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是我大学的一个老师,今年应该有七十多岁了。

我过去,我的老师精神头还是非常不错的。

他的学生很多,在省里也是有人脉。

闲聊了一会儿,我把论文给老师看。

他看完,然后看着我:“你怎么在研究所?”

“挂了一个名儿。”我说。

我确实是,在那儿挂个名儿,教授职称,每个月给开工资。

“这事我劝你别搅进去了。”我的老师说。

“我只想,有没有人做个投资。”我说。

“关于次空间的事情,我看是没有人不知道了,外围的机构有上百家了,随意的找一个就可以。”我的老师说。

“找过,不是技术不行,就是资金不够。”我说。

“这是烧钱的事儿,这论文理论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实际上要解决这个问题,那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,一年,十年,三十年……恐怕没有人投这个钱。”我的老师说。

“噢,这样。”

看来我是白来了,不是我老师不帮我,也不是找不到投资,他的意思是说,这里面的水太深了。

我不来不知道,来了才知道,这里的水有多深。

我无功而返,只能找东来。

晚上和东来喝酒,我谈借设备,两台。

两个跟笔记本大小的设备,都过了千万了。

“太贵重。”东来说。

我只有沉默。

“不过带着安东尼,我可以考虑。”东来说。

我摇头,刘民和仲夏是不会同意的。

“那就算了。”我说。

喝完酒回家。

第二天,我去满乡湖边,我太担心犹了。

水生竟然出现了,上岸。

“你们怎么样?”

“没事,挺好的。”

“上次是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
“他们用了一种麻醉类的东西,一个钢瓶,投到下面,杀死个人的并不是我们,而是这湖里的一种很大的生物,我们没有见过,不过和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。”水生说。

“那东西对你们有影响吗?”我问。

“一直没出来,就是躲着,到现在,已经没有事情了。”水生说。

“那就好,吓死我了。”我说。

“次空间,你需要犹,就找我,那边有两块石头,是放在一起的,你有事就分开放,分开十米,我们夜里会出来一段时间。”水生说。

“千万小心。”

我们聊天,我说了次空间的事情,十分的麻烦。

“这湖里有一件东西,我觉得能值钱,你换钱,买设备。”水生说。

我看了水生,他没说话,下水了。

十几分钟,水生拿了一把剑上来的,竟然没生锈,寒光四射。

“好。”我说。

水生摆了一下手,下水了。

我用衣服把剑包上,和少奇打声招呼就回去了。

我回家,给张清秋看。

“这剑能换两个设备不?一千多万一台的设备。”我问。

这东西我太懂。

“这东西你给林黛,林家需要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问。

“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,也是怪了。”张清秋没有回答说。

她不想说的事情,就说别的。

第二天,我把剑包裹好,放到车上,去林家。

林黛在院子里喝茶,看书。

我坐下,点上烟。

“有事?”

“谈个生意。”我说。

林黛笑起来:“哟,不当出马弟子,改做生意了?”

林黛这是在嘲笑我。

“你有三千万吗?”我问。

林黛一愣:“哟,大生意,林家别说三千万,三个亿都能拿出来。”

这到是让我一愣,林黛败得不成样子,竟然回血这么快。

“三千万,跟我上车。”我出来。

林黛跟着我。

上车,我把剑拿出来,林黛愣了很久,要伸手,我剑包好。

“你们林家需要这把剑。”我说。

“你这个巫师还真是无所不知了。”林黛打电话。

三千万真的就进了帐户了,我勒个去。

我把剑给林黛,开车就走。

我去沈宿星那儿。

我问剑的事情,我知道问林黛也不会说。

“傻小子,你那把剑原本就是林家的,林家阴气重,那种东西总是出现在林黛,就是因为那把剑,林家一个剑台,就是插这把剑的,这把剑三百多年前,丢了,你要少了,再加上三千万,林黛也能给。”沈宿星说。

我后悔直拍大腿。

“行了,男人做事,别让人笑话了。”沈宿星说的意思,别再找林黛了。

我知道,再找林黛,一分钱也拿不到,还会被侮辱几句。

第二天,我给刘民和仲夏打电话。

把两个人找到堂口,我说可以找人买设备,这钱来得不易,买紧要的。

刘民和仲夏看着我。

“不值吧?你图什么?”刘民问我。

“成果是你们的,我要的是次空间,让犹住,我完成水湄的心愿。”我说。

刘民说:“我们现在就工作,组员找了三个人。”

“不要声张,那个次空间对外说,消失不见了,里面还有四台车,省点钱。”我说。

聊完,两个人就走了。

我想,次空间这个点找到了,次空间就不会消失,那犹就安全了,我们这是原空间,次空间是一个净空间,更适合人类生活,就是一个新家一样的地方。

刘民的园子的后面,租了一间房子,当办公室。

一个星期后,刘民给我打电话,所有的都弄好了。

我去办公室,不大,五个人都在,设备摆在那儿,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。

“晋如,三千万,没了。”刘民说。

“钱是身外之物,准备一下,明天进次空间,晚上我接犹去。”我说。

安排好,回家休息,晚上吃过饭,我去满乡,去湖边,我把石头分开,去少奇那儿休息。

半夜起来,去湖边,水生上来了,我说带个犹,进次空间。

水生叫犹上来。

“有监视的,对面山上有红点。”我说。

“我们知道。”
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
我带着犹上车,去堂口住。

早晨起来,吃过早餐,这个犹是上次的那个犹。

叫水长。

我和水长过去,刘民和仲夏已经在了。

进次空间,一切正常。

“记住了,有事就跑,不要犹豫,基本可以把设备扔掉。”我说。

我真的担心出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