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的手,跟鸡皮一样,和面相是不符合的,面相不过就四十多岁,看手,至少得有上百岁。

“能进偏门的人很多。”我说。

这个人是三残后面的人,那么这个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。

“不,就现在看来,只有你能进,别人进去,是跟着你进的,如果你不在,是进不去的,什么沈宿星,什么恩和巴图。”这个人说。
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我问。

“我有三个徒弟,三残,你见过的,意术,我想,你应该是懂的,不然我的徒弟们,也不会输给你的。”这个我喝茶,那鸡皮一样的手,确实是让我受不了。

“有话就直接说吧!”我说。

“意术我一直在研究,可是总是有一个坎,过不去,我把我的三个徒弟给废了,以达到过坎的目的,可是还是不成,那种方法,不对,后来,我在研究的时候,有暗指偏门,有一件东西,可以过了这个坎,过了这个坎之后,意动随意,意行随行,就是最高的境界了。”这个人说。

“心不善则不达。”我说。

相学就是这样说的,你再有才,善不到,则不达,永远也修不到那样的境地。

中国很多的东西都是这样的,防止坏人学会了,那就完了,所以在一些东西中,都是以善而主,善不达,则不行。

这个人看了我很久:“张晋如,我还真就是小看你了,果然是,小小年纪,到是通达,洞明世事了。”

“不敢。”我说。

“你带我进偏门,回报你要。”这个人说。

“对不起,我不进偏门,因为我的事情都办完了,偏门是一门生百门,百门存一门,往复而生,我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爱人,我不会进去的。”我说。

“张晋如,你以为我是我的三个徒弟吗?”这个人不温不火的说。

“不行。”我起身走。

这个人并没有拦着我,我出来,走到项稞身边,说去园子。

去园子,我和项稞进了恩和巴图往的房间。

恩和巴图在看书,那蒙古文的书,他看到我们来了,立刻就打电话,安排人送菜。

“这不当不正的。”项稞说。

“喝酒还管特么什么时候?”恩和巴图说。

喝酒,说那个男人的事情,恩和巴图又沉默了。

“巴图,你是害怕那个人吧?”项稞说。

“我怕他?我才特么不怕他,不过我只是听说过这个人,传说得吓人,我就不想理会罢了,关于这个人,我也不清楚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看来恩和巴图所听说的,有点吓人。

“听说了什么?让你害怕?”项稞问。

“嗯,这个人动意,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,知道你的想法,谁不害怕?脑袋里想的事情多了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这个确实是让人害怕,动意,知道你在想什么,那多可怕?那你就没有秘密了,是可怕。

“达不到那样的水平的,他还欠着,意没到,行不成的。”我说。

恩和巴图看着我,想了半天说:“那就先弄死他,不然他学会了,多可怕?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秘密了,是不是太吓人了?”

“那你有什么秘密?”项稞问。

恩和巴图一愣,笑起来说:“刚才我有一个想法,就是想弄死你,是不是挺好玩的?”

项稞一愣,说:“确实挺好玩的,我刚才想,你这个死巫师,有多少财产,如果弄死你,是不是能发家?”

项稞大笑起来,恩和巴图也大笑起来。

“两位师父,那意术,我觉得和《相学》是有相通之处,是不是一个呢?”我问。

两个人都摇头,说对意术不懂,所以没办法来说。

闲聊一气儿,回家。

我没有想到,第二天,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,说是三千。

三千?想了半天,想起来了,就是恩和巴图的徒弟三千,叫三千,不是徒弟三千。

三千说,出事了,在苏式楼那儿。

我一听就明白了。

恩和巴图这个人有点粗,做事有的时候,想到了,就去干,他还真的想去弄死那个意术的人。

是项稞告诉恩和巴图,那个人住的地方。

我开车过去,恩和巴图躺在地上,围了不少人。

“三千,送医院。”我说。

把恩和巴图送到医院,我去那苏式小楼,敲门。

还是那老头开的门。

进去,那披头散发的人就从楼上下来了。

喝茶。

“恩和巴图是我的师父,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。”我说。

这个人喝茶,那鸡皮一样的手,看得我心里十分的难受。

“那你最好听我的,你师父都不行,恩和巴图是蒙巫,也不行。”这个人说。

“我师父不会有事吧?”我问。

“没事,明天就好了。”这个人说。

我沉默,听这个人的?再进偏门,走左道?我不想。

“你不能逼别人做什么。”我说。

“是呀,我是这么想的,但是这是机会,错过机会,也许什么都没有了。”这个人说。

“怎么称呼您?”我问。

这个人沉默了很久:“名字我可以讲,我觉得你应该能承受住,但是你不能对任何人再讲,你知道就行,也不能叫我的名字,你可以叫我老头,披发老头,反正就能叫我的名字,我的名字在顾井。”

我锁住了眉头。

《相学》第二十八页:顾家有井,井深不知其数。

这个下面被划了线,当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顾井出现在《相学》中。

我在想着,下面的话:顾井之名,提之,风声左右,视而现白裙之女,随之,事生……

何意?

这是《相学》中,我不解的一段,还有一些不解的,但是,这个是最让我不解的。

顾井也是说,不让我提,说,叫,讲。

有那么可怕吗?

“好,但是我不能听您的,进偏门,走左道,我要办的事情结束了,因为偏门容进,难出。”我说。

“我也不勉强你,自己考虑一下。”顾井说。

我知道,这话不是顾井本意,这个人恐怕真的很可怕。

我离开,去河边坐着。

这事不太好弄了,恩和巴图是巫师,没弄过人家,甚至连门没进,就被放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