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室不再让其它的人进去。

巩晶晶回去后,把手机给水长。

我和水生聊的,确实是出大事了,犹被困在了一个大的笼子里,非常大的笼子,就是一片水域,就是水库往北。

犹到底是没有干过人类的科技。

水长是断了胳膊,出来了,这是找我求救。

“水长,你养伤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我说。

这个拼军真是蔫吧狗,不叫咬人。

我心慌得不行。

我半夜去的水库,我坐在水长说的那个位置的岸边。

水生给了我感应,我知道那片水域的位置。

这个拼军很厉害,能把犹引诱到这片水域给困到笼子里。

在周围,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,也没有什么设备。

看来是在水下有什么动作吧?

我真的慌得不行,感觉是出了大事了。

我给林黛打了电话。
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我说。

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,林黛也意识到了,事情的严重。

“我需要最好的探测设备,水下影像设备。”我说。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就现在,我在水库这边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是有大事了,你也别着急,这不可能那么快的,离开那儿,那儿很危险,到林家大院来。”林黛说。

我去了林家大院,林黛的宅子。

“今天就在这儿住,你别乱来。”

我说了发生的事情。

“我一分析就是这事,不然你不会紧张的。”林黛说。

“其实,有一个解决的办法,非常的简单,把替代液拿给研究所。”林黛说。

“那你是不会同意的。”我说。

“对,我得谈钱。”林黛说。

“你要多少钱?”我问。

“替代液入组实验,没有出现反像,就说明成功了,治愈一个病人多少钱?国外的一针,有的二百多万,一年我们国家确诊癌症的患者,高达三百多万……”林黛说。

“明天谈一下,你也准备那些设备,我出钱。”我说。

“算了,就算是我积德,我已经安排了,最快也得后天,用人带过来,从国外。”林黛说。

“我替所有的水族人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
“玩得到是煽情,我也就是看你面子,我做为商人,你也懂。”林黛说。

休息,第二天,去研究所,在拼军的办公室。

我点上烟,看着这个拼军,看着是善良的人,不笑不说话。

“拼主任,替代液研究成功,有可能是一年,两年,甚至是十几年,投入的成本,十几个亿恐怕就不一定能成……”林黛说。

“你想说什么,直接说。”拼命笑着说。

“替代液,我研究出来了,入组实验成功了,我要卖掉。”林黛说。

“附加的条件就是放了犹。”拼军说。

“对。”

“报个价。”拼军说。

“五百亿。”林黛说。

我都特么的一哆嗦。

“那不可能,我们研究所有这个能力,我们自己研究,超过五个亿,谈不了。”拼军说。

林黛没说话,看着我,那根本就谈不了。

“拼主任,你这么玩就是玩命了。”我说。

“你不用威胁我,你干爹,张清秋,你的女儿……”

“你下流。”我说。

“我没说什么呀!”拼军就是一个流氓。

聊不成,出来,我说:“我先弄死他再说。”

林黛摇头:“这小子都安排好了,你弄死他,恐怕你干爹,张清秋都会出事。”

“那就下去救犹?”

“等设备来了再说,他们一时半时的不会动,要等着,这孙子也害怕你,也要等风。”林黛说。

“只能这样。”我说。

“放心,我还有办法。”林黛说有办法,只是安慰我。

我着急,那也没办法,只有等。

水长活过来了。

那些犹都在笼子里,拼军想抓,随时就可以,但是并没有去抓 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
设备来了,我和三千,林黛给派的三个人去水库。

进行水下探测,果然是发现了铁笼子,水长说是铁笼子,那根本不是铁笼子,而且是一种特殊材质的网,把犹困在里面,不只是这种网,还有其它的技术在里面,犹是靠近不了网的。

我坐在岸边,看来这拼军早就想好了方案了。

下一步怎么办?

拼军这种技术,我们无法破解的。

我回去,找林黛。

林黛说:“再等两天。”

我不知道林黛在等什么。

我找拼军。

“来求我了?”拼军笑起来。

“我不是来求你,我让你小心点,犹应激反应后,会释放犹毒,如果让犹这样下去,会造大死亡,而且是全部。”我说。

“你吓唬我呢?”拼军说。

“你可以找你的研究人员问。”我说的没有假。

拼军说:“我不会等到他们死的,我就会动手,死鱼的肉不好吃。”

我冷笑了一下:“你说条件,怎么能放过犹。”

“替代液的数据。”拼军说。

“这个我需要商量。”我说。

“那就去吧,抓紧。”拼军大笑起来。

我要走:“还有,次空间你依然是要弄的,我不怕死人。”

我离开研究楼。

这孙子太狂了。

我回家,坐在院子里发呆,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
我想到次空间,把犹带进去,犹有避体,但是我担心有其它的情况出现,所以一直没有去让犹进次空间,现在似乎没有选择了。

我去看水长,问他是怎么逃出来的?

水长说,当笼子出现的时候,他正好旁边,他一只胳膊被卡住了……

看来是没有机会的。

两天后,林黛叫我去研究室。

我过去,巩晶晶和林黛坐在那儿喝茶。

“晋如,这是替代液的数据,还有一瓶样本,你给拼军。”林黛说。

“开什么玩笑?”我说。

“是这样的,这替代液和数据,但是制作成本将会非常的高,一个治愈的量,需要五十万。”巩晶晶说。

我也明白了,加了料了:“不会对人的身体有害?”

“不有害处,而且形成的是另外的一种东西,破解不了,还原不了,只能这样生产。”巩晶晶说。

我看着林黛。

“你拿这个,犹就可以自由了。”林黛说。

这林黛玩什么花招儿,巩晶晶和我说过,这个替代液的成本不过千。

我也不管那些了。

我拿着U盘和替代液样本就去了研究楼。

我叫上三哥,去拼军的办公室。

我需要有人给证实。

我进去,把替代液样本放下,还有U盘。

“你等一会儿。”拼军打电话,进来两个研究人员,把替代液和U盘拿走。

“喝一去。”拼军说。

我特么的你这个孙子喝酒?做你奶奶的梦。

我没理,点上烟。

半个小时后,来电话了。

“我打电话放犹。”拼军说。

我起身就走,叫三千跟着我去了水库那儿。

到水库那儿,我在水族村的水台开了次空间。

水生上来了。

“有人受伤没有?”我问。

“一切都挺好的,就是水长……”

我说水生没事,这个时候,我还是在犹豫的,要不要带犹进次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