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管,和林烟吃过早饭,我出去。
“你以后少来这儿,你可以到堂口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我说。
我往堂口走,林黛叫住了我。
“今天晚上九点行吗?”林黛问。
“再说。”
我走了,林黛没有跟着我。
我到堂口,礼堂祠,进客厅,泡茶。
“水湄呢?”我问。
我每次来,水湄都会跑出来,今天没有。
“回村子了,说有点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有点紧张,如果季风在,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。
我给水湄打电话,水湄说,没事,就是回村子选举。
我没有再说什么,走了。
选举,童以蕊在执行着季风的那一套,是季风操控着?还是童以蕊玩的呢?
我说去水族村,张清秋跟着我去的。
到水族村,确实是控制的很严格。
水族村的人有人搬出去,买楼了,在外面住,那是有工作人员,二十四小时守着。
进族长办公室。
族长在吸烟。
“哟,烟都会抽了?”我说。
我没客气,这族长是在维护着水族人的安全,但是,我发现有问题了。
“抽着玩。”族长说。
“是不是别墅已经买了?”我就随嘴一说。
“是呀,但是没住。”
我就知道,这事我是管不了了,事情失控。
“其实,季风更好一些,那防护不如就除去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喜欢季风。”
我也全明白了,那不是不喜欢季风,恐怕国外团队的人,已经瓦解了族长。
“你自己考虑清楚了。”我说。
族长说:“这是水族人的事情,你管得太多了,就水湄,我已经是破例了,以后水湄就在村子里可着,我不允许不能出去。”
我看了李婳一眼,果然是有了变化。
我去童以蕊的办公室。
童以蕊说:“有些麻烦,族长现在不配合了,国外团队……”
“你问季风怎么处理没有?”
“她已经是退出了,我是这儿的主管。”童以蕊说。
我摇头,起身走了。
李婳说:“恐怕这事麻烦了。”
“你别瞎操心,今天晚上去林家大院,把事情处理了。”我说。
我为林家办这件事,我担心的就是,林黛会找林烟的麻烦。
林烟倾半城,这是实话,我也一直在琢磨着,林烟看上我什么了?
最初我一直以为是林黛做的套,让我帮林家,现在看来,似乎就是,但是林烟对我是真的好,也是真的情感,我能感觉得到。
晚上去林家大院。
沈宿星和林黛在喝茶。
坐下喝茶,关于影像的事情,我也没有再多说,如果我能是去,看看情况再说。
那林烟画的画儿,一个女人的背影,那到底是谁的?
喝了一会儿茶,去那个宅子。
影像出现了,林家那个男人坐在那儿喝茶,只有他一个人。
我坐到椅子上说:“再等等。”
这影像,林黛说,应该是十年前的。
有半个小时,一个女人出现了。
林黛一愣:“这是六十年前的,林家的林小风,林小风当时在林家是主家的人,非常的干练的一个人,就现在她的年纪,只有二十多岁。
她坐下,和那个男人聊天。
没有声音,像黑白电影一样。
我站起来,李婳也站起来了,有些紧张。
“没事。”
我进去,真的就进去了,两个人同时看着我。
“我是出马弟子,我叫张晋如。”
那个女人,林小风站起来,绕着我走了一圈。
“知道,张晋如,真没有想到,会是你进来,你没事了,出去。”林小风说。
那个坐着的男人,马上站起来,离开了。
出了影像。
我坐下,倒上茶,喝茶。
“那墙上的画儿,是谁?”我问。
林小风坐下了,说:“你先考虑一下,你怎么出去?”
“噢,我进来,没有考虑怎么出去,我就是在考虑怎么进来。”我说。
“嗯,一个瘸子,眼睛还瞎了一只,头发还秃了一块,没有人样。”林小风说。
“我们说正事。”我说。
“好吧,说正事,本不应该出现影像的,影像的出现是因为我积了魂气,魂成气,修魂成气,二十年,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,每天,魂要在铁水里泡上一次,每一次是极致的痛苦,我坚持了二十年。”林小风说。
魂的痛苦,沈宿星说,是肉体的成千上万倍,我想不出来,我特么腿断了,我都感觉是世界上最疼的事情了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没有想到你会来,我以为巫师沈宿星能来,看来这个沈宿星是修炼有成了,知道这不是阴界,而是另一个世界,就是魂的世界,黑白色的。”林小风说。
林小风挺爱说话的,我不问,她就自己说,也许是太孤单了。
“然后呢?”
林小风说,她就是在等着这样的机会,我来了,也正好。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儿。
“你去石头村的野堂,产生的那些东西,也是我给你的碎片,然后林烟画出来,林烟心里很清楚,这个背影是谁。”林小风说。
这和林烟又扯上什么关系了?
我听着,林小风说:“林烟倾半城,原本是我的,她拖生,让我早生,生出来的年代不好,我虽然是林家的主管,但是我不喜欢,我要的是倾半城,美貌,而不是权力,权力本身就是不女人所有的。”
拖生?就是晚生,林小风本应该是在这个年代出生,就是林烟的角色,林烟应该在林小风出生的时候出生,这样一换,人生就改变了。
“可是,林烟还有一年不到的寿命。”我说。
“虽然生命只有二十多年,但是是完美的。”林小风说。
我没有想到,美貌对一个女人何其的重要,那张清秋修九世,竟然就为了修容貌。
“事情已经是这样了,那要怎么办?”我问。
林小风转过身,背对着我笑了一下。
那背影真的就是林小风的。
林小风坐下说:“我让林烟痛苦,虽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已经没有意义了,我们换一种方法,或者我帮你,转生,也换得一个倾半城。”我说。
“不可能了,魂炼二十年,经历了二十年的痛苦,除了痛苦之外,我再轮就是畜界,三轮六十年,所以没有办法。”林小风的脸在变形。
说林小风长得,确实是很一般,甚至说有点丑陋。
“你要怎么样?”我问。
“她的孩子本是鬼孩子,你操作了,我让她的孩子出生,就奇丑无比,而且在她死的前三天,孩子死。”林小风说。
这也太狠了吧?
“这和林家有关系,林烟也不能决定她的命运。”我说。
“不,你不知道里面,拖生就是林烟本意,你一些人的轮回,自己是清楚的。”林小风说。
“我是林烟的丈夫,是孩子的父亲,我不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做的。”我说。
林小风笑起来,笑得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