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堂口,休息。

起来,自己坐在院子里喝啤酒,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犹。

就犹这件事怎么处理,我也不清楚。

早晨起来,水生给我打电话,说失踪了一个人。

我心里发慌。

马上开车过去,顾小城在现场大骂工作人员。

我和顾小城看了监控,水族村四周都是监控,防控得很严格。

一个犹,往南走,出了村子,就进水里了。

犹的活动是自由的,控制都是由水生规定,他们自己遵守。

犹下水之后,水库很大,就有很多地方,监控不到的。

昨天夜里下水,早晨还没有回来。

水生小声和我说,这个犹闭锁了感应。

我就知道,恐怕是这里面有事情了。

开始找犹,这个犹闭锁了感应,其它的犹也是感应不到的。

所有的犹,都不能离开村子,顾小城也是加强了看护,让人开始找。

就找人,巫术是可以的,出马弟子也可以用一种方法找的,可是犹是不同的,根本就没办法找。

这个犹似乎在某一种事物之外,就像水湄,仙家到水湄的身上,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。

快中午了,我去了园子。

顾小城是火气十足的,骂完周敏,骂其它工作人员。

晚上九点,顾小城给我打电话,让过去研究所,说犹找到了。

我马上过去,进办公室,水生在。

顾小城说:“找到了,但是……”

我看水生,就知道不好。

犹找到了,但是已经死了,浑知的骨头,几乎是都被弄走了,手法是专业的,顾小城说,在调查,也许是其它研究机构干的。

犹骨有香,但是如果放到密封的箱子里,也就闻不到了。

取活犹之骨,用于研究,或者说是用于治病。

我看了那犹,摇头。

把犹送到了犹的墓地葬了,这是第二个了,我给水湄墓前摆了花,坐在那儿抽烟,我后悔弄犹墓园,这儿可以葬很多的犹。

水平说:“回去休息吧!”

顾小城和我回去的,去园子喝啤酒。

顾小城说,是他的责任,我摇头,现在说这个没用。

就现在犹的研究成功了,犹也的危险还是在的,犹骨治病,替代品不是一天半天能研究出来的。

那么取骨治病,犹有多少骨头?

顾小城加强防护后,那么他的研究所呢?就不保证不干这件事儿吗?

我喝了两杯就回去休息了。

第二天,巩晶晶来找我,她说,她带那六个人,跟我学相,学意的人。

我说他们根本就不相信,何况,学了也不一定能学会。

巩晶晶说,可以试一下,这个研究小组的成立,也是试一下。

我答应了巩晶晶,去研究室。

研究室就在研究所的旁边,一个单独的院子。

我进去,六个人坐在那儿,看着我,巩晶晶很不高兴。

“张老师来了,你们应该欢迎。”巩晶晶说。

一个人说:“我们可没有时间浪费,他就是一个出马弟子,骗子,让我们跟一个骗子学骗钱吗?”

巩晶晶说:“闭嘴。”

巩晶晶给我泡上茶水。

“相随意生,意随相走,相生意行,意生相出……”我讲着。

这个人看着我,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理解,应该是能,因为他们都是顶尖的人才。

我讲了半个小时,不讲了,六个人都在看手机。

我生意,让他们的手机出现一个画面,就是坟的画面。

这六个人一激灵,有的把手机给扔了出去。

我站起来:“慢慢看。”

我起身走了,巩晶晶跟着我出来。

“晋如。”

我站住了。

“别生气。”巩晶晶说。

“我没生气。”

我去北堂,看看李迟迟,她没有让我进去,不过看精神头还是不错的。

“有事找我。”我说完就走了。

我让李婳开车接我去掉头村,李婳接我来,阴着脸。

“还生气呢?”我问。

“滚。”

“给你买的包,限量版的,很难弄到。”我知道李婳喜欢包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去掉头村,赫图在炖肉。

“你们真是有口头福。”赫图说。

喝酒,聊掉头村的事情,赫图说:“恐怕我死也改变不了这风水了,可惜这掉头村的风景了。”

“我会试一下的。”

我说。

“尽量吧,别惹出来什么事情来。”赫图说。

赫图提到了林家坐龙的事情,说牵龙的事情,他说有机会教我,不然失传了也可惜,林家坐龙,有可能还会有事情,十年,二十年的……

林家再次开门参观,并不是为了赚钱,而是引阳气而养宅子。

赫图和我们聊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。

牵龙人赫图,一生牵过四次龙。

那天赫图挺开心。

我们离开的时候,送到我们村口。

李婳把我送回去,就回南堂了,她在这边的别墅,没住。

第二天,我去研究室,六个人坐在那儿,看到我进来,站起来,巩晶晶进来,泡上茶,给我倒上。

他们的手机一直是不能用,我解意。

“你们谁能给我讲讲这意是怎么生成的?”我问。

他们都摇头,这个时候我才知道,他们所研究的方向,并不是这个,研究的学科也是不一样的。

“其实,你们应该还是研究你们的东西,这个没大用。”我说。

巩晶晶一听,也明白了,我是不想教了,就这相和意,是非常难的,也是要有机缘的。

我坐了半个小时,就出来了,巩晶晶说,她和顾小城说一下,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研究这个的料。

我四处瞎逛,三千给我打电话说,他有重要的事情。

去河边,三千说:“中午得请我吃海鲜。”

三千说,他知道那犹和林家有关系。

我一愣,林家这么快就下手了?

林黛很清楚的,我要保护着犹,如果她这样做,那不是疯了?

“确定?”

“百分之八十。”三千说。

我请三千吃过饭后,我去林家。

林家开门,人不多,我进去,在里面逛着。

我在找关于犹的证据,但是没有,走过了能走的地方,林家弄犹为利?

我觉得不个可能性不大,虽然犹骨无价,但是林黛不会就这样得罪我的。

我直接找林黛,林黛在园子里。

我去她办公室。

我点上烟,看着林黛。

“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?”林黛问。

我还是不说话,林黛竟然有点发毛,我心里想的是,千万不是真的,但是她发毛了,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