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的精神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
“我不进去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我说。

“这个我得考虑,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,我害怕你占了那个地方。”男人说。

“那你考虑好了,再来找我。”我说。

这个男人拿着画儿和石头走了。

我看张清秋。

张清秋竟然笑起来说:“这个男人有精神病。”

“不像。”我说。

“原空间,次空间,是存在,那是用相,意,或者是其它方法架构出来的,他的存在,不是偶然的,这个空间架构出来,也不会让人轻易的进去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
“那就等等看。”我说。

安东尼给我打电话,说他有一瓶好酒,从法国带过来的。

我看张清秋,她让我自己去,她回房间了。

我对那酒并没有兴趣,我想和安东尼再说说,那端尔国消失的事情,就是原空间和次空间的事情。

去胡同的小馆,安东尼带着一瓶酒。

坐下,喝酒,那酒太特么冲了,说不好那种口感。

我不提事儿,安东尼就担了,他希望我能加入他们的研究团队。

关于原空间和次空间的研究。

“那端尔国和博克家族的消失,还有更多的资料吗?”我问。

安东尼说:“你参加我们的团队,自然都知道了,有一些数据,资料都是保密级别的,这个你也应该理解。”

我能理解,就犹的研究,季风绝对不会把重要的数据给内森那个团队的。

“嗯,我不想参加任何团队。”我说。

团队真的不适合我,那里面的事情,总是让我弄得神伤。

安东尼不再聊这个,就是聊聊他的家乡,也问我一些这边的习俗,就像朋友一样。

我闻到了犹香。

不是水湄,现在我能分出来,每一个犹的犹香,都有着差别的,细微的,水湄的不是这种。

我心想,是犹出来了吗?

水湄对水族人的管理是严格的,轻易是不会让人出来的。

我感觉到不安,这犹香的出现,似乎有一些不对。

安东尼没有感觉到,他应该对犹香不知道。

香味近了,我能感觉到,这种是细微的感觉。

这个人站在门口了,没动。

我看着安东尼,我不说话。

这个人不进来,站在门口,绝对不是犹,犹的本身香是纯净的,而这个人的犹香带着杂味。

“怎么了?”安东尼也发现了我的异样。

我看门口,安东尼锁了一下眉头,站起来出去了。

安东尼再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人,竟然是内森。

我锁住了眉头,这个没有必要吧?

我对内森的印象还算是可以,今天这么玩,不太好。

内森坐下了,笑了一下:“张老师,对不起,看您不高兴,我觉得中国文化是玩个神秘,也许是我错了。”

内森十分的精明,恐怕这只是玩一个手段。

安东尼不说话,就是看着。

内森从脖子上摘下来挂坠,放到我面前。

死犹骨无香,只有活着的犹,取骨才会有香。

“内森,你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
“我一直想和你聊,和你成为朋友,季风管理的团队,出现了太多的问题了。”内森说。

“那是季风的问题,我问你这犹骨。”我说。

内森大概是不清楚的,我看着是不管水族人的事情,事实上不是这样的,水湄是族长,而且水族人从水里出来,是我的原因,也许水族人在水下不会有问题的,我担心我成为罪人,所以我关心。

“你很关心犹,我以为你放弃了。”内森装大明白。

“我问你犹骨。”我声音有点高。

内森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中国通了,可是下面的回话就有点让人不理解了。

“这个和你就没关系了。”内森的笑很恶心人。

没关系,你找到这儿来,什么意思?

“确实是,滚。”我说。

“哟,张老师,您还急了?我和您做个生意。”内森说。

有一段时间,犹骨确实是外流一些,犹骨香百年。

“说。”我要听听这孙子要说什么。

“犹对您是最信任的,活体这个都没有问题,季丰的团队,技术根本就不行,浪费了一次活体实验,而我们绝对不会,而且我们的补偿是相当高的,对于整个犹来说,我们可以造出仿生水域来……”内森说着。

“你先回答我,这个怎么来的。”我压着气。

“我用一块手表换的。”内森挺高傲的样子。

他手上的那块手表没有了,那块手表值个三四万。

“一个脚趾。”内森说。

“你是想找死。”我说。

“张老师,这是交易,公平的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内森愣了一下,走了。

安东尼看了我半天:“喝酒。”

我回家,心情不好,水湄管理没有问题,这样的事情出现,也是控制不了的。

犹是以骨记忆转到智商,传输得越多,越聪明,我害怕有一天,犹的智商会超过人类。

这一夜没睡好,第二天,去水族村。

我心里一直还想着那个画画的男人。

那个男人的空间到底是不是存在呢?

安东尼所说的原空间和次空间是不是存在呢?

水族村竟然有放人进去参观,犹守门,收钱,这个也没有问题,犹如果不靠研究所,就得自立。

我进去,去水湄的办公室,她看到我,跑过来,就拉着我的手,看着我笑。

“你是族长。”我说。

水湄笑了一下,进屋,泡茶。

我问犹骨的事情,水湄说,那是童以蕊干的事情,已经是处理完了。

水族人的管理,水湄也是制定了严格的制度,出现问题的犹,都会回到水下去生活。

看来所有的一切,都是研究所有关系,内森的表情告诉我,瞧不起我们的研究所。

确实是,出现这样的问题也是让人看不起。

我和水湄聊了一会儿,看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,我出去,去研究所,童以蕊在办公室。

“童主任,我想问一下,当时我沟通的,犹活体的研究,说是没有伤害,可是犹骨出去了,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
“你有资格问吗?我现在不是研究所的人了。”童以蕊说。

“嗯,真对。”我起身走了。

我出来,回家,水湄管理还是不错的,我也不用太操心了。

我回家,就琢磨着那个男人的事情。

这件事恐怕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