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想到,在这里遇到了人,跟野人一样的人。

来过这个野堂口多少次,也没有遇到人,但是并不代表这里没有人。

我吃东西,喝酒,那酒很好喝,这个人看我吃了,喝了,竟然笑起来。

看来这个人很正常。

“你应该去洗洗,把头发梳理一下。”我说。

我看着有点瘆人,看来很久没有梳洗过了。

这个人出去了,我看着这个地方,看来这个人是长久的居住在这个地方。

这个人是野堂口的出马弟子?

有二十多分钟,进来一个人,吓得我一下跳起来,晃了几下才站住。

这个人披着头发,头发到腰,穿着裙子,很漂亮……

“你……”

“啊啊。”

我看了半天,这个人是刚才的那个人。

我愣住了,半天才说:“你是呀!”

这个人害羞的坐下,也倒了点酒。

“你不能说话?”我问。

这个人拿笔和纸来,写着:

我叫沈暄,出马弟子,十二年前,她就在这个悬壁呆着了,她是哑巴。

我看着这个沈暄,真是想不到,长得这么漂亮,竟然在这儿呆了十二年了。

出马弟子,我真是没有想到,这个人应该是石头村最后的一个出马弟子吧?

我和沈暄聊天,她希望我能带她离开这儿,她不想在这儿呆着了。

“你自己可以出去。”我说。

“我自己出不去,石头村的出马弟子只剩下我一个人,当年出了点事儿,所有堂口被灭,出马弟子活下来的,不知道还有没有,当时我只有十二岁,那个人手下留情,但是我被困在这儿,离不开,这个人做我做了牢。”沈暄写着。

沈暄所说的这个人是谁?我问了,她摇头,写着,是一个戴着面罩的人。

这石头村出现灭堂可不是十二年前的事情,这时间是不吻合的,那会是什么样的问题呢?

我再问,才弄明白,沈暄是出马弟子,六岁接马,现在是二十四岁,总堂野堂的暗传弟子,因为有灾,躲灾,就暗传弟子,有一支,在传着。

沈暄的师父,已经死了,没有能逃过那个载面罩男人的追杀。

我想,戴面罩的男人,也应该是传人,一辈一辈的传,一直是追杀着石头村的出马弟子。

这事就理顺了,那么我要带沈暄出去,我就得罪那个人,能追杀出马弟子的人。

我犹豫了。

沈暄写着:你是好人。

我心里,我可真特么的是好人。

喝酒,我又问了沈暄不少的事情,最后决定带沈暄出去。

走水路,我发现了马障,这是阻止沈暄离开而设置的。

马障这不是出马弟子人能弄的东西,这是另外的东西。

我动了意,那马障就消失了,我拉着沈暄出来,我把沈暄带回堂口,我觉得这儿能安全点。

张清秋锁着眉头,看着沈暄。

张清秋绕着沈暄转了三圈,坐下。

“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?”张清秋问,我一愣。

“你认识?”我问。

张清秋说:“沈暄,石头村总堂口的暗传人,我以为她死了呢,没有想到,生命力到是顽强。”

张清秋竟然知道这个沈暄。

“她在这儿呆着。”我说。

“我带你去房间。”张清秋说。

张清秋把沈暄带到了一个房间后,出来。

我们到院子里。

张清秋小声说:“你怎么把人弄来的,怎么弄回去。”

“你太不善良了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,她很苦,但是面罩人出现,你就知道什么是灾难了。”张清秋竟然知道面罩人。

“面罩人是什么人?”我问。

“我只是知道面罩人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张清秋说。

张清秋回房间了,我琢磨着,这事不太对。

我叫沈暄出来,去马堂。

到马堂我和萨拉说,沈暄在这儿住一段时间。

“嗯,我这儿有很多房间,没问题。”萨拉让人去安排,沈暄跟着过去了。

“萨拉,沈暄……”我把事情说了,我得说清楚。

“噢,没关系,住多久都行。”萨拉说。

“面罩人,他们都害怕。”我说。

“行了,没磨叽。”萨拉笑了一下。

我离开马堂,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早晨八点多,安东尼就给我打电话,说人已经到了石头村。

安东尼也是太急了,看来也是担心,夜长梦多,那个小组的人,来得是真快。

我开车去石头村,安东尼带过来的团队,十二人,都住进了村子东面的宅子。

石头村的旅游产业,也是发展的相当不错,虽然不比园子,但是也算是不错的了。

我过去,进去,安东尼和佐伊在客厅。

石头村有一些房间都经过改造了。

“这么着急?”我问。

“是呀,害怕夜长梦多。”安东尼说完,笑起来。

“恐怕不是夜长梦多,而是夜长鬼多。”我说。

两人个人笑起来。

“安稳一下,天黑后,就去泉水那边。”我说。

聊了一会儿天,安东尼说出去转转。

我和安东尼到村子里转。

“安东尼,如果真出问题了,你是不是要承担责任的?”我问。

“嗯,我是这个小组的负责人。”安东尼说。

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推一段日子,再研究一下。”我说。

“没必要了,不进次空间,根本就研究的必要,那都是理论和猜想,风险肯定是会有的,死亡也会存在的。”安东尼说。

“那就准备一下吧,中午到村那边的酒馆喝一杯,我有点事儿,你去忙吧!”我说。

安东尼回去了,我往悬壁那儿走。

上山,半山腰看着那悬壁,野堂口的总堂口。

沈暄被马障给拦住了,那个戴面罩的人,是什么人?

少奇给我打电话,说他在石头村,守财的事情,给别人了。

“哟,真是好事,等我。”

我去村部,少奇过来抱住了我。

“这么快?”

“我就在村子。”我说。

喝茶,我和少奇说了。

“那林黛让我回来,恐怕也是看着你。”少奇说。

“不管那些,你自由就成。”我说。

少奇笑起来说:“那你还得多折腾。”

我大笑起来。

中午,去村的酒馆,安东尼已经在了。

坐下,聊天,少奇说,他来的时候,林黛交待,让他注意悬壁的堂口。

看来那沈暄容易和林家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