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河边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,生离死别的,没有什么可怕的,面对就成了。

季风给我打电话,我正在家里弄花儿,早晨起来,我不想再出去,林烟留下的花儿,开得让我心酸。

季风说,有一些关于犹的事情,想和我聊聊。

“犹都失踪了,没有什么可聊的。”我说。

我真的不想再说犹的事情了。

“顾小城让我打这个电话的。”季风说。

“什么地方?”

“我的研究室。”季风说。

“我一会儿过去。”我说。

不知道顾小城那边有关于犹的消息没有。

他们给定位,监听了,那些东西都是打到身体里的微体。

我希望有消息,他们平安。

我过去,顾小城竟然在地下的实验室,摆了六个菜,还有酒。

季风给我倒上酒,我就感觉不太对。

“干什么?”

“喝酒。”顾小城笑了一下。

我感觉不安,他们就是聊其它的,东一句的,西一句的,喝了一杯了,顾小城说:“打开。”

灯光突然照到对面的墙上,那墙竟然是玻璃的,里面水湄坐在那儿,在发呆。

我锁住了眉头,我没有感应,一点感应也没有,水湄和我说过,对我的感应永远也不会关了的。

而且,我也没有闻到犹香。

顾小城和季风玩什么?

“干什么?”

“水湄。”季风说。

“季老师,现在我还能叫你一声老师,您问鼎,您想拿诺奖这都没问题,但是如果你的人品出现问题了,这个恐怕……”我说。

“晋如,你太天真了,犹就是兽。”顾小城说。

玻璃墙上出现了字,图,资料,有我所了解的,犹智如人……

还有更多的资料,用来证明犹就是兽。

“我知道呀,兽和人类不能成为朋友吗?”我问。

“当然可以,但是兽我们可以任意的使用,你指使了水湄带着水族人逃离,现在找不到水族人了,我们分析,你是造了次空间。”顾小城说。

“哟,您高看我了,我不知道什么是次空间。”我说。

“你们不是抓住了水湄了吗?”我看着玻璃后面的水湄,并没有惊慌。

我也奇怪,我感应不到水湄的存在。

“晋如,我的压力也大,关于犹,已经成为了国际的问题,任何一个国家都想拿到数据,证明人类的起源,这可是关系到国家荣誉的问题。”顾小城说。

顾小城把这个问题,上升到了国家荣誉的问题,让我不知道怎么说。

“既然这样,我想国际的动物组织也不会让你们伤害犹的,你把水湄抓到这儿,关起来,肯定是要做研究了,这个……”我说。

顾小城说:“是保护,保护。”

我笑了一下,起来说:“祝贺你们研究成功。”

我离开了,我不敢确定,那里面是不是有水湄,但是我看到了,我没有感应。

我分析,顾小城是在找犹,但是没有找到。

就是说,水湄并没有在那儿,不过不是一个假象,他们有这样的技术的。

我去项稞哪儿。

项稞在喝茶,看书。

我坐下,倒茶。

“师父,那樊宜是你师妹,这么回事?”我问。

“她父亲是我师父。”项稞说。

“我和她有婚姻之缘,这个我丝毫看不出来,她在弄死我。”我说。

“她弄不死你的。”项稞说。

“那她总是想弄死我,为什么?”我问。

“因果呗。”项稞笑起来。

樊宜进来了,我勒个去,阴魂不散。

“死瘸子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
“我来看看我师父,师叔。”我说。

“你管谁叫师叔?我可不是你师叔,丢不起人。”樊宜真是气人。

“师父,我走了。”我颠儿了。

我可不和这个樊宜在一起折腾,躲总是成了吧!

我找内森,他和季风在合作,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内森说在做实验,没有空,等有空了给我打电话。

那我就明白了,内森恐怕出不来,这和季风有关系。

我去园子里,坐在椅子上,恩和巴图回了蒙古,沈宿星去了国外,我感觉似乎空空的。

少奇给我打电话,问我有空没有?

我说正闲着,少奇就到园子里来了,进满林堂。

刚坐下,林黛就坐过来了。

“你别折腾了,恩和巴图都被折腾走了,沈宿星也跑了。”我说。

“我就要一件东西,你和樊宜谈谈,她不理我。”林黛说。

“樊宜现在要弄死我,你说能谈吗?”我说。

“你和樊宜有婚姻两年。”

“你们都这么说,一会儿说我跟这个,一会儿说我跟那个,有意思吗?”我说。

林黛瞪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。

少奇看着林黛,半天才转过头来。

“她不爱你,死心吧!”

“我早就死心了,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
少奇说,两个月,全部完工,现在就剩下留下的五栋别墅,全部出手了,明天他会让人把属于我的钱,转给我。

“把本儿给我就成了,剩下的就当我投资。”我说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,赔了别怪我。”少奇说。

“嗯。”

我和少奇能聊到一起去,吃过饭,回去堂口。

张清秋在看书。

“没事的时候你不出去转转,整天在堂口呆着干什么?”我说。

“我帮你看家,守仙,不知道吗?这一天天的,有的时候堂都不礼,那仙家不都跑光了?”张清秋说。

“那我明天搬过来住。”

“行了,就这样挺好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
聊了一会儿回家。

天黑下来,自己坐在窗户那儿喝啤酒,这样折腾下去,迟早把小命丢了,两个巫师都不在我身边,真出事,就麻烦了。

晚上九点多,我闻到了犹香,是水湄的身上的香。

我打开门,水湄就进来了,抱了我一下。

“哥。”

“进屋。”

进屋,我就问定位和监听系统怎么不好使的?

“犹身上有一种波,能控制,发波就不会有了。”水湄说。

果然是,顾小城摆了我一道,如果没有那种感应,就上当了。

水湄告诉我,她带着他们回了水城,我没有问题,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,是不是早就有准备?

水湄说:“现在在下面挺好的,就是来告诉我一声。”

水湄说,所有的手机都留在外面了,因为手机会被定位,现在每一个水族人的波都开了,是安全的。

水湄和我聊了半个小时,我要送回去,她摇头。

水湄这是对我的不信任了吗?

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