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,他们到是把波的损害性研究明白了,怎么形成这种波,救人到是没有研究明白。

“那最后没有研究明白吗?这种波怎么从身体是消失?”我问。

“我是猜测,有人想顶我老师的位置,所以……”仲夏说。

我愣住了,可能吗?

安东尼?

“安东尼不过就是一个站在枪口的人。”仲夏说。

“东来?”我问。

仲夏没说话。

“这种波能传播多远?伤害性多大?”我问。

“我不知道,这个恐怕只有东来和季风知道。”仲夏说。

看来这个仲夏对季风和东来还是了解的。

喝过酒,我就去了湖边,没有让仲夏跟着我去。

湖边,水生上岸了。

半夜里来,不用动那石头。

水生说,在这湖里,有的时候感应不灵,也弄不明白怎么回来,还是在水族村生活退化了,还是其它情况不知道。

“水生,他们用次空间的一种波,明天也许就会来。”我说。

水生说:“从这儿有一条暗河,通到什么地方不清楚。”

“不行,水里危险,到林家去。”我说。

“那种波他们会控制的,如果对我们有伤害,那水里的一切都完了。”水生说。

“但是也危险,那种波至少在林家他们不敢用。”我说。

“那就走,从山上走,三个小时可以到林家。”水生说。

“那种波在水里存在的时候,只有两个小时,他们这边结束,两个小时后,再回来,你们就不要再出去,等我信儿。”我说。

水生说。

我回去,少奇开车送我们到林黛,从小门进去的。

林黛在宅子里等着。

“这大半夜的,你闹什么妖?”

我说了。

“好。”林黛没犹豫。

林家大,藏个二百来个犹是没有问题的。

犹来了,进来。

我让少奇派人看着。

第二天,东来真带人进去湖边了。

一个小时后,少奇打来电话说,他在山上看着,湖里一片白,全是死鱼。

我摇头。

三个多小时,东来带人离开了,他们是害怕了吗?

我在林家等着,天黑后,让水生带人回去。

这个时候我和东来在园子里喝酒。

晚上九点多,犹进湖。

少奇发微信报平安。

“东来,你这是自己找死呀!”我说。

“我有我的手段,不会让犹死的。”东来说。

“你掌握了那波可以从身体里消除,可是你没有给阎美活下来的机会。”我说。

“你胡说,你胡说……”东来一下就火了,声音很大,然后又坐下了。

“东来,你是行政人员,捞这个资本,你也不怕炸了吗?”我说。

“姓张的,给你我小心点。”东来摔了筷子,走了。

果然是如此,这个人心真黑,阎美真是太倒霉了。

刘民给我打电话,我让他到园子里来。

刘民过来了:“那种波解除的方法,我和仲夏已经弄明白了,犹没事。”

“嗯,那就好,他们再用这种方法,我们也能处理掉。”我说。

“太可怕了,我都害怕了,东来把我挤走,用安东尼,就是为自己捞个资本。”刘民说。

我也哆嗦。

“明天我就有可能被抓起来了。”我说。

刘民说:“我也考虑了,不行你就跑。”

“跑哪儿去?”

刘民说:“我也是懵了,不过我给你证明。”

“别了,你和仲夏还是研究次空间,现在弄不了,你们就研究先有的数据,把数据再精确一下,等机会。”我说。

“好。”

喝过酒,回家,休息。

第二天起来,吃过早饭。

“清秋,我恐怕要出一段时间的门儿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,惹着东来了,不过没事,算过了,你受点罪,死不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恐怕是凶多吉少。”我说。

“沈宿星就会弄他们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
其实,我也并不担心,走一步看一步,我不想在这上面动相使意的,那是则,则是命。

三哥给我打电话,说请我过去。

一个请字,我就明白了,三哥是聪明人。

我过去,就进了一个房间,说是询问。

有警察在,三哥三个警察,我知道,这是玩真的了。

这回他们有实证,证明我去了湖边,和生水交流,然后犹进山了,他们不知道是去了林家。

如果知道,林黛也会受到牵连的。

就这一条就够了。

三哥坐在一边,一个警察问我犹的事情。

“我和犹是好朋友,去了湖看一个叫生水的犹,聊了天之后,我就回家了……”我说。

他们没有我去林家的证据。

问了很多问题,我都很小心的回答。

最后让我签字。

他们并没有把我关起来,让我回家,但是不要离市。

我回家,张清秋看着我。

“没事。”我坐下说。

聊天吃饭,感觉挺好,我并没有紧张害怕。

第二天,沈宿星让我去取一本书,我说去天街看到了九十图,可是我还是没有明白图的意思。

沈宿星听完,愣住了。

他吃惊的看着我,能让沈宿星吃惊的人,吃惊的事儿,恐怕是很少。

“怎么可能呢?不是假的?没骗我?”沈宿星问我。

“干爹,没有。”我说。

“九十图,九十图,我特么的努力了十年,不过看了十个图,那老张头十五个图。”沈宿星这是自话自说。

是受刺激的样子,我可不敢招惹。

“干爹,我回去了。”

我走了,沈宿星恐怕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
我出来,也奇怪,十年看十图,九十九图,要九十九年?

那老张头看了十五图,就再也没有了,也弃修了,遇到了什么事情吗?

我也不瞎想了,回家,喝茶,看沈宿星给我的书,就是天书。

人家说天书无字,这书是有字,就是不认识。

我给张清秋看。

张清秋看翻了几页。

“沈宿星给你的?”张清秋问我。

我点头。

“这本书,他恐怕看了不下二十年了,不过保存得是真精心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这破书,那字我根本就不懂,也不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
“他二十年恐怕也没有看懂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二十年不看懂?那我更看不懂了,沈宿星是什么人?双料博士,专家,学家……”我说。
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张清秋看来是明白。

“请教秋姐。”我叫秋姐,张清秋上来就打我。

“滚。”

我笑起来。

张清秋真的像姐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