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显文去了研究楼。

看了两个犹,能说话了。

“没事,在这儿很安全,这里有最好的研究人员,最好的医生。”我说。

犹对我是十分相信的。

出来,我问巩晶晶。

“不好,病毒侵害的厉害,有一些器官恢复不了。”

我知道,这两个犹是要悬了。

水族村那边的犹,是没有问题了。

“吃口饭。”我说。

显文,巩晶晶,一起去吃饭。

在满林堂,我喝酒。

“晋如,这个时候我知道,说这话,不适合,可是……”显文说。

“喝一杯。”我说。

“这个时候我不能喝酒。”显文说。

是一个有自制的人。

“说吧!”我知道,他要说什么。

“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人员,他将参加犹液代替的研究工作,只是病了……”显文说。

“噢,这两只犹是不是……”我问。

“嗯,病毒是没有了,可是身体不行了,病毒在器官上,侵蚀出来无数的小洞……”巩晶晶说。

“犹死后,两个小时内,是和活着的犹是一样的,对吗?”我说。

显文点头。

“太不道德了。”我说。

喝酒,沉默。

我给水生打了电话,说了情况。

“既然是如此,就实验吧!人家救了我们。”水生说。

“我会谈条件的。”我说。

挂了电话。

“我需要谈条件,水族村现在的防护没有达到最高防护的水平,还有就是让他们自治,形成一个水族村自循环,自我保护……”我说。

“这个可以,但是自我保护这个需要批示,毕竟需要自卫的东西,那可能会伤害,毕竟他们……”显文说。

“你请示,过后说,能办的,抓紧办,我们签个合同,吃过饭,去水族村,找水生签。”我说。

“好,就这样了。”显文说。

吃过饭,我们去水族村,那些犹都没事了,只是还需要养着。

显文和水生谈的,水生的智商让显文愣住了几次。

他不相信,面前坐着的就是一只水兽。

合同签完,我在水族村住了一晚,和水生聊了很多。

如果这次能完善一些机制,在水族村生活还是很好的,因为从水族村就可以进到水库。

第二天,工程队就来了,围墙要建能走车的宽度,上面有电网,报警器,红外线,监控……

机房也开始了安装,有专人培训犹的使用……

看着一切都非常的不错,水生也有了信心。

以前犹处管,并没有形成一个制度。

我找三哥。

三哥进来了:“三哥,给水族人制定一个法律,犹自治也需要自己的法律。”

“这个没问题,我和生水来做这件事。”三哥说。

“还有就是管理,建制,你帮我找人,专业的人,教水生。”我说。

“没问题。”三哥说。

“水生,中午弄点鱼吃,我和三哥出去转转。”

我和三哥出去。

“你怎么突然就这么大的转变?我看出来,似乎你有和显合作。”三哥说。

“三哥,你说不合作,现在的情况,犹是难以生存,他们最紧要的是需要提取液,研究替代品,我知道,提取犹液,对犹的伤害很小,所以我会和水生谈的,就算是交易吧!”我说。

“真是为难你了。”三哥说。

“水湄的愿望。”我说。

“三哥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得保护好犹。”我说。

“放心吧!”三哥说。

三哥救援,保卫,调查,是很厉害的,这个小组人员十几名,以一当百,他们是怎么培训出来的,三哥从来不说,也不提。

我在水族村呆了一个星期,围墙,里面的设备,全部弄好了,这速度确实是让我目瞪口呆。

显文给我打电话,说能不能请水生过去,两个犹要和水生见一面。

我和水生说了。

我带着水生去研究楼,水生进去和两个犹见面。

我知道,那是痛苦的分别。

水生出来,眼睛通红。

“他们死了。”水生说。

“我们六个小时后,把尸体送回去,保定尸体的完整。”显文说。

“需要的你们就拿吧,明天早晨我来接人,送到水族人的其墓地。”水生说。

显文派人把水生送回去,我提到了水族人墓地的安全。

“我已经派人在那儿安装了防护措施,二十四小时监控,也有人守着。”显文说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必谢,我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国家的资源。”显文说。

我回家,张清秋看了我半天:“这造的,没孩子样了。”

我洗漱,把自己清理一遍。

在这家里陪了张清秋两天,我去水族村看了,非常的不错,自治建立,责任到人,经济主导……

慢慢的水族人将来学会自保,自护。

两个死的水族人送到了水族人墓地,我没有去,我害怕去,死一个犹,如果正常死,我还能去,这样死的,我都没办法面对水湄。

我去研究楼,显文给了我牌子,这牌子也是不同的,我的牌子可以在研究楼里,去任何一个地方。

我进研究室,穿上专用的衣服。

巩晶晶在研究,我看到了她高中学习时候的样子。

我过去,站在后面看着,犹的提取液在小瓶子里振**着,我看着。

数据在电脑上显示着,巩晶晶记录着,其它的研究人员也在忙碌着。

我看到了提取液里有一种东西在流动,并不有因为振**而混在一起,颜色是蓝色的。

又是蓝色,次空间出现蓝色的线,这提取液里竟然也有,不是线,是一条三四厘米的带状。

那是什么?

“那蓝色的是什么?”我问。

巩晶晶太专注了,下了一跳,往后一退,撞到我,我一下抱住,巩晶晶脸一下通红。

“吓着你了,那蓝色的是什么?”我问。

我小声问的。

“什么蓝色的?”巩晶晶问。

我指了一下,巩晶晶看了我一眼,手指晃动了一下,我就明白,不让我再说了。

在高中的时候,巩晶晶非常的聪明,我们做一个手指暗语,我不会的,看他,她不会的看我,我们的分数总是一样,老师都奇怪,说我们作弊,可惜从来就没有抓住过我们,手指头动还不行吗?

我出去了,到外面瞎逛,巩晶晶需要把这个实验做完。

中午,巩晶晶出来了,去西餐厅。

巩晶晶要了红酒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今天的实验结束了,剩下的就是数据,他们来做这个数据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显文和我说,国外回来的那个人,会加入提取液的研究,那你就是不是主导。”我说。

“没关系呀,我从来没有在乎过,只有能搞研究,就是我的快乐。”巩晶晶是这样的心态,还真不错。

但是我担心,将来又要出问题,那个人不会像季风一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