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森说,犹以骨记忆,就像蕊片一样,但是也有着不同,犹死,信息就消失了,这是犹的保护功能,就是保护同类,不让信息被其它的人,或者是敌人知道。

那么犹骨记忆的形成,骨头就像一个吸取信息的蕊片,然后再经过处理,形成一种机械的智慧,但是这些智慧是单一的,如果能连起这些信息,那犹真的就是智商比人……

我真是太吃惊了,内森一块犹骨,一厘米见方,就能研究到这个程度了。

但是,内森说,这些数据并不是最终的数据,数据能确定下来,需要六次的证合,证合就是数据统一,数据差很小。

我看着内森,确实是一个研究者,这个人可以做为朋友。

“周敏和你合作性的可能很小,因为她决定不了什么,有一个顾小城,刘文离开了,他也决定不了什么,还有一个人,季风。”我说。

内森点头,他是一个聪明人。

“如果你们来做,怎么保护犹?”我问。

“就这方面,给犹自己决定,尊重他们,不给息,自由获息,人会生病,犹也是同样,生病会有各种病,在生病的时候,以病而研究,不单独去做什么。”内森说。

我不说话,这也许就是说的。

但是,就是说的,也是让人感觉到舒服。

内森似乎在影响着我。

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,我吃过早饭,就在院子里喝茶,抽烟,我把皮子拿出来,金纸拿出来,我还弄不明白了吗?

金纸上的图,再看,连鱼都没有了,和皮子上面的字是一样的,没变化了,我勒个去。

没用了?我收起来,放好。

我也明白了,恐怕那些鱼在我的脑子里了,我不敢想。

好勒,不想来了,那些鱼就在脑子里游着,我勒去,我抬腿就走,瞎走,走累了去河边,那些鱼开始有规律了,不乱游了。

黑白的分开了,我也安静下来了,可别再折磨我了。

萨满天师之路,恐怕是更难走,我也不想当什么天师。

我缓过来,想去园子看看水湄有事没有,樊宜给我打电话,说在林家,让我过去。

“你有毛病吧?”我心烦。

“你来不是看着办。”樊宜挂了电话。

这些人盯着我干什么?我最早的师父就坑我入了行,当了出马弟子,从一个二乎乎的少年,变成了这逼样,现在还有人祸害我。

我就不明白了,我这辈子是遭受了什么?我上辈子得做了多大的孽?

李迟迟结婚后,我一直没去过,北堂也是关堂,似乎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
我去林家,大门关着,扣门,小门打开,守门的人出来。

“晋如,又来了?”估计守门的老头都烦我了。

我坐下,给老头一根烟,抽烟。

“大爷,守多少年门了?”我问。

“十八岁守,今年六十八岁。”老头说。

“守了几十年了,还要守多久呢?”我问。

“看着守门,我感觉就象守墓一样。”老头说。

我一愣,我勒个去,这要是让林黛听到了,非得惹出点事儿来。

这老头嘴也太损了,林家对他怎么了?

“大爷,这话可不能乱讲哟!”我说。

“那我应该怎么讲呢?这宅子不像坟墓吗?活着的人跟死了一样,死的人,似乎活着。”这老头讲得我都害怕。

我笑了一下:“大爷,我进去了。”

“小心哟!”老头说。

这话听着有点瘆人。

我进去,有人叫我,林家大院是实在太大,如果一个人藏在这里,恐怕是很难找到。

这个人带着我,进了一个院子。

“就这儿,您进去吧!”带路的人说完就走了。

我推进,樊宜坐在院子里,地桌上摆着六个菜,我一看就是林家做的,别的地方做不出来这么精致的菜来。

我坐下。

“哟,坐上宾,才有这样的待遇,真是没看出来,你樊宜有这本事。”我说。

我本不应该这样说的,可是我知道,我来了樊宜就对我没有好事儿。

我看桌子,还有一双碗筷。

“哟,还有客人?”我说。

“自己倒上酒,先別着。”樊宜说。

“不礼貌。”我说。

“看不出来,你有什么礼貌。”

“至少我来了,尊重你了。”我说。

樊宜看了我半天,说:“喝。”

樊宜喝了半杯,我喝了一点,我能来,就是给你脸。

我放下杯子,那摆着的杯子竟然动了,然后就是筷子动了,在挟菜。

我心里一惊,我也明白了,这是给我做的局儿。

樊宜,我特么的没得罪你,你拿我搞试验,你疯了吧?

樊宜给我的感觉是千年之恋的感觉,可是现在我觉得不是,让我烦起来。

“害怕吗?”樊宜笑着问我。

我不懂这是什么,但是我并没有害怕。

“你觉得有意思吗?”我问。

樊宜说:“没有意义我就不做了。”

我知道,恐怕这只是开始。

我站起来:“无聊。”

我往外走,出门,门外的一切就不是我进来的一切,一条荒凉的小路,通往山脚下……

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但是我知道,这也许就是幻相,或者是其它手法,我进来就是一个坑,那门卫的老头说,让我小心,果然是,我太不小心了。

幻相是相中的一种小相,很容易就破了的。

我动相,还相,果然是,是林家的大院。

我匆匆的往外走,别特么的再跟我玩其它的。

我出来,那老头说:“哟,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

“大爷,我对林家熟悉,我曾经也是林家的女婿,不是?”我说。

老头笑起来。

我跟逃命一样,离开林家,离开林家后,我松了口气,特么的,又差点掉坑里,这个樊宜有病。

我直接回家,泡上茶,別茶,压惊。

就这事,樊宜不过给我玩了一个小手段,恐怕还有更厉害的。

这个樊宜竟然懂相,幻相是大相中的一种,但是也可怕。

这樊宜就是在告诉我,她很厉害,让我小心,下面才是开始。

我开始觉得不对,越琢磨这事越不对,樊宜和林黛不能那样的熟悉,林家上菜都是有规矩的,六个菜中,有两道菜,林黛说过,只有给祖宗上供的时候,才会摆上,那么樊宜不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