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数把书放到我面前。

“我不明白的地方,都画了线,您回去看看。”邵数说。

“这是你们邵家的东西,你拿出来……”我的意思是说,这种东西是不外传的。

“无所谓了,就这《九章》能读懂的,极少,能学会的,更少,我跟着爷爷,父亲学,到现在学会的不过十分之一,有缘的人,学会了,也算是传承了中国的文化,不然太可惜了。”邵数说。

“你可以教你们邵家的人。”我说。

“唉,我这样水平的,再往下教,恐怕教都教错了,走了偏路,《九章》之术,就会反制自己的,邵家人都看过,也研究。”邵数摇头。

“中国很多的东西就是这样失传的,不算没有失传的,传来传去的,最后误传,连一个样子都算不上了。”我说。

“是呀,你相学,还有意,都弄得不错,我想,你应该能学会。”邵数说。

“你高看我了。”我说。

邵数没再说这事,聊了一些其它的,喝完酒,就散了。

回家休息。

早晨起来,犹香,水湄进来了。

“哥。”

“这么早?”

“嗯,昨天我搬到园子北角住,就是我们原来住的地方。”水湄说。

我带水湄去吃早餐。

“他们给你什么工作了?”我问。

“每天就是在园子里转转,转多久不管,一个月给一万块钱。”水湄说。
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
其实,水湄并不想这样,犹融入了百姓的生活中,到底能不能存活下来,也不清楚。

但是我知道,每一个出来的犹,都是被定位保护的。

现在就看着发展,没有其它办法。

吃过饭,水湄回园子。

这个林黛,是抓住一切赚钱的机会,水湄在园子里,自然就会吸引非常多的人,而且犹香也是让人非常舒服的一种香,也让园子感觉到一种清新。

林黛确实是聪明,但是林家败相已现,人心而离,少奇看出来了,离开了,他不想参与到其中,林家最后乱象生出来的时候,应该是可怕的。

关于犹的生活,融入到百姓中,研究所那边肯定是有研究数据的,当然,如果出现问题,他们会解决的,也会调整的,这是我所想的。

内森给我打电话说,他联系过刘文了,那些东西发到那边了。

“嗯,那就静等结果。”我说。

内森给我打电话,他内心是害怕的,希望得到我的支持,但是我不能。

我只能是看结果了。

我在家里看《九章》,竟然不是我所理解的,分成九章,而就九十九章,九章归一,有四五十万字。

我看着,繁体字,我也是看习惯了,很顺畅。

但是,我觉得《九章》就像记录的某一个朝代的事情一样。

《九章》也就是九数,邵子神数,创造人,邵子。

看了天黑,放下书,我没有看明白,如果只是说一个朝代史,我到是看明白了,那个朝代史写的也不是真实的某一个朝代,有影射,其它的我到是没看出来,也许我没有那种缘份。

出去,去园子,我去看水湄。

水湄在宅子里看书。

“哥。”水湄放下书。

水湄失去了以往的那种单纯。

我去买来酒菜,在水湄的宅子里喝酒。

宅子分配的,但是属于私产,办了手续。

水湄的心还需要稳下为。

现在水族村里,还有几个水族人,不离开村子,但是研究所也是依然和以前一样,照顾着。

就研究所所做的,看着都是没有问题的。

但是,就里面的事情,你是看不到的。

季风卖了犹骨,十二个亿,够吓人的了。

而且内森送缘分季风五百万,私下的,都有证据,那季风这次就要悬了。

晚上九点多,我从水湄那儿出来,回家,刘文给我打电话。

“晋如,我再有半个小时就到研究所,我得过去,我私人求你,那边出问题了,你也把水湄带上。”刘文说。

“什么问题?”我问。

“实验室六个有中毒了,包括季风在内。”刘文说。

“叫我有什么用?送医院。”我说。

“救护车过去了,我们先到研究所的实验室看看情况。”刘文的意思我也明白。

毕竟是人命,我还是答应了。

我过去了,刘文很有排场,带了二十多人,对我也是十分的客气。

到实验室门口,刘文说:“我们两个进去。”

有人拿了防护服,穿了半个小时,我知道,事情挺严重。

我看水湄。

水湄让我到一边说话。

“犹之毒,有所引向,你没事,放心。”水湄说。

我沉默了半天:“因人吗?”

水湄没说,我转身回去,进实验室。

进实验室,实验**,蒙着白布,有血渗出来,滴到了床下。

那是犹的尸体,就是说,实验出问题了,犹死了。

我看着,刘文带我进来的意思,就是让我看看,怎么解决。

我的心跳都跟疯子一样了,如果有一天水湄躺在这儿呢?

刘文突然就蹲下了。

我一下抱起来,就出去,开车送医院。

我没事,水湄没说其它的人没事,水湄也是不甘心,确实是,水湄觉得那样的发展,对犹是最大的伤害,他们融入不到这个现实的社会。

医院,六个人都在抢救,加上刘文就是七个人。

外面已经有三十多人了,人在陆续的来了,我知道,季风和刘文的重要性。

周敏出来了,坐在我旁边。

“这回你得意了。”我说。

“晋如,我是为了研究,真的,我没有私心的。”周敏说。

“但愿。”

周敏低头想了半天,进去了。

水湄过来坐下。

“有办法吗?”我问水湄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如果犹毒出来,没有活着的,我说的是在水下,攻击致命的时候,犹毒就出来,水里的没有能活的。”水湄说。

我知道,恐怕是会很麻烦的,这是犹在致命威胁中的最后一击。

那个犹怎么死的?实验会伤害犹,但是不至死,这是实验的一个规则。

可是没想到会这样。

在这儿等着,生死由命了,也让他们知道,对犹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