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婳带我在茅山上玩。

”我们是来玩的吗?不是还学习吗?“我问。

”先玩吧!”李婳说。

逛了一天,吃饭,休息。

第二天,去三清道士的房间。

三清道士说:“今天讲盘关。”

盘关是什么我都不知道。

三清道士讲,盘关就是仙劫路,这仙是指的,没有成仙,要修成仙的,仙家。

这种仙以善为修,但是当修得不到修的时候,就会有恶相,恶出,折磨人,盘关,就是盘这种仙家之关,不让出马弟子受折磨。

盘关,有六关,关关相护,关关相守,一关失,则全失,道以仙,仙得道……

从早晨讲到晚上,晚上吃素餐之后,又开始讲,半夜休息。

连着三天,确实是让我大开眼界。

三清道士,所讲,就是制恶而扬善,制恶而不惩恶,是善而化恶,果然是道心而扬。

方法有一些特别,我都一一的记住了。

三天后,离山,三清道土用佛尘,甩了我一下,脸一下就被抽得麻了。

上车,我脸肿了,我没说话。

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。

开车往回走,这李婳不走原来的路,又是玩。

一直到那老太太打电话,骂李婳,她才收住,疯一样的往回开。

回去后,我是没敢进去,李婳进门,我就走了,再发生什么事情,和我没关了。

我回家,睡觉到下午三点多才爬起来,我没有急于去我师父那儿。

在家里,我消化那些东西,写在本子上,我把我所有一切都记录下来。

这是我学习的一个习惯,从小养成的。

有一些东西我还是消化不了的,这个领域我没的接触。

三清道士所讲的,连讲三天三个半夜,确实是东西太多,重点是,我很多不明白,我和李婳又不一样。

李婳除了聪明之外,她做出马仙弟子已经是十几年了,三岁跟着奶奶一起,有一些东西是渗透到精神里面的东西。

我突然就发现,这是一个神秘的世界,太值得学习的世界。

那么来说,我似乎就是有点喜欢上了,不是最初的厌烦。

第二天,我把路上给我师父买的东西,还有给李迟迟买的东西拿上, 过去。

我本以为,会有一个美好的结果。

我师父高兴,我知道他喜欢喝酒,喝茶。

我给李迟迟买的一个玉手镯,她接过后,当时就给摔了,碎了。

我非常的吃惊,我师父也火了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李迟迟哭了跑回房间了,我是一脸的懵逼。

“晋如,别放在心上,女孩子就这样。”我师父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。

“师父,我没事的。”

其实,我心里不太舒服。

我师父让我走了,我回家,琢磨不明白,李迟迟怎么了。

中午,李迟迟给我打电话,说约我好好谈谈。

我和李迟迟去吃西餐。

李迟迟给我看手机。

她和李婳是微信好友,这李婳是天天发朋友圈,我说李婳那个时候总是拉着我拍照,还让我搂着她,我不搂,她就强拉着我。

我怎么解释?

我师父看了,能把我阉了。

“你相信我不?”

李迟迟哭了,捂着脸,伏在桌子上。

“迟迟,我喜欢的是你,就那些照片……”

我也没办法解释,在法律上,那就是证据,**裸的。

“镯子坏了。”李迟迟把镯子拿出来,用透明胶粘着的,可怜的样子。

我勒个去,这两个女人,玩得都是高智商。

李迟迟未必就是把这事想明白了,不介意了,这是玩的手段。

“别哭了,一会儿我给你买一个,这个不要了。”我说。

“嗯,买一个最好的。”李迟迟撒娇。

我是真的爱李迟迟,李婳是招人喜欢,但是不是那种感觉。

吃过饭,去买镯子。

李迟迟看上一个,我浑身冒汗,三十六万。

我勒个去,砸我骨头我也买不起。

那服务员说,可以做贷款。

你爷爷,坑爹。

我只能是商贷,那利息都让我冒汗。

李迟迟看着我。

我如果说,以后我有钱了再买?或者说,我买不起,或者说……

我脑袋真乱,这样的媳妇我是真养不起。

李迟迟就是不说话,看着我。

“做。”

做贷款,我是认了,认这个人,认了一切。

李迟迟竟然一下哭了,扑到我怀里。

你爷爷的。

李迟迟买了镯子,她自己付的钱,我哪儿有钱?

不过李迟迟这也是太有钱了吧?

出马弟子,确实是,出马仙修行,给出马弟子的不是钱财,可是出一回马,有的给三百五百的,也有给一万两万的,一年不可能天天出马的,费马。

一年算下来,十万二十万?

这是我没想明白 ,后来我才知道,出马仙爱自己的弟子,会给其它的钱财的。

李迟迟有聪明劲儿,但是这三十六万的镯子让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,我没有能力养。

这事反过来说,李迟迟是压制我。

而李婳不会这样做,反而让我觉得,她不如我,处处问我,事实上,她不一定不懂的。

李迟迟在这方面就显得笨一些,但是我就喜欢李迟迟。

我师父让我开堂,看病。

我师父也告诉我了,有一些不看的。

来的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说孩子隔几天,就说床下有一个老太太,穿着什么样的衣服,头发是挽着一个球儿,用网搂着……

然后,害怕,就爬窗户,爬得很高。

上香,就上香来说,我也知道了,李婳在路上跟我说了,出马仙和道仙要上香的,出堂仙是请旨不上香的,虽然有堂,不是同堂仙,修行不到。

焚纸,写单堂,顶仙出马,排位就班,常仙出仙。

身上仙,就不是自己的,别人看着就是胡方乱语的。

就七八分钟,我浑身是汗,感觉累到了极点。

“你家在一楼住?”我问。

仙家告诉我了,让我看到了什么事情,但是我不能直接说,要点化。

“对,是一楼,一跃二层的。”女人说。

“男人病死了,半年前。“我说。

“对。”

这叫对口,让女人更相信,不算中的有一不算,杠精,你说什么,他说不是。

你说对了,他也说不是,不算。

“有办法,一个就是搬走,一个就是挖开你家的地下,最后还是搬走,你准备好,打官司,找好律师,赔偿多少。”我说。

女人看着我,脸白了。

“我,我害怕,您能帮我吗?“女人说。

我说:”你有父母,朋友,兄弟……“

“都没有。”

我师父点头,意思是我帮人家。

“好吧!”

我应承下来,女人拿出一个瓶子来。

“家里就这东西了。”

我看我师父,我师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