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一下说。

“不怎么样,进展不大。”

“噢,就次空间,已经在国际上轰动了,来这儿的机构很多,我的巫学院也开了这门课,专门研究次空间,一些关于次空间的资料我也是拿到手了,整理成书了,现在有一个班,三十人在学,下学期,我将来他们到这边来,进次空间看看。”沈宿星说。

我没办法拒绝。

这沈宿星是真聪明,宣传民俗文化,也赚钱,玩个热门。

我差点嘴没欠,问沈宿星没研究犹呀!

我怕挨抽。

喝完酒,送沈宿星回去,找了护工过来。

我和沈宿星喝茶。

沈宿星说:“我不要再阻止犹的事情,我知道你和水湄的情感在,从情感上过不去,可是犹毕竟是水里的兽,就像一条鱼一样,他的骨质提取液可以救命,多少人在等着。”

“等着赚钱吧?”我说。

“你这情绪就不对了,我也不管你了,说次空间的事情,我开那个课,不过为了赚点钱,一个噱头,重要的我还是巫术的民俗,民间文化的传播,下学期我带几名学生过来,进次空间看看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那没问题。”我说。

“还有一件事,我听林黛说的,我今天也是专门为这件事而来,就是天街。”沈宿星说。

我一愣。

林黛叫沈宿星回来,为天街,看来林黛是知道一些什么,怕我不说实话。

沈宿星说,就是这个意思。

“那林叶不是说不管林家的事情了吗?”我问。

“其实,犹骨的提取液,是林黛给的,一分钱没要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当时你不是和季风他们谈了吗?也给出价格来了。”我说。

“噢,后来有变化,现在林叶没事了,到底是林家人吗!”沈宿星说。

“那您想知道天街的什么事情?”我说着,拿过纸和笔,画了两个图,九十个图中的两个。

“看看这个是什么?我一直看不懂。”我问。

沈宿星看了半天:“有不准确的地方。”

我一愣,确实是有不准确的地方,我就初步的画了一下。

“那你等着。”我起身就走,回家拿那本线装书。

沈宿星竟然知道有不准的地方,那就是说,他看过,他懂。

难怪林黛把沈宿星找回来。

我拿书回来,沈宿星从头看到尾,沉默了良久说:“差九个图,九九成天师,那么剩下的九个图,就要在你到九十个阶的时候,会遇到,方式不定一是什么方式。”

“干爹,你见过这些图?”我问。

“在心中,我看这么久,看看有问题没有,确实是没有问题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明天你带我去天街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这……”我为难了,那老头说,每个月的二十五让我去。

“不用担心。”沈宿星说。

那就带着去。

沈宿星为天街而回,他想干什么呢?

我问了,沈宿星说,明天再说。

我从沈宿星那儿出来,去了次空间,我总是担心出不,次空间给我的感应没有了,也许随时就会出现问题,但是这些我和刘民,安东尼就讲清楚了。

次空间,我呼叫刘民,刘民说,他们已经在六十公里处了,没有什么事情,不让我过去。

我又重复了,危险随时就会出现的,我有可能感应不到。

刘民说:“我们清楚。”

看来他们是做好了准备,我对这样的人,很佩服,尊重他们。

“出来后,请你海鲜馆。”

我从次空间出来,去李婳那儿。

李婳在那儿弄了一天的箱子,竟然全部弄开了。

她让我看那些东西,在那个秘室里,件件是精品,太美了。

“有你一半。”

“全是你的。”我说。

李婳看着了我半天说:“你真好,请你喝啤酒。”

去古城喝啤酒,张清秋来电话了:“别太张扬了。”

张清秋说完就挂了电话,我也明白,张清秋的意思是说,我和李婳在外面尽量的少在一起。

“你清秋姐不高兴了。”我说。

“不高兴?明天我也怀一个……”李婳捂住了嘴,脸通红。

喝啤酒,我说沈宿星回来,要去天街。

我说那老头的事情。

“噢,这样,看来是修萨满天师之路。”李婳说。

我觉得也是这样。

李婳也提到了李迟迟复堂的事情,萨拉不管,李迟迟竟然找了李婳。

李婳说,关于复堂的事情,确实是太麻烦了,挂了堂,再复堂,这个她是做不了。

李婳问我能做不?

我锁住眉头,说这事我也不懂怎么做。

这事我明天问问沈宿星。

回家,张清秋看了我一眼,说休息。

我一直坐到半夜,想着事情,犹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,沈宿星说的,犹就是兽,救人的命,更重要,而且犹骨的提取液,有很多人在等着,天出了天价。

这确实是让害怕的事情。

第二天,早早的我就起来,开车去了水族墓地,多了一个墓,水湄应该不孤单了。

我把花摆上,水湄爱吃的东西摆在那儿,坐在一边,抽烟,我和水湄聊天,但是我再也听不到水湄的声音,再也看不到水湄的水灵的大眼睛了。

世界,改变了这一切,这是发展,还是倒退,我特么的也想不明白了。

我去接沈宿星去林家,林黛竟然带着林家的几个人等在门口了。

这林黛是欢迎沈宿星的到来,这有点假假的。

林黛这个人,有的时候做事,让你想不明白。

但是沈宿星挺高兴。

进去,喝茶,说天街后,林黛又说林家的风水。

“林家是大风水,要三到五个风水先生,加一名巫师来做,堵风畅水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风水先生我到是找过,直接说看不了。”林黛说。

“东北有三个风水先生,你请来就行,巫师就让三千来。”沈宿星说出来三个名字,居良,平小玲,第五烟。

第五烟,第五是姓,极少的一个姓。

我多少是有点耳闻,林黛点头。

林黛不用多问,家里有息人,这些息人原来是打探其它消失的,现在转到公司,也是打探消息,只是不同罢了。

再说天街,沈宿星说,也是知之甚少。

沈宿星不想多说,他知道的应该不少,为什么这样,我也不能多嘴。

进天街,我就得背着沈宿星。

轮椅放到下面,到天街牌坊,我休息了五次,我的腿也不行。

到牌坊那儿,沈宿星说:“过天街,要是在修为之人,不然过去,天街你看到的,都不是真实的,所见都是恶相,人很快就承受不住。”

我点头。

背沈宿星到湖那儿,坐船过去,到小木屋,没有人,我们等着。

那老头出现了,看着沈宿星,不说话。

沈宿星也看着老头,也不说话。

这两个人可别打起来。

半天,老头说:“还活着?我给你算了,你已经死了。”

“哈哈哈,老张头,我没死,活得好好的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嗯,小巫师,进去喝茶。”

这老头姓张。

进去,泡上茶。

“嗯,你的茶,越来越有味儿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
我也知道了,沈宿星来过了,而且不只是一次。

“你永远也成不了天师的,别再折腾了。”老张头说。

“你也成不了,就是一个守护亡灵的人,修下辈子成天师,我们一样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老张头笑起来。

“我不跟你扯这件事情,我的干儿子可以成为天师。”沈宿星说。

“到是有点悟性,也不一定。”老张头说。

我只有听的份。

“老张头,不给弄点酒菜吗?”沈宿星说。

“嗯,这个可以,可是我担心你这个干儿子挺不过十点。”老张头这话什么意思?

沈宿星笑了一下说:“你把他想简单了。”

老张头出去,一会儿就回来了,坐在那儿喝茶,两个人聊天,有一些话,我听不明白,怎么琢磨也不明白,似乎是一种术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