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说,事儿不只是堂口邪仙的事情,还有就是李迟迟的事情。

我师父骗我当了出马弟子,那是因为李迟迟,她会有一劫,只有我能帮着她,至于怎么看出来了,我师父肯定是顶仙看了,才知道的,这一劫由我来破解。

那李迟迟是什么劫,老太太告诉我,绝对不能说破的。

我师父骗我当了出马弟子,为李迟迟,我并不恨我师父。

我和老太太说,我就是想帮我师父。

老太太说,我是有当弟子的天分,但是,就我现在的修行,根本就插不上手,让我好好的呆着,别添乱。

”那您能帮我师父吗?“我问。

老太太想了很久说:”可以,但是你要给我当三年的徒弟。“

我愣了一下,不是又坑我吧?

我说让我想想。

回堂口,说实话,我想不明白,给我下套我也想不明白,对于这些我还只是一个皮毛,所以下套我也不知道。

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。

第二天,早晨起来,我并没有做出决定。

我给我师父打了个电话。

我说了这件事。

”孩子,什么都不做,记住了。“我师父挂了电话。

我师父从来没有这么平静的跟我过话,这让我感觉到不安,如果他跟我说话,像驴一样,我也不会这样了。

我知道,北堂和南堂的矛盾是一直存在的,但是是什么问题,我不知道。

我思来想去的,第三天,我去了南堂,答应了老太太的要求,李婳把我拉到外面,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。

”你不应该答应的,这事很麻烦的,南北堂一直就是不和,何况就北堂邪仙的事情,也是非常难处理的,我到是愿意你在这儿当三年徒弟,天天能看到你,可是我觉得你不应该那样做。“李婳说。

”可是我答应了。”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不太好。

”你走吧!“李婳转身回去,把门关上了。

我愣了一会儿,走了,去河边坐着。

李婳说我不应该答应,恐怕也是担心她奶奶出问题,如果我只为我师父,也是自私了,所以我犹豫了。

我回堂口晚酒。

半夜,我又去我师父那儿,这回买了一个伸缩的梯子,我直接就到了那个后院。

那常仙确实是让我不安,定了半天的神儿,才进了堂里,这堂里古老一些,摆设都得过了百年以上了。

老堂。

香缸有一米多,里面香灰已经快满了。

我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出马弟子的椅子上,坐上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不是太好。

我想起来的时候,发现起不来,我就知道坏事了。

我感觉身体发冷,身体在扭动着,那是仙符体,不是我带的仙,我一慌,不会是邪仙吧?

不过就是瞬间的事情,我没有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,就是心里发慌了一阵儿。

以前带的仙,我不知道怎么就带的,后来有仙符体,我根本也没有感觉。

我能站起来,就出来,翻墙走了。

我本想再看看,可是我心慌得厉害。

回堂口,就休息了。

早晨起来,心也不慌了,吃过饭,礼堂礼礼祠后,下雪了。

东北的第一场雪,我师父还没有回来。

我坐在屋子里看书,喝茶,心神不定的。

李迟迟快中午的时候过来了,带着菜过来的。

李迟迟进来,我愣了一下。

她说,我师父回来了,没事了,过来看看我。

李迟迟把菜摆上,我拿出酒,倒上。

“这段时间没过来看看你。”李迟迟说。

“这话说的,我应该是照顾的是你,可是我没本事。”我说。

李迟迟笑了一下,她竟然倒上白酒。

我问我师父的情况。

李迟迟说,没说,就让我过来看看你,看状态还是不错的。

是李迟迟不想说,还是我师父没说,我也不清楚。

吃过饭,李迟迟说,今天要在这儿住。

我高兴呀!

“你别想多了,我在那个房间住,别胡思乱想。”李迟迟说。

我师父今天恐怕是要单独的治堂,所以让李迟迟过来。

我想和李迟迟结婚,可是我不敢,还欠着我师父的五十多万,我说结婚,那就是不要脸了。

晚上吃过饭,休息。

早晨起来,早餐做好了。

“一会儿,回去。”李迟迟说。

吃过饭,我和李迟迟回去。

我师父坐在院子里抽烟,神情挺奇怪的,外面很冷。

“师父,进屋,外面冷。”

我师父看了我半天,进屋,泡上茶。

我师父让李迟迟出去了,然后就把门反锁上了,我站起来了。

“你说,我走的这段时间干什么了?“我师父的脾气又来了。

“没干什么呀?我对迟迟可是什么都没干。”我说。

“我说的不是这件事。”我师父说。

我沉默了,坐下,我师父坐下了,看着我。

“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我说。

“那后院的仙呢?“我师父问我。

我就明白了,那一瞬间的不舒服,是仙符了我的体,就是那邪仙。

如果是这样,那我师父的问题不解决了。

我不得不说实话,我师父瞪着眼睛,眼睛都红了,他咬着牙,这是要干我。

但是,他很快就缓和下来,摇头,说,这就是命吧!

说得我心发慌。

“在我的身上吗?“我问。

我心也特么慌到了极点,我一直在担心,我害怕,那东西弄到我身上来,就我这能力,还不磨死我?

我师父不看我,他心里明白,那邪仙已经不在后面了,但是在不在我身上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
我除了那天瞬间的感觉难受之外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。

”没事,陪我喝茶,聊天,让迟迟炒菜,喝一杯。“我师父说。

我问我师父去南茅怎么样?

我师父说:”你不是去过了吗?没什么区别。“

我师父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。

喝酒的时候,我师父担到了我和李迟迟结婚的事情,我马上就说,不到时候,就我现在的情况,不能结婚。

我不用说原因。

我师父沉默了半天说:”那就再等等。“

李迟迟一直就是沉默,不说话。

其实,我是想结婚,可是就现在的情况结婚,无疑会让我陷入一种悲哀之中,欠着我师父的钱,我入这个行当,什么事都没有弄明白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儿。

我师父的堂口,开堂后,也不怎么接活儿,有一些活儿,就推到我那边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我师父年纪大了,也不想让李迟迟过多的顶仙看事,看病,这条河总是走,总有淹着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