航导演的吗?

他所说的,每次聚会都会少一个人,而且这个人并没有感觉到消失,这次聚会全了,竟然是反噬,死人到场,这不对呀!

这里面的事情,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了。

关于老六苏远航根本就同有死亡的信息,他一直是正常的。

这件事怎么解释?

李婳说,反正是死人。

李婳回了南堂。

这件事看来我就得自己来处理了。

这件事怪怪的,似乎绕在什么里面了。

顶仙看事,仙家不上马,没招儿。

这事仙家也不愿意招惹。

我找了兄弟中的两个人,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异常,但是总是感觉不对,生活似乎掉进了一个怪圈里,挣扎不出来,事事不顺。

我犹豫了再三,找了老六苏远航,把他约到了一家小酒馆,人很少的一个地方。

我感觉不到他有阴气,死人的阴气很重的,靠近就感觉到那种,可是他分明是的温度的,和活人没有区别。

喝酒,我直接问了。

“你是我们兄弟中,做坑的人。”我说。

老六苏远航竟然诡异的一笑,说:“确实是,可以有拿我有办法吗?你是出马弟子,顶仙看事,也可以顶仙解事,可是没用。”

“老六,我们兄弟七个,也没有什么过节,为什么呢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“我问。

”你是出马弟子,你自己弄,我不会告诉你的,凭本事,当年你不是说过吗,凭本事。“老六苏远航这么说,就有故事了。

看来这里面有事,当年我说的话多了,我不何以都记得。

”老六,我们兄弟之间,有话就直说。“我说。

”不,我喜欢跟你们玩,好好的玩玩。“老六苏远航又诡异的笑起来。

这个人是死人?可是没有死人的征兆,这怎么可能呢?李婳是不是分析错了呢?

我和老六苏远航喝完酒,出来,他摆了一下手说:”祝我们玩得快乐!”

我锁住了眉头,这事看来是没完没了了。

我回小楼,琢磨这件事,老六苏远航的话里有话呀!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来的呢?

我想不明白,想不出来。

晚上,接孩子回来,保姆做饭,吃过饭,孩子去学习。

这孩子十分的听话,不用我操一点的心。

我坐在二楼的椅子上喝茶,看着外面。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我的实仙。

“我如果真的和你面了,对你和我都没有好处。“我说。

”那是他们说的,你不要相信任何人,我可以帮你。“实仙说。

”那你告诉我,怎么回事?“

”不行,不见面,不能说这些事情,而且除了这件事,我还可以帮你其它的事情,出马弟子每一个都想修成仙,但是极少,你要修成仙,而且要成为萨满天师。“我的实仙说。

”我无法相信你。“

”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。“我的实仙说。

”不。“

实仙发出了一声不满,我感觉得到,他走了。

我坐在椅子上,琢磨着,这实仙恐怕也是有心机的,我不能轻易的和他见面,面对面的,他想和我面对面,恐怕我得要做什么,他才能,不然他和我对不了面的。

我琢磨着,快半夜了,我去堂口。

顶仙自看。

我开堂,上香,烧纸,画符,问各位仙家有愿意上马的没有?

没有仙家应。

”那我可指了?”

我要指仙上马。

指了黄仙,黄仙上马,也是不情愿的。

黄仙上马后,开始看事。

眼前就是雾,这是眼报的方式。

根本就看不清楚。

“我要耳报。”我说。

黄仙就闹上了,折腾我,我是上窜下跳,在地上打滚,折腾得我精疲力竭的,告诉我,无法眼报,没办法,这事看不了。

黄仙下马,我爬起来,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一样。

顶仙自看,看来是不成。

到屋,喝茶,缓了半个小时,我回去,明天得送那孩子上学。

早晨起来,一点精神头也没有,我让保姆送孩子上学。

我们七个兄弟,,我和老六苏远航,还有老五孔绍辉的关系更近一些。

我给老五孔绍辉打了电话,让他到我们的学校外等我。

九点多,我过去,老五孔绍辉蹲在台阶上抽烟。

我和老五孔绍辉上学的时候,就喜欢蹲在那个位置,看女生,小声议论。

我过去,和老五孔绍辉进去,上了天台。

我说老五孔绍辉说了事情,老五孔绍辉差点没跳下去,退了几步,靠到女儿墙上,看着我。

“三哥,你别开玩笑。”老五孔绍辉脸都白了,他胆子小,在我们七个人中,最小的一个,可是我不得不跟他说,因为我和他走得近。

“你想想,当年我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?”我问。

老五孔绍辉想了半天说,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,也没有什么矛盾。

这就不对了,肯定是有问题的。

我们又进教室,是不是问题出现在这儿呢?

在学校转到了快中午,我们出来。

孔绍辉说,当年,从楼顶跳下来两个学生,一男一女,是不是和那个有关系呢?

这件事我记得,后来楼顶一直就是封死的。

我觉得不会是,这事件没有那么简单。

我和老五孔绍辉去吃饭,刚倒上酒,老六苏远航就进来了。

老六苏远航坐下来,自己倒酒,很诡异的笑起来说:”不叫我一声呢?”

老六苏远航下意识的往我这边移了一下。

“哟,害怕我了?“老六苏远航说。

“老六,说吧,怎么玩,我陪你。”我知道,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

”嗯,这个规矩得我定了,不过我没想到。”老六苏远航笑起来,那笑声怪怪的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老五孔绍辉问。

“这个,不能告诉你,等着游戏开始吧!”老六苏远航把酒干了,把杯一放“啪”的一声,起身走了。

老五孔绍辉一哆嗦。

“这是死人吗?”老五孔绍辉小声问我。

我说:“看着不是。”

我特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
吃过饭,我去我师父那儿,不管怎么样,我得问明白,别让老六苏远航给弄死了,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