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门入阴界,左道入鬼门。
我看着那透明盒子里的天蚕,确实很漂亮,难怪张清秋喜欢。
我拿着盒子,拉开了那扇门,无非而入。
入门,就是路,对面就是门,一百道门,偏门有左道,左道入鬼门,偏门入阴界,门道相合……
宽两米的道,然后就是一百扇门,从这头走到那头,没有路,要过去,就要选择门。
这些门上没有非字,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我坐下,点上烟,把天蚕拿出来,放到地上,看着它爬着,有点意思,林家养的这天蚕,真的有用吗?
天蚕还要六个人,看那环境,投入十分的大,比人住的地方都舒服。
我那就样的看着,天蚕爬到一扇门那儿,不动了。
我一愣,这是指点我?有点意思。
我不能把命交给一只虫子。
那天蚕竟然往门上爬,我看着,看看到底是有意识的,还是无意识的。
天蚕爬到门中间,那门竟然开了,我勒个去,成精了。
蚕仙?我站起来,过去,我就算是记住了这扇门,也没用,进去后,会有所变化。
我把天蚕放到盒子里,进去。
我不知道怎么选择,这也许就是天意。
我往里走,山连山,山都不高,上去后,又是山,你永远也不知道,山那边是什么。
爬了三座山,坐下休息,那天蚕在盒子里不动了,似乎是睡着了一样。
我抽烟,如果在这里动相,会出现什么情况呢?
相可以生相,是不是会出现我想知道的事情呢?
突然,我感觉被什么扎了一下,扎在胳膊上,我看了一眼,有红点,捏了一下还冒血了。
没有什么东西咬我,我也没有太注意。
突然,又被扎了一下,像针扎的一样。
我感觉不对了,心开始不安。
我马上意识到,有问题了。
我盘坐,直接回去,我的分身在这里呆着,我醒了。
我看到张清秋拿着针。
“你扎我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出问题了,你还挺聪明。”
我感觉非常的不舒服,喝水,把天蚕放到一边。
“三残,跟进去了,就在你后面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是你的实仙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那三残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问。
说三残是找林家麻烦的,但是现在看来是帮着林家,所有的事情,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三残到底是什么人,谁都说不清楚,但是肯定是有知道的人,林黛可能是知道,如果不知道,怎么会让三残帮忙呢?
三残跟进去了,那林家对我是不相信的。
我出去,去林家,少奇的房间,我把天蚕放到桌子上说:“我弄不了。”
“遇到了麻烦了吗?”少奇问我。
“三残跟着我,是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少奇犹豫了半天说:“这个不是我决定的,是林黛决定的,具体是什么意思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林黛呢?”
少奇摇头,然后给林黛打电话,打不通。
我离开林家,回家。
三残跟着我,是十分的可怕的,我是分身于偏门里,如果他们能找到我的分身,恐怕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。
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似乎沈宿星在隐瞒着什么。
第二天,我找沈宿星,在公园里。
我和沈宿星坐在椅子上。
“春天要到了。”我说。
我的意思是说,春天到了,林烟就会死的。
“要来的总是躲不过去的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干爹,我希望你能直说,就偏门的事情,是十分的可怕的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,我也是无能为力,你也很清楚,我和巴图为林家做事,是没办法的事情,三残后面是什么人支持着,我和巴图到现在也不知道,也看不出来,三残是不是林家的人,还是被林家雇用的人。”沈宿星这么说,我愣住了。
三残到底是什么人?
谁都说不清楚,也许林家有人清楚。
“对我有危险没有?”我问。
“难说。”沈宿星叹了口气。
我去恩和巴图那儿,他还在园子里住。
我进去,恩和巴图在喝酒。
“师父。”
“别问,我不知道,别打扰我喝酒。”直接封门。
我离开,坐到河边坐着,东北的河还没有开冻,三月了,四月开冻,春天也就来了,时间不多了。
我给林黛打电话,就是不接,我想,找也找不到她,躲着。
我问少奇,三残的电话。
少奇告诉我了,但是让我小心点儿,这三个人心中有祸。
藏着祸人的心,永远都是危险的。
我找三残,三个人在河边的宅子里。
我进去。
“我是张晋如。”我说。
那盲人说:“听出来你脚步的声音了。”
“你们三个人跟着我进偏门,什么意思呢?”我问。
“我们也是为林家做事,是什么事情,我不会告诉你的,但是你要记住了,天蚕不到位,是不行的。”盲人说。
“你们太多事了,小心。”我知道,没话可聊。
我走了,我竟然听到了笑声,瘆人的笑声。
不管怎么样,我还得进偏门。
我去堂口,我说了,张清秋看了我半天:“为了林烟,我能理解,但是太危险了。”
“死我也得进。”我说。
“我是你的实仙,道理上我得跟着你,可是不成,偏门入阴,左道鬼门,我一个都不能入,你找水湄。”张清秋说。
水族人以骨记忆,有一些事情是伤不到水族人的。
我有一段日子没有去水族村了,水湄打过两次电话,说一切都好,那边没有再做什么,我想他们也是害怕的。
我过去,进村,童以蕊就过来了。
“我有点事儿,过后我去你办公室。”我说。
我去水湄那儿,水湄俨然有了族长的样子,看到我,笑了一下,泡茶,不像以前,跑过来,抱着我。
“水湄,我有点事儿。”我说事情。
“没问题,我陪着你去。”水湄那大眼睛似乎也和以前不一样的,不是那么纯真的样子了。
“有危险,但是我不确定是什么危险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水湄笑了一下。
定好时间,明天九点,我来接水湄。
我问水湄,季风的情况,水湄说,现在他们停下来研究,每天都过来和我们吃饭,聊天,看不出来什么。
我不知道,季风他们是什么打算,什么计划,但是肯定是会进行下一步研究的。
我去童以蕊那儿,季风有事,暂时把这儿交给了童以蕊。
我坐下,童以蕊问我,水族人的防护,怎么能解了。
我一听,水湄没有和我说实话,水族人和研究所的人在对抗着,研究所的人没办法。
“我不知道,我希望你们不要做出伤害水族人的事情,那是可怕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的,这是研究,对人类的发展,进步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。”这话我特么听了一千遍了。
“对不起,我还有事儿。”我起身走了。
我没有时间,在这儿磨叽这样的问题,不停的重复着的问题。
但是我感觉得到,他们不会放弃,甚至会做出来,意外的事情来的,我不禁的对水族人有一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