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中午爬起来,我就没想找什么坐龙之位,凭着我,萨拉,还有一个假巫师,能找到吗?不可能。

我去少奇那儿。

给少奇先打电话,让他给弄几个菜。

我拉着李婳过去的。

满乡很漂亮,那雪屋弄得,跟童话一样。

李婳下车,直尖叫,说太喜欢了。

林家人会做生意,在林家出来的人,也是一样,精明得要死。

李婳自己逛着,我和少奇进屋。

锅里炖着肉。

“你的口福,这是纯笨养的猪肉,猪养了四年。”少奇说。

坐下,摆上小菜,酒拿出来,笨猪肉弄上来,是真香,口水直流。

李婳进来了,过来闻,伸手抓了一块吃。

少奇看着笑起来。

“你女朋友呢?”我问。

“今天去上山看工人移植山参去了。”少奇说。

坐下喝酒,我问:“那坐龙定位,你会不?”

李婳听了,瞪着眼睛:“不让你管,你非得管。”

“逼着我,没办法。”我说。

“坐龙是换位的,也不固定的,这个我真不懂,就现在看来,这个似乎没有懂的人。”少奇说。

那就麻烦了。

“不好弄。”

“我的意思和李婳一样,不管,真的管不了。”少奇说。

“不聊这些事儿。”我说。

聊其它的,少奇是比以前开朗多了,人也有了血色。

喝完酒天快黑了,李婳开车,我坐在车上发呆。

回去后,我又看那蝌蚪和树叶,我又看了两次,九个轮,还没有见到原点意思,我用符号代替,自己弄的符号,不然量是实在太大了,我真的记不住。

我又折腾到半夜。

第二天起来,吃过饭,我又开始弄,这东西似乎一下让我就想弄明白。

我感觉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,但是我没有去多想。

我到晚上九点,轮到了十三转了,但是依然没有看到原点,我脑袋乱了,蝌蚪,树叶,树叶,蝌蚪……

我站起来,到院子里透气,我满眼的都是蝌蚪,树叶……

我出去了,去河边,跳进了河里,抓蝌蚪,还叫喊着……

我被张清秋和沈暄弄回家的,我控制不了自己,摘院子里的树叶,看着脉络……

“不是,不是,不是原点……”

我知道自己失控了,瘦山说自己疯了,把书撕了,那是在提醒我吗?

张清秋和沈暄把我关到屋子里了。

一个星期后,张清秋把我放出来,沈暄拉着我。

“晋如,不用害怕,看桌子上的东西,这是理顺的,十三转就是原点,你没找到切入的地方,十三是鬼数,你看到第十三条蝌蚪和第十三片树叶后,相对而生,生则有机……”张清秋给我讲着。

我看着,十三,十三相对,相对而生,生则有机……

竟然看到了原点,轮回到原点了,我也慢慢的清醒了。

确实找回到了原点,那么这个就完成了十三,十三式的变化……

圆况式?我对应着,真的就是,但是这是地式,林修教我的是天式,关于地式,他也给我讲了,但是有两个节点,不透,这回是透了,竟然会是这样。

张清秋给我擦了一下汗,看着我。

“我没事了,透了。”我说。

张清秋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
“有一件事,你得自己处理,我和沈暄去堂口。”张清秋说完,看了一眼楼上的。

两个人走了,我上楼,房间里水湄竟然坐在那儿。

我走过去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犹香怎么没有?感应也没有?”

我问,水湄大眼睛眨着,笑着,眼泪下来了。

“怎么了?”我的心悬起来,不是有事了吧?

水湄说:“我没事,就想你陪我三天。”

三天?怎么是三天呢?

“怎么回事?说实话。”我说。

我看着水湄。

“我真没事儿。”

我没有再问,我感觉不对。

和水湄聊天,我让水湄去满林堂拿菜去。

水湄出去,我马上给张清秋打电话。

“我正想给你打电话,那转轮到十三,是你死结,你破不了,我给息水湄了,水湄用了六天时间,破解了,但是……”张清秋挂了电话。

我再打回去就关机,我去堂口,进去,院子的桌子上,压着字条。

【我知道,你会非常的生气,我和沈暄出去避避。】

我知道,出事了。

我马上返回去,水湄把菜都摆好了,酒也倒上了。

“水湄,说。”我说。

“清秋姐找到我,说你出事了,我就过来了,我自己要求给息的,帮你解了那个问题,我本以为没什么事情,可是出了点事儿,这些信息收到后,转化中,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出现了,我控制不了,出现了负息,负息会给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,而且是在慢慢的,停止不了,一直到我死后,才能停止。”水湄说。

我站起来,大骂张清秋。

“哥,是我自愿的,真的不怪清秋姐,如果清秋姐能帮你,死她也是愿意的。”水湄说。

善良的水湄。

我喝酒,水湄陪着我。

“哥,不用想那么多,人总是有一死的,陪我三天。”水湄说。

“我陪你。”我哽咽了,眼泪掉到酒杯里。

喝完酒,我让水湄休息。

我给季风打电话,让她带两个最好的专家,还有内森。

我小楼,水湄睡着了,太累了,我盖上被,出去。

我去堂口,季风,内森,还有两个人过来了。

我给泡上茶。

“我也不客气了,直接说事。”我说了水湄的事情。

“这样的情况没有遇到,马上监测,检查,看看能不能用药物来阻止这种破坏。”季风说。

“这是神经性的,也是意识性的,并不是实际上的病。”内森说。

内森果然是很专业,季风也是清楚的,但是她没有说,是因为怕我不给水湄看,失去机会。

心机的女人,让我是太不喜欢了。

“那神经性和意识性怎么办?”我问。

季风说,神经性的,可以找到传导的神经,想必这个神经在犹的身上是很重要的,会和其它的神经有所不同,设备会很快能查到,然后阻断,解决了神经的问题,那么就是意识性,意识在人的生命中很重要,有的病,是人的意识主导了过程,才会演变,就像一些病,是病人意识上而造成的……

“我听明白了,说治疗方法。”我说。

季风看了一眼内森说:“这个就太复杂了,如果是人的意识,可以引导,或者能成功,那犹是荐骨得息后转化,现在再给息,应该是排斥的。”

内森点头。

“试试。”我说。

“试一下吧,也许神经阻断后,会有一个转变。”内森说。

“那就这要,我们回去准备,内森你和我去接水湄。”我说。

季风带人走,我带着内森回家。

路上,我问内森,这种情况治愈的可能性有没有?

“当然有了,神经的问题解决了,意识如果水湄不排斥,就不会有问题的。”内森说。

然而,我们回去,没有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