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休息。

晚上,我去园子,我的朋友等着我。

我带着进了满林堂,点菜,要酒。

我特意的点了两个林家的特色菜,很贵。

“来,兄弟,为保护一方安宁的你,干了。”我说。

酒干了,吃菜。

“真不错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
扯了会儿闲篇,说正事,他小声说:“案子我只是口述,但是我不跟你说。”

我笑了一下,他把案情讲了一下,有两个奇怪的点,白天杀人,就在离平房区几十米的小河边,这个人对这儿很熟悉,但是查不到人。

第二个就是,掐死的,一下是掐不死的,河边有石头,完全可以一下砸晕,砸死。

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,临机而动,突然案件,这事我遇到过。

“嗯,照片我得看一眼。”我说。

我有朋友左右看了一下,拿出手机,让我看了现场。

“活着的照片呢?”我问。

朋友翻了几下,我看着,二十多岁,挺漂亮的,可惜了。

“我需要一个死的照片和这张照片。”我说。

我朋友传给我,告诉我千万保密。

喝完酒,我朋友我算账。

“算了,你辛苦一个月,也赚不了多少钱。”我算帐。

我朋友一看三千多,也是愣了一下。

“唉,我也想跟着我混了,可是不行呀,总得有人保一方平安。”我朋友说完,笑起来。

“高大尚。”我说。

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,到堂口,我让张清秋看了照片。

“可惜。”

我开堂,张清秋站在一边,这样的出马看事,最容易出问题,当事人不在,就象空马而行一样。

请灰仙上马,这灰仙上窜下跳的,一通的瞎折腾,才看事,眼报,我看到了当时的现场,真是太特么的不是东西了。

收堂,坐到前面喝茶,我画那个人。

画了三个多小时,张清秋看了一眼。

“三十多岁,看面相到是正经人,没有想到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带你去吃东西。”我说。

“不去,我自己做,你去鬼混你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
我离开堂口,给我的那个朋友打电话。

“今天你得请我。”

“晚上的,我正在忙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
“案子有进展。”我说。

我的朋友犹豫了半天说:“你得等我一会儿,我得和领导请示一下。”

等了十几分钟,他说不能走太远,就在单位对面。

我过去,小酒馆不大,但是菜挺好吃的。

“菜我吃了,酒我也喝了,事我得办,但是我得跟着去现场。”我说。

“什么现场?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
我把画的像传给我的朋友。

“你回去查这个人,这个人肯定不会跑的,他认为是天衣无缝,没有人能抓到他的,抓的时候,带我去。”我说。

“你不是骗我吧?”我的那个朋友质疑的眼神。

“试试看。”我说。

我的朋友回单位,我又要了一瓶啤酒,坐着看。

对面就是我朋友的单位。

有半个小时,我朋友给我打电话。

“你过来一趟,二楼东第二间办公室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
我过去了,进屋,十几双眼睛瞪着我,把我吓一跳。

“干什么?我不是罪犯。”我说。

这些人都笑起来,一个人说:“噢,没事,坐吧!”

一个人问我,看来是这儿的头儿,问我怎么确定的?有什么证据?

我说没证据。

“没证据不能抓人。”那个人说。

确实是,没证据不能抓人,如果抓错了,那就麻烦了。

“我确定,是那个人。”我说。

“当时你在现场,看到了?”那个人问我。

这事我特么的说不清楚了,我说我顶仙看事,他们能把我抓起来。

“就是这个人。”我看我的朋友。

“头儿,传唤一下,过来就说有一个案子需要配合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
“没证据,传唤到是可以,可是他不会承认的,那样就被动了。”那个头儿说。

“人抓来,我陪着问,保证问出来,如果问不出来,你们抓我,把我当成凶手,崩了。”我说。

这些人又笑起来。

“行动,防止他跑,,在传唤前,先去人盯着,跟着他回来。”这个头真有经验。

出来,那个头儿拍了我的肩膀一下:“如果是真的,晚上我请你,园子的海鲜馆。”

这就是开玩笑,如果没有我的朋友,保不齐的我就被关上几天,搅乱办案。

我和我的朋友在他办公室等着。

“这事我有些担心,如果……”

“如果不是,你肯定会被大骂一顿。”

“肯定。”

“你不用担心,晚上盯住你们的头儿,他说请我去园子吃海鲜,你也去。”我说。

“你先别想着吃了。”

等着,四十多岁钟,那个男人来了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就是那个男人。

进了一个房间,四个人,加上我,五个人。

“您不用紧张,就是配合调查一个案子,询问一下,谢谢您的配合。”一个人说。

我听着,这样的场合我还第一次见,觉得挺新鲜的。

问这个人五号在什么地方,六号在什么地方,十七号在什么地方,这个人说了,都说出来了。

突然,那个人问,就是那个女孩子死的日期,冷不丁的,这个人一愣,这个人反应告诉我,就是他,他肯定是不会忘记那个日子的。

那个头儿坐在一边听着,一直不说话,这个人的反应,让他看了我一眼。

“给我一根烟。”我说。

头儿把烟给我,我点上。

这个男人就胡编,但是紧张了。

折腾了到下午四点多了。

“行了,我来。”我站起来说。

他们都看着我,他们是有耐心的,可是我没有。

“你九号下午三点,到河边,看到一个女孩子,你掐死了那个女孩子……”我的朋友拉了我一下。

这是审案大忌,把案情说出来了,不说,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,心里会十分的紧张,一紧张就出问题。

“不用拉我,你掐死这个女孩子,你抽走了女孩子白色的,丝织的,肚兜,那东西就在你的家里,而且你还有很多这样的肚兜。”我说。

眼报,确实是这样,但是他家里还有肚兜是我想的,因为杀人后,还把肚兜弄走,那就是说,这个人有这个癖好。

“你胡说八道,你胡说……”这个人大叫起来。

“去他家收。”头儿说。

一个人出去了,这个人愣了半天,坐下了。

“我说,给我一根烟。”这个人手在哆嗦着。

头儿看了我一眼,我站起来,伏耳小声说:“六点,我在园子的海鲜馆等你,叫上我的朋友。”我说完走了。

我特么的也是弄出来一身汗,如果出点其它的问题,我特么的就说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