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人回堂,开堂,顶仙看事。

胡仙上马。

感觉身体发热,是眼报,我能看到坟被移走的情况。

坟被移走,并不是人为的,一条蟒蛇裹棺,移走。

我看着,棺材被移到了一公里之外的一个湖里。

我下马,到前面喝茶,汗冒着。

出马出汗,就是费马,这不好,马是在养的,这样的事情,也是没办法。

我顶仙看事,遇到了蟒仙移棺,这是占了蟒仙之位了。

“当初选坟茔地的时候,请了先生了?”我问。

“看了风水先生给看的。”这个男人说。

“瞎先生。”我说,我的意思是说,这个人眼睛瞎。

“是瞎子。”男人说。

我想笑,忍住了。

“就风水说,前有兆,后有靠,没问题,山也是龙山,但是占了一个不应该占的位置,迁坟。”我说。

“迁坟?那山我们家包下来的,何况,迁坟,四十多座坟,非常的麻烦的。”这个男人说。

“那棺材在一公里外的一个湖里,往东走,就能找到。”我说。

“必须要迁坟吗?”这个男人问。

我点头。

男人拿出一千块钱,说过后再谢。

男人走了,不太满意。

吃过中午饭,我休息,很累。

醒来三点多,李迟迟就过来了。

喝茶,她问我,那个男人的事儿。

我说了。

”点了蟒仙的位置?没看错吧?“李迟迟说。

“那蟒确实是在修行,但是自然修行,并没有找马。”我说。

正说着,那个男人来电话了,说棺材找到了,晚上想请我吃饭,再谈谈迁坟的事情,我说一会儿再说。

我和李迟迟说了。

“聊聊吧,如果能劝这个男人把坟迁了,也算是造化,那蟒仙也会感谢,也算是修行了,怕的就是那个男人问,不迁的办法。”李迟迟说。

“说没办法就成了。”我说。

“他会找其它的人的,你出马了,马到功成,是修行,半途下马,不仅是修行没成,反而把以前修行的,减损,那仙家会不高兴的,磨科。”李迟迟说。

我回了那个男人的电话,说可以。

约到了民族楼酒楼。

又见到了那个男人,那个男人穿得很讲究,身边带着一个老头,看来是这个家主事的。

男人把一万块钱放到我面前,说:”谢谢。“

这是上次找到棺材给的钱。

我收起来了。

”迁坟的事情,家里的人都不同意,一个是包的山,也花费了不少,再迁坟,也非常的麻烦,毕竟有四十多座坟,也是找风水先生给看了,说没有问题。“那个男人说。

我看了一眼李迟迟。

“你占了仙家的位置了,所以必须得迁,坟跑了,这已经是轻的了,如果还坚持在那个位置,出事的就是家里人了。”我说。

“没有那么严重吧?”男人不相信。

不信怎么往下看?

李迟迟说:“那你们再想办法吧!“

吃过饭,我回了堂口。

第二天,我琢磨着这事,弄了个半马不成,李迟迟说等,这个男人还会来找我的。

果然,两天后,这个男人来了。

我点上烟,没说话,看着这个男人。

”有几家人生病了,很怪,就是笑,到医院看了,不行。“男人说。

”你找其它的人了吧?“我问。

”找了一个看风水的,说有东西占位,做了桃棺,回葬了。“这个男人说。

我低头抽烟,想了半天说:”那就十分的麻烦了,你再考虑一下,迁坟,如果行,我再开一个堂,这也是最后一次。“

这个男人犹豫了,问我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?

我摇头。

风水好的地方,不只是人占,仙也抢。

人占,荫及后代,仙家,修仙入位。

这个男人说,再想想办法。

”你如果再找其它的人,就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“我说。

男人没说话,走了。

我帮仙,同修同行。

我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,晚上去我师父那儿,陪我师父喝酒,说了这件事情。

”就怕这样的,什么看风水的,巫师,跳大神的,不懂乱来,把仙家惹恼了,都跑了。“我师父摇头。

”那我怎么办?“我问。

”同修的事情,耐心的等着,只是会出现不少事情,你就增加了不少事情。“我师父说。

李迟迟说:”我帮马。“

我师父没有说什么。

喝过酒,我回堂口。

第二天,我去了那个坟地。

坟地起雾了,蟒气。

这可不是好事儿,那棺材又葬了回去,起了坟头。

我摇头,转身下山。

回去的路上,沈宿星给我打电话,让我过去。

我这去,沈宿星也刚从外面回来,喊保姆给炒菜。

”干爹,有事?“我问。

”一会儿说,我上楼弄点东西。“沈宿星上楼,我坐在楼下喝茶。

沈宿星半个小时才出来,炒也上桌子上。

”给我倒上酒。“沈宿星拿着一个黑色的本子,看着。

“对了,你是不是在看一个坟事?”沈宿星问。

我大致的说了一下。

“这个很麻烦,这家人找了不少人弄,现在他家里的人生病,就是笑。”沈宿星说。

我知道这个。

“那我要怎么做?”我问。

沈宿星说:“先不急,干一杯。”

这邪恶的巫师把酒干了,我也干了。

沈宿星是非常牛的一个人,在东北,恐怕现在现有的巫师,仅此一人了,那些说自己是巫师的人,见到沈宿星撒丫子就跑,是假巫师,骗人的。

沈宿星给我讲,我出马顶仙,就是巫师的一个分支,巫师之下,但是有一种,天师,萨满天师,高于巫师,各支都能修成,但是修成的人,几乎没有。

就出马弟子而方,到现在是没有,出马弟子修成仙之后,便是萨满的天师。

那么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我是最有天赋的,生来带仙家在身。

那沈宿星所说的,我不知道相信不,反正我师父是坑我入了这个局,那南堂也是想让我入南堂,一个新入堂弟子,这样的争抢,恐怕这沈宿星所说的也没有错吧!

如果是这样,那又能怎么样呢?

沈宿星说,我最有可能成为萨满天师,如果是那样,他得让我三分了。

沈宿星说完笑起来,巫师的笑很邪恶,让我心底就生出来一丝的恐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