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到国家研究中心的电话,我说关于犹的问题,马上就给我转接。
我说我叫张晋如,关于犹的问题,我想找专门有负责的人谈,让我等着,几分钟,有人接了电话。
说是姓陶,主管犹的工作,也正准备去犹的村子。
“那就过来谈,打我电话。”我说。
聊了几句,挂了。
我希望会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晚上我正要吃饭,林叶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马上过去。
我知道,沈宿星又折腾出事了。
我过去,沈宿星和林叶坐在那儿等我吃饭,酒都倒好了。
“干爹,干娘。”我坐下。
“干爹,我不是在闭巫吗?”我问。
“你小子明知故问,闭个屁巫,我去找林家金库去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结果呢?”我问。
沈宿星沉默了半天,让我看腿,我激灵一下,假腿正常,另一条腿和三岁孩子的腿一样,我都懵了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大笑起来,林叶都一愣,沈宿星一愣,反应过来,把酒杯就飞过来了,我一下躲开了。
“干爹,对不起,我没忍住。”我坐下说。
“小混蛋。”沈宿星骂着。
“怎么弄的?”我问。
沈宿星有一条假腿就要命了,那条好腿变成三岁孩子的腿了,看着太滑稽。
其实,我心里挺酸的。
“干爹,就巫学院的事情,您也别弄了,颐养天年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,我一生的梦想,传播中国的民俗文化,国外有巫学院,巫学是中国的东西,我不甘心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那我帮你,这腿还能……”我问。
沈宿星摇头。
“那我怎么做?”我问。
“那阴藏之地,我带你过阴,就是纯阴间,里面的一个次空间。”沈宿星说。
我没多问,次空间沈宿星能进去,可见,他是研究了很多的东西。
“林家有能架构次空间的人?”我问。
“那个次空间存在三百多年了,这也是很厉害了,林家现在恐怕没有了,那个架构空间的死了,但是用什么方法,让这个次空间保持这么久不知道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那我明白了,什么时候进去?”我问。
沈宿星说,林家也有人在操作,金库消失后,林家人一直没闲着,这个次空间很大,似乎是仿了一个小城而架构的,也是加了自己的东西。
“干爹,那明天我过来。”我说。
定到明天天黑后。
我不知道,为什么这样的事情总是天黑后,恐怕是因为和阴有关系。
我回家休息,其实,就这件事,我一点谱儿也没有。
半夜十一点多了,我刚要休息,林黛给我打电话。
“我警告你,林家阴藏金库不你能插手。”林黛说。
“你借给摆尸场,也人情,我会还的,可是沈宿星是我干爹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管,你要做插手,到时候别怪我无情。”
“林黛,你这么说话就没有意思了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爷爷的,气得我感觉要冒烟。
说实话,这事真的就难办了。
睡了三个多小时,也是乱七八糟的梦。
起来,收拾完,去堂口。
我和张清秋说林家金库的事情。
“你和沈宿星说,金库找到,要三分之一的金子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一愣。
“干什么?财多压身,也压命,我没有那个承受的命。”我说。
“你明年有一个坑,金子运出来后,让水湄找水族人,运水到下帮你保存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什么坑?”我问。
“现在不便说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我这辈子怎么了?天天都是事儿。”我说。
“你的命目前就是这样。”张清秋说。
张清秋这就是让我干了。
其实,我一直还是挺矛盾的,想来想去的,真是不好办。
从堂口出来,我要给李婳打电话,她竟然来电话了,说在茶楼,小街口的茶楼。
我过去,坐下喝茶。
李婳摇头,我也明白了,林黛恐怕是打电话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李婳看着外面,发呆了很久,她最近不爱说话,似乎有什么事情一样。
这事说实话,真是不太好办了。
张清秋让我去,沈宿星是我干爹,那林黛是我的……李婳又来找我,不说我也明白。
“算了,你就当我没说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,你也很难。”李婳说完,走了,我看着她,离开,李婳怎么了?
国家研究中心的那个人给我打电话。
“对不起,我很忙,这两三天肯定是没有时间,您可以到水族人的村子看看,可以到研究所看看,如果您懂技术,您懂这个,可以看看数据。”我说。
“张老师,您忙吧!”这个人很客气。
天黑我就要去沈宿星那儿。
我真特么的不知道弄好。
我去旋转餐厅,这个城市最高的餐厅,三十二层。
我坐在窗户那儿,这个城市其实是很美的,一条穿城而过的河,一个全国有名的水库,就是有犹的那个水库,是一个大珠子,闪亮着。
我喝啤酒,怎么弄?
我回家休息,天黑起来,去沈宿星那儿,由心而来吧!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你是我干爹。”我说。
沈宿星似乎有些感动。
“准备一下,到野坟山。”沈宿星说。
野坟山,是我们这个市叫的,几十年就有的一个坟山,谁都可以埋,不收费用,因为埋的人太多了,几千的坟,所以就形成了这个坟山,坟山几乎满是坟了,要找一个地方,也不太容易了。
我和沈宿星去坟山,山脚下,天黑风大。
从小路往上山走,坟四处都是,野草及腰高,我是害怕,就这地方,身体不好的人,是真不敢来,来了就得一场大病。
我是架着沈宿星,一条腿还是假的,另一条腿悠着,看着特么的就更瘆人。
走了有二十分钟,沈宿星说:“就在这儿。”
四周都是坟,有坟堆中的空隙中。
沈宿星坐下,从包里拿出巫盘,摆好,双挂了一圈的黄带子,我挂的,这一看,就更瘆人了。
“别急,时间不到。”沈宿星从包里拿出来一瓶白酒,一包花生。
“喝酒。”
“干爹,你是不是也害怕?”我问。
“我一个巫师,我怕什么?”沈宿星说。
我突然大叫一声,我的鬼眼看到了那些东西,一堆一堆的,看着我们。
沈宿星吓得大叫一声,然后瞪着我,我的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