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秋笑了一下。

“我修了九世,就等这一世的爱情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就他,哈哈哈……可惜了姐姐的容貌了。”樊宜一点也不掩饰她对我的嘲讽。

我只是笑了一下,出去抽烟。

两个女人又聊了十几分钟,张清秋出来,笑着,说走。

我们离开樊溏。

“无聊。”我说。

张清秋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

送张清秋回去,我瞎逛,我竟然遇到了季风,她坐在车里打电话。

季风还在这个城市,什么意思?

我慢慢的走过去,看着季风。

季风发现我,就挂了电话,她冲我笑了一下,开车走了。

什么意思?

这事让水湄知道了,麻烦事儿就来了。

我没心情再闲逛,回家。

季风竟然没事儿了。

我越想越不对,季风如果还回研究所,那就可怕了,似乎她掌握了犹荐骨的原理,如果那样,精准给息,那犹就要倒霉了。

我马上给刘文打电话。

他迟疑了一下说:“这件事我正琢磨着怎么和你说。”

我一听也明白了。

“算了,不用解释了。”

“晋如,季风是世界一流的动物学家,在我们国家,也是屈指可数的,童以蕊顶了缸了。”刘文还是说了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
就季风而言,学识确实是没有问题,但是你说人品有问题吧?也没有,犹在她的眼里就是动物,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,似乎也没有问题。

但是,对犹恐怕就是灾难了。

我坐不住,给李婳打电话。

我接李婳去水族人的村子。

周敏和内森还在办公室。

“我们进村子。”我说。

进村子,去水湄住的地方,水湄马上让人给弄吃的。

水里的鱼,非常的好吃,和我们吃的鱼完全就不一样。

水湄说,她对鱼是非常了解的。

我和水湄说了,现在的情况,季风随时就接手研究所,周敏也是动物学家,但是比季风是差得太多了,虽然是国家研究中心过来的。

水湄想了很久:“现在水族人已经出现了分化了,就是给息的原因,我承认,水族人就是以骨记忆,荐骨转化给自己,形成自己的知识,说是智慧,但是和人类的智慧是不一样的。”

我愣住了,锁住了眉头,看着水湄。

“这些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问。

“童以蕊总是过来和我聊天。”水湄说。

这是给息,这是让我十分的担心的。
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我问。

我喝酒,李婳不说话。

水湄想了半天说:“一个办法,回水城,但是他们不愿意回去,一个就是放开,研究所研究所用的人,也不过几个。”

这给息就如同洗脑一样,很成功,这就是季风的杰作。

那童以蕊不过就是一个执行者,这个动物学家,真是一流。

就现在的情况,实在不太美妙。

“水湄,我的意思就是防护。”我说。

“水族人的防护,是大家的事情,如果有超过三个人不做防,防护是一点用也没有。”水湄说。

我一愣,这事我从来就不知道,水湄大概也是没有想到,现在会成这个样子。

那么我现在需要做的是什么?

我去阻止季风?显然是不可能。

关于犹的发展,也许这也是一种发展,但是我真的后悔把他们从水城弄出来。

这事到是不好弄了。

现在水族人的情况我也了解了。

我和李婳从村子里出来,去研究所办公室,季风坐在所长的位置上,周敏坐在一边。

“晋如,没有想到吧?我又回来了。”季风说。

“季所长,您记住了,那个犹的死,和您是有关系的,犹死香毁。”我说完,就走了。

上车,李婳说:“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
我没说话,开车去园子,和李婳在李婳的宅子里喝酒。

林黛进来了,她看到我和李婳进了园子。

林黛进来坐下,自倒自喝。

“晋如,我不得不说那些金条,给林家十分之一也成,也不能一块不给。”林黛说。

“我怎么和老太太一样磨叽呢?我说过,你找沈宿星。”我心里有点烦。

“沈宿星我惹不起,巫师发疯谁都害怕。”林黛说。

“我也惹不起,这事我是帮着了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一个情况,我也是被骗了。”我说。

林黛摇头,把酒干了,走了。

李婳说:“不用理她,有病。”

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水族人,不太好过了。

我从园子回家,坐了到半夜才睡。

第二天,邵数没来找我,到是樊宜来了,到堂口。

我进去,一愣,她和张清秋在说着什么,两个人聊得似乎不太高兴。

“樊宜,你有事?”我坐下问。

“有事,邵数说你帮着把尸骨找到了,而且邵家迁完了坟。”樊宜说。

我愣了一下,邵数怎么胡说八道的?

我没帮他,他设了一个套儿?

那邵数这样做就不厚道了。

“你怎么能证实?”我问。

“我自然证实了,才来找你。”樊宜说。

“这事和我没关系,你找邵数去。”我说。

樊宜说:“如果是你,你给我小心点,臭瘸子。”

樊宜走了。

张清秋笑起来。

我从堂口出来,去园子,恩和巴图那儿。

恩和巴图在骂沈宿星。

“怎么了,师父?”我问。

“沈宿星弄走了林家的金条,说分了我一半,这没影儿的事情,林黛来找我了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沈宿星大概是怕林黛折腾他,就这么说,让恩和巴图也搅进来,那林黛再折腾,就得想想了,两个巫师。

“师父,这事您也别生气,真的假的,过一段时间林黛就想明白了。”我说。

“这个东西,等有机会,我也弄他一下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我和恩和巴图聊天,说了邵家的事情。

恩和巴图说,邵家不要招惹,邵家九数,也叫邵家神数,是非常诡异的。

“诡异怎么了?连祖宗的尸骨丢了都找不回来。”我说。

“恐怕这里面的原因很多的,你别参与进去,那樊家也不要惹。”恩和巴图不愿意多说这两家的事情。

快中午,恩和巴图拉着我去马堂。

我最不愿意去的就是马堂,我不喜欢那儿。

萨拉对恩和巴图是非常的客气,马上就安排酒菜。

萨拉陪着。

“你不要管邵数的事情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“邵数找过我,就邵家的尸骨找不到的事情,我给办了。”萨拉说。

“什么?”恩和巴图的不痛快,看样子,恩和巴图和邵家有过节。

那樊宜找我,以为是我给办的,难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