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想到,真是麻烦事儿。

我师父把我叫出去,站在外面。

”不准建仙位祠。“我师父说。

我愣住了,为什么?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。

我说了,我师父说,北堂不礼祠,不要建了。

我师父说完,背着手走了,我傻在那儿,怎么弄?

这北堂和南堂的规矩是有很多不同,我认为,那就是我师父和南堂较着劲儿的。

我回去,陪着两位师傅喝完酒,让他们先回去,再开工的时候找他们。

我感觉累了,睡了一个多小时,起来,坐在院子里发呆,这要怎么弄呢?

我给李婳打电话,问:”北堂不礼祠,是真的吗?“

”这个,是老说法了,以前确实是有,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。“李婳说。

”我不能违背我师父的意思。“我说。

”也是,那你看着弄吧!“李婳挂了电话。

我看着天空,很蓝,心情不美丽。

我晚上约了李迟迟去吃饭。

我说这件事情。

李迟迟沉默了半天说:”老规矩了,我回去劝劝,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“

李迟迟看着也不太高兴,我也知道,这和南堂有关系。

我也不想解释,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我得专心的把堂口弄好了,不然以后麻烦会非常的多的。

吃完饭,李迟迟自己回去的,不让我送。

我回堂口等李迟迟的消息。

第二天,李迟迟打电话来说,我师父同意了,其它的话并没有说。

我打电话让两位师傅来了。

仙位祠建了二十天的时间,确实是漂亮。

建完,我还是找李婳,对于仙位祠,南堂是专业的。

李婳帮我供位,礼祠,讲了一些禁忌。

李婳走后,我去小青岛,坐在水库边上,那犹是不是还会出现呢?我并没有有意的找她,今天就是想来看看,让自己的心静下来。

我决定出马了,但是我的心还是静不下来,太多的事情我不明白,而且南北堂一直在争着什么,所以让我也是不舒服。

那南堂所说的,经历了二百多年的出马,也没有完成的任务,到底是什么呢?

南堂几代人出马,也没有能完成,这样的大马,也是没有听说过。

我还不能搅到南堂中去,我师父会不高兴的。

犹并没有出现,天快黑的时候,我下山回家。

回家吃过饭,去堂口。

我坐在院子里喝茶,有人敲门,打开门,一个戴着礼帽的男人,现在戴礼帽的人极少,我愣了一下。

“是张晋如张先生吧?”这个人问。

我点头,让这个人进来了,我给倒上茶。

”别人介绍的,我来看事。“这个人说。

”说。“我现在不想看事,但是来了,我就得看。

后面仙位祠的那常仙,也要出仙位的。

这个男人五十多岁,他没说看什么事,让我自己来看。

查事看事,分成十二种,说不复杂,也是难弄,每一个仙家所用的方法也是不同的,这个仙位祠的常仙,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。

二十种方法,第二种,就是天眼看事,第二种是,算卦看事,要八字,清仙,清仙比较厉害,第三种,就是查事,比较慢,仙家派弟子去查事,需要时间,第四种就是耳报,仙家用声音来告诉弟子,第五种就是眼报,仙家让弟子眼睛看到事儿,第六种,过阴,这个有点可怕,看生死簿子,直接查,第七种,显像,用镜子,看事人站在镜子前,就能看出来,少见,准,但是难,第八种,测字……

种种方法,我除了记住之外,里面并没有所说的那么简单的。

弟子出马,也有马失前蹄的,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
这个男人如果要是懂出马之事,不看。

这个男人不说事,让我看,一般来看事,问了就说了。

可是这小子没说。

我知道自己,现在刚立堂品,不能失马。

我说不看。

这小子愣了一下说:”不看仙家会不高兴的。“

我一听,这小子是明白。

”明白者不看,请。“我说。

这小子犹豫了一下,起身走了。

休息,这一夜是没睡好,有仙家折腾我,说我有事不出马,不为仙家做为。

早晨起来,浑身难受。

现在我身不由己。

我吃过早点,就去我师父那儿。

关于仙位祠的事情,我师父肯定还在生气。

我过去,我师父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我叫了一声师父,他没理我。

李迟迟出来,给泡上茶。

“师父,昨天……”我说事儿。

“我让他去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:”我没给看,他懂,懂的不看。“

”嗯,是呀,懂得不看,我看你是四六不懂……“老头跳起来,就干我,我跳起来就跑,这什么脾气?

还是因为仙位祠的事情。

我也知道,恐怕不只是为了仙位祠的事情,我师父和南堂恐怕结怨已久,也结怨很深了,这只是一个由头。

我师父让那个男人去,就是想让我顶仙看事,我肯定会出仙位祠的常仙,他要看看那仙的能力,还有就是仙位祠,能不能把这个常仙稳住。

不管什么事情,都是要学的,尽管你不喜欢。

北堂不礼祠,确实是真的。

我出来,爬上山顶,我师父的房子就在下面,看着,那是一个别致的小院,那堂口在几百年的大树下,看不到。

李迟迟上来了,坐到我身边。

“你做你的事情,自己立了堂口,就不用想那么多。”李迟迟说。

“不行,那是我师父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我不能惹他生气。”这是我的心里话。

李迟迟竟然笑出声了。

确实是老道了,感觉跟一个老头子说出来的话一样。

李迟迟让我跟着下山。

带我去了4S店,看车。

我以为李迟迟又要买车。

李迟迟看上一台皮卡,十三万多,直接就付了钱,然后去办手续。

手续办完,李迟迟说,立堂口送我的礼物,因为我需要这样的一台车。

“迟迟,没有必要这样,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定下来。”我说。

我确实是爱着李迟迟,也是等着机会成熟了,娶她回家,可是事情的变化是太多了,就是没有变化,我也不想,这样,我还欠着我师父的钱。

这样,我感觉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