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不说话,沉默了。

“你回答不上来了?你和他们是一伙的。”我说完,笑起来。

三哥说:“就这事,我也真管不了,我只是负责他们犯了错误的检查。”

“那也好,犹骨的提取液,一只犹的骨头能提取多少?你清楚吗?一毫克的提取液卖多少钱你知道吗?多少提取液可以治好一个绝症的病人呢……”我问着。

三哥的汗下来了,三哥姓冷,冷光。

“晋如,说实话,这些都是研究所的机密,我根本就接触不到的,我也无法知道这些信息的。”三哥说。

“那你在查什么?监督他们什么呢?”我有点咄咄逼人了。

三哥摇头。

“对不起,今天我的点失控,三哥。”我举起酒杯干了。

三哥只是笑了一下,其实,我也清楚,三哥的位置,他只是为研究所服务,保驾护航的。

这也很正常。

第二天,林黛就给我打电话,说找到了居良,平小玲,第五烟,但是第五烟,不出。

“我也不认识,你找其它的人看看。”我说。

“我想亲自去请。”林黛说。

那意思就是让人陪着。

邻市,我想了一下,叫上李婳,叫李婳,我是觉得李婳和林黛敢撕破脸。

去邻市,在一个小区,见到了第五烟,一个很普通的老头,只是姓不普通,他正在下棋,一帮老头。

我没过去,林黛和李婳过去的。

她们着着第五烟把棋下完,林黛叫了第五烟。

第五烟看了一眼林黛。

“我是林家的人,林黛。”林黛说。

第五烟,看了林黛和李婳一眼,就往家走。

我们跟着,进屋,坐下,第五烟说:“林家大风水,我不看,何况,我已经多年不看风水了。”

“居良,平小玲两位老师同意,为林家看风水。”林黛说。

“嗯,上次来的人说过了,那又怎么样?他们出山,我也得出山吗?”第五烟这老头的脾气应该很臭。

“第五老师,林家……”林黛没说完,第五烟就打断了。

“漏风走水,我看也可以,但是有条件。”第五烟说。

“您讲。”林黛说。

这第五烟就打量我,我可没说话,不会是打我的主意吧?

“张晋如,帮我解决一个问题。”第五烟说。

林黛和李婳看我。

“你认识我?”

“瘸子,鬼眼,你的鬼眼普通人看不出来,一个看风水的,能力到了,就能看出来。”第五烟说。

看来他是打听过我了,也了解过我了。

“什么事儿?”我问。

“这事我们两个得私下聊。”第五烟说。

林黛和李婳看了我一眼,我点头,两个人出去了。

第五烟说,他有五年不看风水了,原因就是有一件事,他解不了,是一个劫,如果他再看风水,劫出,所以没办法。

风水先生遇到劫,就封眼了,永远不再看了。

这个劫看来不能小了。

“第五老师,您高看我了。”我不想管。

“噢,既然这样,你就告诉林黛一声,我看不了。”第五烟说。

我出来,上车,和林黛说了。

“那劫你解不了吗?”林黛问我。

“我没问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林黛问我。

第五烟是东北最大的风水先生,所学所知,绝对不会少了,那么他自己都破不了这个劫,我想是大劫,所以我也破不了。

我和林黛说。

林黛沉默了,李婳开车就走。

回去,林黛回家,我和李婳去吃饭。

李婳问我了,我说了实话,那一劫不是小劫,弄不好就惹麻烦。

李婳也没有再多说。

吃过饭,李婳回家,我去次空间。

进去呼叫刘民,他们竟然又挺进了,一百公里处。

我说:“为什么?不说好退到五公里处吗?”

“有新的发现,就往前推了。”刘民说。

“等着。”

我开车往那边去,到那儿,刘民和安东尼在等我。

我坐下喝水,刘民说:“波的情况,甚至上是掌握了,这非常的重要,那罗母圈,就是零点回归,是以波的形势在运行着……”

我听着,那是有进展了,如果不等罗母圈的出现,解决这个问题,那是最好的,可是我觉得这个不太容易。

“不管怎么样,在越接近破解的时候,越危险,你们应该提早安排,一个团队十几个人,你们两个团队……”我说。

“马上就安排,留下四个人,按计划行动,其它的人转到五公里处。”刘民说。

“你们忙着吧!”我离开了。

我出次空间,坐在外面抽烟,这真是死人的事情。

可千万别出问题。

回去,巩晶晶让我去研究所。

我过去,她带着我进了实验室,我看到那个犹在实验室里,那是一个监控的空间,里面像宾馆一样。

那犹在那里坐着,吃东西,悠闲。

犹看不到我们。

“挺好的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是吗?”我说。

现在看着挺好的,随时就会被……

出来,到客厅。

“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?”我问。

“证明,我们不会伤害犹的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小时候童话故事,我总是相信里面是真的,从来没的质疑过,直到有一天……”我说着。

巩晶晶沉默了,上学的时候,我给巩晶晶讲过很多的童话,她很喜欢听,总是歪着脖子听。

“晋如,我其实也不想这样,上面要抓紧繁殖犹的计划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犹怀孕的也开始流产了,其它的也怀不上了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当犹受到惊吓,心里恐慌的时候,就会这样,身体会出现一种特殊的东西,对了,你们研究的,那个儿人在一起的犹,怎么样了?”我问。

“这个试验没有抽,因为受到了谴责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季风想拿诺奖,这是不争的事实,你们也是在成全她,这个都没有问题,给国人争光,但是有一些方法,我觉不对。”我说。

“这也是正想找你谈的原因,现在水族村给息停下来了,怕出现大量死亡的情况,现在水族人不合作,那个生水更是谈不了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你们做过太多伤害犹的事情了。”我说。

我的意思,我也帮不上忙。

看来关于犹的情况是有所好转,如果研究所停下来,那最好。

可是,我知道,不可能的,犹骨的提取液就是要命的事情。

我离开研究所,回家和张清秋吃饭,然后休息。

起来,我去走胡同,走街,古城的街,古城的胡同,斑驳的门,都能让我安静下来。

樊宜在胡同出现了,走个对头,我转身就往回走。

“臭瘸子,站住。”樊宜过来了。

“干什么?”

樊宜坏笑着:“你得折腾折腾你,你过得太安逸了。”

“樊宜,你别没事找事儿。”我说。

“我就找事,我闲的。”攀宜根本就不讲道理。

我走,她一下就拉住我:“你敢走,我就敢叫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问。

“嗯,先请我吃个饭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樊宜说。

去园子,吃饭,樊宜看着我,那眼神是坏坏的。

“我们的事情,可以解决。”我说。

“解决什么?你有那个本事吗?这样吧,你学三声狗叫,我就放过你,不过就是今天放过你。”樊宜说。

“你别过分了。”我小声说。

“那我就大声叫,我让你丢尽颜面,这可是园子,明天整个市都知道你这个臭瘸子是流氓。”樊宜说。

“那你现在就弄死约。”我说。

“玩流氓?那你可不是我对手。”樊宜站起来了。

“坐下。”我小声说。

我真是怕她喊起来。

我学了三声狗叫。

“声音太小了。”

我站起来,大叫三声,转身就走。

你爷爷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