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,进屋休息,没说话。

睡了一觉起来,感觉不舒服。

“怎么了?吃顿饭还吃萎靡了?”张清秋问我。

“你休息吧!”我说。

晚上十点多了。

“好。”

我出去,到大排档喝啤酒,这事我是真欠了。

半夜我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,三千给我打电话,说那个人来了。

我过去,去的北堂。

我见到了那个人,我在什么地方看到过,我想了半天,想起来了,是研究楼里见过的,能进研究楼的人,都不是一般的人。

“你是研究所的人?”我问。

“是。”这个人愣了一下。

“研究所开始研究巫术,破解巫术,然后进次空间,是吧?”我问。

“对。”

“三千,是我师哥,可以合作,一个月十万,一共三个月,你们完成完不成的再说。”我说。

“成交。”这个人说。

“你去安排吧,什么时候去研究楼,你给我师哥打电话。”我说。

这个人走了。

“晋如,你是真狠。”我说。

“不说这事了,我还有事。”我起身走了。

我给三哥打电话问情况。

“正好,论到问你了,到研究楼来,不过问你的并不是我,我是配合工作,说话小心点。”三哥说。

我去研究楼,在一个房间里坐着三个我不认识的人。

“姓名?”问。

“张晋如。”

“性别?”

“男。”

……

然后就问我吃饭的时候,我们聊了什么,说了什么。

这个有监控,他们已经了解到了,但是我得说。

我说了。

问完了:“谢谢您的配合,暂时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我可以问一下吗?东来的死是因为我的那句话吗?”我问。

“对不起,暂时还不能告诉您,这是案情有关系,您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。”一个人说完,三个人起身出去了。

我坐在那儿点上了烟,三哥进来了。

“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三哥说。

我站起来:“请您把烟掐了。”

三哥说。

我把烟掐了,离开研究楼。

这东来怎么搞的?

我开车去次空间,进去,我没呼叫刘民,开车往里走,到零点回归线那儿,刘民过来了。

“喝一杯。”刘民说。

“我开车。”

“没事,有一个队员不舒服,一会儿出去,开车回去。”

我喝酒,说东来跳楼自杀了。

刘民一下站起来,他反应挺大的。

半天坐下了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在调查,你们研究是不是非常的麻烦?”我问。

仲夏过来了:“麻烦是麻烦点,但是并不影响达到目标。”

“犹藏起来了。”我说。

“没事,分析如果不出问题,平行交叉和零点回归的点五天内能找到,改变后,这个空间就没问题了。”刘民说。

“不错,辛苦你们了。”我说。

“你才辛苦。”刘民说。

“他们不让我离市,随时会找我,东来死了,也不用害怕什么了。”我说。

“没关系,我们会注意安全的。”仲夏说。

喝了一瓶啤酒,回去。

那个组员直接去了医院。

我回家,李婳和张清秋有看电影,看得“哈哈哈”的,她们就冲我摆一下手。

我上楼休息。

第二天,我给三哥打电话,问进展。

“正式通知你,东来的死和你没关系。”三哥说。

我知道,现在不能多问,他们在研究楼里,每一句话都是被监控着的。

和我没关系了,但是我的内心也是不舒服,这个东来,死了还送了一个大礼。

我去河边坐着,九月份的东北,层林尽染,很美。

十点多,巩晶晶给我打电话。

“我们新来的领导想见见你。”巩晶晶说。

这速度是真快,我也知道,见我为什么。

巩晶晶安排到了胡同的一个小酒馆,包下小酒馆,很清静,在小酒馆的院子里。

我进去,巩晶晶介绍,显文,五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。

握手,说客套话,喝酒。

显文说,研究所的情况他不是很了解,上面派过来,也只是匆匆的了解了一下。

显文很客气,他们都是这样,不遇到人,看不出来人性。

显文带过来二十名研究人员,季风和她的团队被调查,安东尼和团队也被调查。

这些都不是要我关心的事情。

“张教授,希望您每天准备上班,您的关系在研究所。”显文说。

“噢,我辞职。”我说。

“嗯,我尊重您的选择,这也并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。”显文说。

巩晶晶对这个显文也不熟悉,喝酒,聊了一些其它的,并没有深聊。

这只是最初的接触,以后会怎样,谁都不知道。

吃过饭,我和巩晶晶去小公园坐着。

“现在研究所在交接中,有点乱套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我说。

“那我是听了你的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其实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,希望你退出犹的研究。”我说。

巩晶晶沉默了。

“这只是我的想法。”我说。

巩晶晶回研究楼,我回家。

第二天,去次空间,我要在那儿呆几天,怕出事儿。

我过去,刘民和我聊天,他说显文给他打电话了。

我一听,这是有话说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显文让我回研究所,带着仲夏。”刘民说。

“你的意思呢?”我问。

“我也想回去,我们这样做,就算是研究出来了,将来的申报,还有其它的,都很难。”刘民说。

刘民的想法没问题。

“那仲夏呢?”

“她也同意。”刘民说。

“那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
刘民和仲夏的选择是没有问题的。

“显文这个人怎么样?”我问。

“我和显文共事两年,人为温和,正直,学术也很不错。”刘民说。

“那就好,恭喜。”我说。

“只是,这个真是有点对不起您,总是感觉……”刘民说。

“我们是朋友,你想多了,给我找一个单独的帐篷,我在这儿呆几天。”我说。

刘民高兴了,给我安排帐篷,在一个小湖的边上,我把车上拉来的酒,食口,都搬进帐篷。

“我休息,晚上喝一杯。”

我休息,确实是感觉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