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和我提到一件事,说石头村的野堂很多,就周轻轻让我带马两年,这里面就是有事儿。

带马养堂,那么石头村是有堂口,但是所有的堂口都是销了堂的。

“周轻轻在的那个堂口是销了的,但是村子里有一个堂口没有锁,周轻轻会在七天去一次。”林烟说。

我不知道林烟想说什么。

我听着,林烟告诉我,找到那个堂口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,张清秋也同样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得到消息,和你有关系,所以让你找,找到再说。”林烟说。

林烟说完,拉着我去看电影。

看完电影,回来休息。

第二天,起来,我也奇怪,林烟得到这样的消息,似乎有点不能理解,但是细一下,应该也没有问题,林家的黑白术士只有她能叫出来。

我开车去石头村,在村子里转着,石头村处处是堂口,报备的,没报备的,都是野堂口,很多。

村子里的人不少,每一个院子,都改成了民宿,但是保持着原来的本色。

我转到十点多的时候,遇到了少奇。

少奇在石头村盯着,毕竟石头村原来有着太多的诡异。

“晋如,过来转转?”少奇问。

“风景挺好的,我转转。”

“十一点半,到村部对面的那个酒馆,我请你。”少奇说。

“谢谢。”

我往村子里转,南北向的村子,我走到最北面。

最北面,是山,有小瀑布从山上流上来,七条,非常的漂亮。

这儿有不少人,在瀑布下面形成的湖水里面玩。

我坐在远处,点上烟,看着,风景宜人。

我抬头往山上看着,一面是悬壁,跟刀切过的一样,天然形成的,很震撼。

这是长白山尾脉。

那悬壁百米高,我发现似乎有一个洞口,因为太高了,看不清楚,无往后退着,真的看不清楚,我确定不了。

我出去,买了无人机回来,开始看。

确实是一个洞口,有一米五,宽有一米,看不清楚里面,没敢飞进去。

我收机后,去村部对面的酒馆。

少奇在等我。

喝酒,就是闲聊,少奇算是林家非常不错的术士了,至少在我知道的那些术士中,算是最好的了。

少奇说,他总是感觉到不安。

“什么让你不安?”我问。

“说不上来,尤其是到夜里,我走在村子里,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。”少奇说。

“你是术士,还不知道吗?”

少奇摇头。

少奇说,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。

少奇这样说,我觉得似乎有出点什么问题。

林烟让我找那个堂口,也不难,等着,盯住周轻轻就可以。

悬壁的那个洞,我总是觉得会有一些问题。

我现在也不敢问得太多。

我说给我找一个隐蔽点的地方,我在这儿住几天。

少奇说:“北面有一条小路,往上走,有一个木屋子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那就辛苦您了。”少奇对我十分的客气。

喝完酒,少奇带我去木屋子。

很漂亮,也很干净。

“这儿能听到瀑布的声音,东西够吃一个星期的了,当然,你可以随时到村里,走上半个小时就到了。”少奇交待完,就走了。

我找到了茶,烧水,还有一个洗澡的房,弄得很不错。

喝茶,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,正对着悬壁,对着瀑布,从下面看,看不到这个木房子,但是从这儿能看到瀑布,悬壁。

我把无人机拿出来,飞出去,到悬壁那儿,把无人机的灯光打开,往洞里看。

正对着的,竟然是一块石头,挡石,有一个堂字。

也许这就是林烟所说的那个堂口,周轻轻养的堂口,她从来不对我讲,恐怕也不会对我讲,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了。

我试着飞机去,可是不行,那拦石和里面石壁间的距离太近了,不到半米。

我收机,休息。

天黑后,我起来的,绕到一个位置,能看清楚周轻轻堂口的地方。

周轻轻在外面坐着看书。

她要是行动,也会在下半夜,没有人的时候。

我看了一会儿,回到木屋,自己弄点菜,喝酒。

半夜,我绕到周轻轻的堂口,听着动静。

听不到什么声音,我坐下。

突然,有声音,门开了,我很小心。

周轻轻穿了一身黑,出来,从一条小路走的。

我跟上了。

周轻轻是往北走的,进山,往山里走,我跟着。

走了有四十分钟,后山有一个小潭,我不敢过近,半天听到一声响,周轻轻竟然跳到了潭水里面了。

我过去,看到了衣服,没有人,这潭不大,但是很深。

我点上烟,等着。

有近一个小时,水动了,我马上离开。

几分钟后,周轻轻上来了,我知道,那潭水下,有一个通往什么地方的路,不会是山上那个洞口的路吧?

我木房子,住了一宿,第二天起来,给少奇打电话,说有事,我回了。

我回去,找关于石头村的资料,确实是有一些记载,但是不详细。

那样,我只能是潜到水里,对于水,我有些害怕,上水族的水城,都是有潜水员,保护人员,还有水湄拉着我。

那我就找水湄。

我去水族村,进村,水湄就跑过来了。

拉着我的手,笑。

“过得怎么样?”

“很好。”

我和水湄说了,半夜我来接她,说了去那个地方。

和水湄聊过天,我去童以蕊的办公室。

童以蕊和我解释,那个团队只是说合作,有这个意向,季主任也说了,对犹有伤害的行为,绝对是禁止的,她没有其它的意思。

看来季风是训斥了童以蕊。

我知道,这个团队在这儿,一年要花掉非常多的钱,但是对于我来说,是矛盾的。

聊了半个小时,我也没有说什么,离开了。

半夜接走水湄,到潭水那儿,水湄下去,半个小时返回来。

她告诉我,下水后,有一个洞,钻进去,就是台阶,通往山上,是一个山洞,悬壁有一个洞口,里面是供的仙位牌,应该是堂口。”

“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

我送水湄回去,回家。

第二天起来,林烟问我怎么样?

我说了情况,林烟说,要进去看看,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同之处,心要细一点,注意安全。

我知道,从潭水那儿下去,进洞,到台阶那儿,需要四分钟的时间,对于我来说,有些难度,我如果戴着潜水的那些东西,太笨重了,容易被发现。

如果我能顺利的找到那个洞口,四分钟也可以。

我问林烟,找什么?是什么事情?

林烟说,只是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