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完,脸一下就阴下来了,沉默了半天说:”我给你讲一下,仙家没有恶说,只有善,修行是为了自己的转轮,不受劫难之苦,恶修不了行,所谓恶仙家,就是为了修行,不顾及附体,往往在附体不行的时候,弃之而去,别找附体,但是仙家所行之事,看病,看事,是修善积备之行,我南堂就是找这样的仙家,同仙家而语,改变这种毁附体之事,以得到更大的修行。“

”对不起,奶奶,我不懂。“

”你师父的事儿,不是你的事儿。“

”您和北堂,我师父有什么过结?“我问。

”这是我们老辈之间的事情,你不用多问。”老太太这话到是很有道理,也很理智。

吃饭,李婳直接说了:“哥哥,我喜欢你,你考虑一下。”

这话也是太直接,我来就害怕这样的事情。

我点头,不敢多说。

老太太喝了一杯酒,挺能喝的。

“有一件事,我一直没说,你师父也许道行不行,没看出来,你身上十一个仙,还有一个仙,是实仙,我没看明白。”老太太说。

我听完,直发毛。

“实仙是什么?”我问。

“会和你接触的仙,会和你在现实见面的仙。”老太太说。

我一听,差点没尿裤子。

蛇仙?

蛇不一定是仙,但是蟒仙一定是蛇仙,这个我知道。

那也太特么吓人了吧?

我手都哆嗦了。

端起酒杯,酒都洒出来了,我干了。

我让自己不害怕,干了。

李婳说:”别那么紧张,没事的,奶奶,别吓人家。“

”我说实话,那东西我看不明白,你回去问问你师父。”

这事就没有再提,吃过饭,我回家。

这一夜又没有睡好,身上的仙家不折腾我了,可是那老太太的话,让我发懵。

早晨起来,眼圈都是黑的。

再这么下去,我恐怕要被送走了。

我去师父那儿,礼堂后,到前院坐下,泡茶。

我师父半天才出来,李迟迟没在。

我师父过来坐下,看了我半天:“你没睡好?”

“嗯,师父,有一件事,我想问一下。”我得试探,这老头的脾气实在不好。

“说。”

“我身上还有实仙?”我说。

我师父没有反应,但是脸阴得吓人。

我站起来了,往后退了两步,我得准备跑。

“坐下。”这一嗓子声音太大了,我吓得一哆嗦。

“那你不能打我。”我说。

“不打你。”

我坐下了。

“你去了南堂了?”我师父语气都不对了,我知道今天要倒霉了。

李迟迟买菜回来了,她也看出来,气氛不对了,把菜放下,就过来坐下了。

“爷爷,有事说事。”李迟迟一下认真起来了。

“好,我不说你去南堂的事情,你身上确定有一个仙家,确定不了,是实仙,这样的事情极少会出现,因为这件事,我找了沈宿星,他让我很没面子,不过我会想办法,弄明白的。”我师父说。

“谢谢师父。”

李迟迟一下站起来了:“滚。”

我一愣,滚了,因为我去了南堂,李迟迟生气了。

这女人的脾气真吓人,就变就变。

我去公园找沈宿星,他和一个朋友在聊天。

我过去,叫了声“干爹。”

”小子,终于叫我一声干爹了,说事。“

我看那个老头,那个老头笑一下,站起来,走了。

我说了实仙的事情。

”你师父找我了,我早就看出来了,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仙家,但是是善仙家,将来会帮着你的,你说说,你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?“沈宿星说。

我一下就想起来了,小青岛那个奇怪的东西。

我没说,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没说。

我摇头。

”那也没事,放心吧!“

这就答案。

我回家,也是害怕,想想在小青岛遇到的那个东西,后来还来过我家里,在窗户的下面,发现了有一滩的水。

晚上休息了。

半夜我听到有什么声音,起来了,走到窗户那儿看,我差点没吓死,是那东西,他的大眼睛太大了,这回我看清楚了,我吓得声都没有发出来,就坐到地上。

缓过来,那东西走了。

我没敢出去,早晨起来,窗户外面地下,一滩水。

他又来了。

那是什么?

吃过早饭,我出去,去了小青岛。

那双大眼睛,是善良的,像一个女孩子的大眼睛,看着你。

我细想,是那双眼睛,让我不害怕了,不管他是什么,是善良的,有一双善良的眼睛,就不会是坏人。

我去我发现那个东西的位置,我只能叫东西,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我坐在那儿,看着,等着,一天时间,什么都没有。

第二天,我找我一个同学,在上海,现在已经是博士了,动物学家。

我说我见到的动物,他问我有照片没有?我说没有,他让我画出来。

我画,画的手法也不怎么着,努力画得像点,我给发过去,等消息。

一个小时后,我那个同学来电话:”你很确定吗?“

”告诉我是什么?“

”这个有记录,一千多年前,出现过,叫犹的一种东西,智商如人,有自己的语言……“我的同学说着。

最后让我确定,如果能确定,或者说,真的见到了,会派专家组过来。

“我就是看书看到的,想问一下是什么。”我说。

我的同学沉默了半天:“无聊。”

他挂了电话。

人家现在是博士,不会和我这种无聊的人聊天。

我确定不了的是,一千多年前出现过,我勒个去,现在又出现了?

那不是很可怕?智商如人?这有点扯了,那是不是另外的一种生物种群?

那实体仙会是这个?

这就是我师父和南堂堂主看不明白的地方。

就是巫师沈宿星也看不明白的。

这有点狂躁,这是怎么了?

我希望过的是一个正常的,有**的生活,我竟然进入了异道。

这绝对是异道。

就现在而言,我想把事情弄明白,但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,我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重。

我感觉我就是幻觉一样的存在。

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现实的。

第二天,去我师父那儿,礼完堂,回前院喝茶。

李迟迟还在生气,不理我,女人的小心眼儿。

我看着我师父,犹豫了良久说:“放过我。”

“我放过你一回了,你不是又回来了吗?”我师父说。

“我不想干这个,我总是感觉错位,不真实。”我说。

“习惯就好了,我最初也是,现在不是挺好的吗?这是积善修行,功德如天,仙家修行,我们也在修行。”我师父说。

“道理我懂,实际上,我是接受不了的。”我说。

我师父接下来的话,让我呆住了。