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十分的难的选择。

林烟在吃早饭的时候说:“你别为难,也许这孩子和我们没有这个缘分。”

“没事,放心。”我笑了一下。

吃过饭,我去河边坐着,其实我真的下不了决定。

张清秋九世白修,那可是九百年,九百年经历了太多的苦了,这世成了我的实仙,选择了不飞升,而是和我有一世的爱。

重点就是太可惜了,九世之苦。

这让我很难决定。

我决定和恩和巴图见一面,我给沈宿星打电话,让他安排。

两天后,我和恩和巴图见面了,还是那样子,好像几百年不洗澡一样,巫袍分不出来什么颜色,孩子看到都吓得大哭。

他喜欢满林堂的酒菜。

喝酒,我说了事情。

“有没有更好的选择呢?张清秋再修最后一世,飞升。”我说。

“这是两剑,没有选择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“您想想办法,比如我再瞎一只眼睛。”我说。

“你把命搭上都没用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“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我问。

“没有,一个是孩子,一个是张清秋的九世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“您再给我点时间,想想。”

“一个星期吧!”恩和巴图说。

我问了,过阴要怎么办?

恩和巴图说,林烟本来就是借的阴寿,生的孩子自然是鬼孩子,那么过阴,只有一个办法,来世林烟减寿,孩子活多大,减多少的寿命,只有这样。

鬼孩子消册后,就能正常的生活了。

“还有其它的办法吗?就像林家,那个……”我说。

“事情的不同,解决的方式也不同,这个是绝对不成的,和林家完全是两件事情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
又是难的选择,如果这孩子活九十岁,转世后,林烟只有八十岁的寿命,那出生就死了,这样死的人,转到畜轮,不是美好的事情。

如果不这样,张清秋就会九世白修。

这事怎么弄?

本身这孩子和张清秋没有关系的,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?

我问了,恩和巴图说,张清秋修了九世,都是容貌,就是为了修一世的爱,当然,她可以选择飞升成仙,但是她没有那样选择,在一年前,就报备,留一世之爱,但是有变化了,这也是命,这种报备是不能改变的。

因为这个孩子,是鬼孩子,虽然在名册中删除了,但是张清秋是实仙,仙鬼不同修,张清秋是实仙,不管是留下,还是离开,都是重修。

我和恩和巴图喝完酒,出来,我去河边,在河边竟然睡着了。

我醒来,李婳坐在旁边,衣服在我的身上。

“这得有多大的愁呀!”李婳说。

我没有和李婳说,她应该多少的也知道一些。

我回家的路上,萨拉给我打电话,说关于孩子的事情,她让恩和巴图来解决。

“嗯,谢谢你。”

我还想,在萨拉那儿有一个转机,可见是没有转机了。

我一直在犹豫。

第七天的晚上,我去了石头村,我和周轻轻坐在外面喝酒。

就这件事,我是真没有选择了,我心里念说着,对不起。

周轻轻笑起来:“开心点,人生总是要有很多决定的。”

喝酒,周轻轻很少喝,今天一下就干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
“有这句话足够了,谢谢你能带我的马,让我又多活了那么久,很温暖的日子。”周轻轻说。

我听这意思,周轻轻似乎是知道什么。

我看着周轻轻,把头低下了。

“你什么都知道了?”我问。

周轻轻说:“都知道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我的眼泪下来了。

周轻轻什么都知道了,也认了,并没有去做什么,如果周轻轻做什么,那么结局也许不会是这样的。

“你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呢?”

“谢谢你,你带的马,我就很高兴了,而且你能为我掉眼泪,谢谢,我知足了,本身我早就是死的人了,又多活这么久,我也知道野堂以魂立,必定是害人的。”周轻轻说。

“对不起,轻轻。”我说。

“你做得没错,你的选择,也是对的,抱一下行吗?”周轻轻说。

我犹豫了一下,抱了周轻轻。

周轻轻在轻涰着。

周轻轻坐回去说:“我不是轻浮的女孩子,因为我从来没有恋爱过。”

这简单就是让我发疯。

喝酒,周轻轻有十点多的时候,突然就羽化了,像羽毛一样,在分裂,分开,飞散。

我完全就傻了,那萨拉没来呢?

一切都没有了,空空的,只有我坐在堂口。

我出去了,到院子里看着天空,什么都没有,一切都没有了。

“轻轻……”我拼命的喊着。

没有回应,什么都没有。

我大嚎,没用,一切都没用了……

我回堂口,我这个时候才明白,萨拉是不会来的,那香囊就送周轻轻命的东西。

鬼草破魂,我早就应该想到,可是我太相信人了。

我大醉,在堂口,第二天,是少奇把我叫起来了,快十点了。

我起来,抽完烟,离开了。

我去南堂,进南堂,我和李婳说,我想睡觉。

李婳把我带进她的房让,我倒**就睡,李婳给我盖上被。

我找李婳,我感觉李婳安全。

我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起来。

李婳泡上茶,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
就这件事,我不能找萨拉,我求人家的,人家给我办成了事,我得感觉人家。

李婳并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“行了,带你去越野。”李婳说。

我点头,我想发泄。

去越野,李婳给我的防护做到位了,我冲坡,三次,第四次摔车了,人没事,车报废了。

李婳上来骂我,踢我,打我……

我知道,她是想把我打醒了。

我真的也醒了,看着李婳。

“没事了?”

我点头。

李婳一下哭了,抱住我:“我真担心你一直就傻了。”

我和李婳去园子喝酒,事情我也说了。

李婳说,你真得看看心理医生了。

我确实是需要看了,我真的要分裂了。

林烟的事情还摆在我面前。

我问李婳。

我要怎么选择。

“要是我,就选择死。”李婳说。

我一愣,一下笑起来,李婳的意思是说,死都不怕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?对面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