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晶晶说,那个上面派下来的人,跑了。

我愣住了,真的跑了?

我勒个去,这个要命了。

我马上过去,巩晶晶在开会,三哥带人去抓人了。

这小子真的跑了。

有点意思,巩晶晶开完会,去她办公室。

“那个LI抑制体那个小子弄明白没有?”我问。

“没有,这个可以肯定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那上面派来的人,这么不靠谱吗?”我问。

“我有权力去责问上级吗?”巩晶晶说。

“那你就抓紧研究,我的意思你请教一下季风,或者能把季风请出来。”我说。

“那当然好了,我就是不要荣誉都可以,这替代液抓紧研究出来,那一天要少死多少人?”巩晶晶有这个高度,她非常的善良。

“你和上面提出来,不提跑的这个人。”我说。

巩晶晶点头,说这就去打报告。

我出来,刘民叫住我。

“晋如,晚上在园子,我和仲夏请你喝酒。”刘民说。

我头点,四点多了。

我去马堂坐了一会儿,三千在研究所,弄得也是不舒服,那些人也不着道。

萨拉把马堂过两天也就开堂了,恢复马堂开堂,这个里面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工作。

我去园子,刘民和仲夏已经来了。

喝酒,聊天,就是聊到了那P裂线,推演是没有问题的。

上次的空间关闭后,我也不准备太的再开次空间。

刘民和仲夏研究的都没有问题,但是用了很多种的方法,也解决不了P裂线的炸裂波的问题。

他们也是一直在质疑这个问题,但是事实上出现了,他们也一度的怀疑,那不是P裂线。

这样的问题,我也是不懂,我不搞这个研究的。

刘民和仲夏的意思我也是懂的,意思还要进去,再进行研究。

“刘民,仲夏,再等等。”我说。

我等什么呢?萨满天师,识普不能识,视普不能视,行不能为之事。

我到是希望有一个进展,可是并没有。

喝过酒,我回家。

第二天,我给樊宜打电话,说去天街。

樊宜高兴,说去。

我买了不少东西,和樊宜去天街。

老张头在钓鱼,老太太在湖边一块石头上洗衣服。

“师父,我走天街,要注意什么呢?”我问。

“没话找话是不?自己去走,自己的路。”老张头说。

得了,别废话,我一樊宜走天街的路。

“死瘸子,我到发你有点可爱了。”樊宜说。

“别介,我害怕。”我说。

樊宜“切”了一声,在前面走。

这个樊宜难道不知道,这是萨满天师的修行之路吗?

我觉得不可能,这丫头在和我装伤充愣吗?

这回的路,一直往上走,雾气都在脚下了。

“真美呀,我在云上面了。”樊宜喊着。

“那是雾。”我说。

“讨厌。”樊宜瞪了我一眼。

越走是越高,真的是云在脚下了。

“别走了。”我说。

我害怕。

眼前就是云雾中的山,山山相连,山山奇美,我都看得发呆。

樊宜不听我的,往前走,我跟着后面。

景色人间所不见。

突然,前面就是悬壁,樊宜惊叫一声,差点没有掉下去。

我慢慢的走过去,腿也软,悬壁多深不知道,有云雾。

樊宜坐到一边,看来是吓得不轻,这如果没发现,就掉下去了。

这悬壁又是何用意呢?

前面无路可行了。

又没有路了,也没有指引,也没有出现奇怪的事情。

我看着樊宜,没有路可走,返回去。

返回去,樊宜说,这里太可怕。

“不过就是意外。”我说。

我怕她下次不来。

出去,时间是正常时间,十一点多。
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
“不去。”樊宜回家,我送回去的。

我回家,和张清秋吃饭。

下午休息。

巩晶晶打电话,说和上面申请了,可以让季风参与实验,但是季风不来,说不会再参与实验。

“那你就自己进行实验。”我说。

“我遇到了瓶颈,很难突然,我带着研究人员,也是攻战了几天几夜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这研究你也不是着急的事情,那三个病人的进展怎么样?”我问。

“犹像重了,但是生命指标都是健康的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如果再注射原液,可不可以?”我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要把这三个人治好,不然影响是太大了,对巩晶晶的影响太大。

“其它的人没事情吧?”我问。

招组的人,用的量不大。

“都正常。”

我去了水族人村。

研究所没有原液了。

我和水生说了。

其实,这话我说出口来是太难了。

“我也正想问你这件事,能治病,这个问题如果能顺利解决,我们犹也不是可能避开了灾难吗?”水生提高到这个水平了,我到是意外了。

“去吃海鲜?”我说。

“好呀!在水库,在湖里生活,不知道海鲜为何味。”水生笑起来。

我拉着水生去皇帝楼,叫巩晶晶过来。

吃海鲜,我问:“这和水库,湖里的有什么不同?”

“不同,我更适合水库和湖里的。”水生说。

我和巩晶晶笑起来。

聊正事,巩晶晶说:“提取液,就像我们正常抽血一样,但是恢复的时间要长一些,伤害很小,不过后期的试验是一直没有做,就是说,后期会出现什么,这个一直没跟踪,也是多种原因,这次我们有一个跟踪小组,做这个,出现问题,随时就会用最好的办法解决。”

巩晶晶果然是聪明,我不说,她都能理解我的意思。

如果我现在只是普通的人,巩晶晶能看上我,我还是……

不能胡思乱想。

“这个没问题,我和水长先来。”水生说。

巩晶晶看我。

“水生,你是族长,我看就换一个人。”我说。

“就因为我是族长。”水生说。

“那好吧!”

“明天接我和水长去研究所,完事后,送回来。”水生说。

“晶晶,这个补助有什么标准?”我问。

巩晶晶说:“我回去申请,你别不用着急,申请成了,你看看合适了,再说这事儿。”

“我听你们的,就钱的事儿,多少无所谓,我也是为了让水族人,没有灾难,在这儿生活,像一个铁桶,何况,如果能研究成了,绝癌也能治好,对谁都是好事儿。”水生说。

巩晶晶说:“水族长,我真的很感动,这杯我干了。”

巩晶晶把酒干了,她搞研究的,几乎是很少喝酒,这是真的感动了。

水生也把酒干了,我给倒上。

“水族长,你的领导有方,说实话,我是真不如你,如果没有你,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,不然还真就对不起水湄了。”我说。

提起水湄,水生摇头,说水湄在,会比现在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